这话一说出来,张老太和张老头更火了,自己儿子躺在旁边奄奄一息,面前人竟然还好意思像开玩笑一样跟他们说话?
张老太上去就想扭凌霜的耳朵,凌霜一把推开她,直接给她推了个趔趄,差点栽在地上。
周围人面面相觑,直觉告诉他们这事不对劲。
张老太又开始扯着嗓子哭喊,无非是什么“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之类的话。
张老头阴沉着脸看着凌霜:“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霜一脸为难:“你确定让我这样说吗?”
张老头已经等不及了,他想知道到底是谁把自己儿子害成这样的,他绝对饶不了对方。
凌霜皱起眉头,带着副极其为难的表情,看了看周围的人,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张建民。
“具体是谁打的?我也没看清,只听人家说,他手脚不干净,对着人家家里人动手动脚,有对夫妻把他打成这样就扔进来了,我也不知道是谁打的。”
这话一说出来,直接震惊了所有围观的人。
张老头愣了一下,随即更愤怒了。
“你踏马胡说八道些什么?”
说着上去就要打人,凌霜闪身躲过,同时故技重施,一把推在张老头身上。
他往前趔趄了几步后,脑袋撞在了门框上,疼得差点晕过去。
“我刚才就说不要说,你们非让我说,现在我说了你们又不开心。”
说完又转头看向了围观的人:“家里有孩子的,记得一定要看好你们的孩子,最好不要让他们单独留在家里,这种畜生,很难说没有同道中人。”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信凌霜的话。
但是大家都是农村人,都知道有些村民什么德行,而且看张建民伤的样子,要不是血海深仇,不会把人打成这样。
有的人家便开始秉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原则,直接退出了现场,不再参与,急着回家告诉自己的女儿,一定得好好保护好自己。
张老头和张老太气炸了,自己儿子被打成这样,现在还被污蔑,两人想要发疯,却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
他们只能找来村支书,村支书见状也惊了一下,赶紧报警。
张建民昏迷了,他被紧急送往医院,医生检查后直摇头:胳膊废了,腿废了,而且是三条腿都废了。
声带也被割断,现在说不出话,也写不了字,什么时候醒更是未知数,想提供证词就难了。
他们只能从凌霜身上下手,她是唯一的目击证人,但凌霜只说自己也吓到了,没看清楚是谁把他丢进院子的。
她现在只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遇到这样的情况惊慌失措很正常,警方也压根没往她身上怀疑。
十四岁的小姑娘怎么能打得过四十岁的中年男人,还是无伤把人打得这么惨?
凌霜待在家里该吃吃该喝喝,时不时传个谣。
警方则在村里开始调查走访,村里人听到谣言又见到这么大动静,一传十、十传百,传得什么都有。
渐渐的大家就都信了,肯定是张建民想干畜生事,被人家爹妈抓了个正着才打了个半死。
大家都在猜测是谁,但一点线索都没有。
没多久,事情就传得越来越离谱,甚至有人说张建民看上的根本就不是小姑娘,而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是被人家儿子儿媳给揍成这样的。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张老头和张老太快要连眼睛都哭瞎了,可找不到凶手就没有人赔偿,巨额的医药费压在他们肩上,压得他们快要喘不过气了。
而刘兰没有去医院照顾。
张建民并不是个好丈夫,他嫌弃刘兰生了个女儿,而且平时也不怎么着家,更不赚钱。
可刘兰被老一辈的思想裹挟着,对离婚讳莫如深。
但如果张建民就这么死了,她会觉得挺解脱的。
于是她一口咬定家里没钱,眼见着没了办法,张老头和张老太只能给张建新打电话。
在外地的张建新现在正在谈着新的女朋友,听说弟弟被打成这样还要钱,生怕女友告吹,各种隐瞒。
凌霜当然不会让他瞒得这么轻松,便将消息透露给了张老头和张老太。
两人一听,大儿子为了个女人不救小儿子,当场就要发疯,直接威胁,如果张建新再不回家,他们就到城里去找他,他们要去闹,让所有人都知道张建新自私自利。
张建新没办法,只能回去。
他本以为父母是夸大其词,想着留下个万把块钱就走,结果没想到弟弟真的是彻底瘫痪在床了。
他这一回来,张家父母坚决不让他再走,于是双方就开始了纠缠。
张老头和张老太对着刘兰和张建新,每天不是痛骂儿媳妇,就是痛骂大儿子。
刘兰带着孩子回了娘家,本来想把凌霜一起带走,但她拒绝了,她留在张家看热闹。
每次张家三人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她就在旁边嗑瓜子。
很快战火就波及到了她身上。
张建新被父母联合起来揍了一顿后,妥协了。
他表示:“咱们再这么闹也没办法,我是不可能出钱的,要不就这样,既然你们养了文文这么多年,你们就挑个人家把她嫁出去,换来的礼金我一分不要,行了吧?”
张老头和张老太对视一眼,突然觉得这是个好提议。
于是他们眼冒金光地看向了正在嗑瓜子的凌霜。
凌霜冷笑一声,从床上跳了下来。
“诶,还真是一家子畜生,行吧,我这戏也看完了,就送你们上路吧。”
三人看着她一脸不解,但凌霜已经从枕头下头掏出了砍刀。
“你干什么?反了你了!”
张建新本来就愤怒,他没有把年纪轻轻的女儿放在眼里,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揍人。
凌霜挥起一刀砍在他胳膊上,将他一条胳膊砍了下来。
这下让张老头和张老太倒吸一口凉气,但凌霜没有停手,一脚将张建新踢翻,踩在他的胸口上,手起刀落,另一条胳膊也被砍了下来。
张建新的血流了一地,但因为剧痛,他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脸色惨白无比。
“啧啧啧,你比你弟还废,我揍你弟的时候他还挣扎了两下呢。”
这话说完,张老头和张老太瞪大了眼:“你……是你?”
凌霜点了点头:“对啊对啊,谁让你儿子畜生不如,想找我麻烦呢。”
张老太张嘴就要发出一声尖叫,凌霜抓起床旁边的凳子就砸了过去。
张老头指着她浑身哆嗦:“你……你……”
凌霜走到他身边,手里的砍刀抡得飞起,一条腿,两条腿,三条腿,然后是两个胳膊。
“你你你……你大爷呢你?养出个畜生不如的儿子只能说明你也是畜生不如。”
很快,张老头也瘫在了血泊里,张老太被砸在地上,她腰本来就不好,这一下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凌霜上前握着刀把,在她身上一顿乱划:“这一刀,这又一刀,给你放放血,你不是心疼你儿子吗?我让你感同身受一下,赶紧感谢我。”
解决完两人,她又将视线落在了张建新身上。
“你知道吗?在这所有人当中你最畜生。”
“当初要不是你出轨,我妈能跟你离婚?你还抢我抚养权。”
“不想养孩子抢什么抚养权?你这种人还不如那茅坑里的蛆。”
“去死吧你。”
凌霜哐哐几刀下去,张建新的身体就碎成了好几瓣。
然后凌霜将他们一家全都打包扔进了后山的天坑。
至于他们的灵魂则送去给像原主一样的女生挡灾。
做完这些,一切都结束了,没多久,张建民也一命呜呼,和张建新等人一样的下场。
而后,凌霜和刘兰卖了张家的房子和地,分了钱,凌霜去找了原主母亲,母女俩过上了平静又幸福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