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装什么死?”
“老子打你怎么了?打的就是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
“起来,给老子做饭去!”
……
凌霜的意识刚一回笼,就看到一个满脸横肉,浑身散发着劣质酒精和汗臭混合气味的男人正醉醺醺的看着她。
周围的地上一片狼藉,而这是原主最近最常经历的事。
这具身体的原主名叫苏晚,一个从小地方考出来、性格温柔甚至有些怯懦的女人。
她原生家庭非常不好,父母在很久之前就去世了,一个人跟着外婆长大,极度缺爱,非常渴望有一个自己的家。
后来经人介绍,认识了眼前这个叫马建的男人。
马建婚前伪装得极好,表现得体贴入微,加之他在有个收入不错且稳定的工作,原主便怀着对未来的憧憬嫁给了他。
婚后第一年,两人的日子过的很不错,然而,婚后的第二年,噩梦就开始了。
马建在公司转型期站错了队,新领导上任后直接背了锅被排挤走,骤然失去工作,马建很不服,消沉了很久,那段时间,他经常喝酒喝到很晚。
原主起初很体谅他,知道他为工作付出了很多,骤然背着锅被辞退,还差点被告,心里肯定不舒服,就各种安慰,让她好好在家休息。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马建这一消沉就这般消沉了半年,原主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事,想劝劝他,但马建勃然大怒,觉得原主是看不起他,于是跟原主动了手。
从那以后,他每次醉酒归来,稍有不顺心便对原主拳打脚踢。
起初只是推搡辱骂,后来便升级为皮带、板凳,甚至随手抄起的任何硬物。
原主不是没想过反抗,但马建提着明晃晃的砍刀追上门,吓得她年迈的外婆瑟瑟发抖。
她报过警,可每次警察一来,马建就装得悔恨交加,赌咒发誓绝不再犯。
等警察一走,换来的却是更凶残隐蔽的毒打,还威胁她若再敢报警就杀她外婆。
而最让原主绝望的,是马建的父母非但从不制止,反而总是冷嘲热讽,甚至煽风点火。
马母曾叉着腰,指着被打破嘴角的原主骂:“男人打老婆天经地义,肯定是你这当媳妇的没伺候好我儿子,他才发脾气,你自己不争气,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还有脸哭?”
马父则总是蹲在门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漠然和偏袒:“谁家女人不挨打?就你金贵?还能真打死你不成?”
这种毫无底线的纵容和扭曲至极的观念,成了马建施暴的最大底气,让他越发肆无忌惮。
原主呼救无门,挣扎无力。
今天傍晚,马建又在外面喝得烂醉归来,只因原主做饭比平时晚了一刻钟,他便勃然大怒,抄起桌上的空酒瓶,照着原主的头就狠狠砸了下去。
原主没反抗,但等马建醉倒后,她将砍刀对准了他。
然后给马建父母打电话说马建出事了,让他们赶紧过来,等两人赶到,原主跟他们也拼了命,四个人,一个都没活……
……
“看尼玛的看!”
马建见凌霜皱眉看他,觉得权威受到了挑衅,怒火更盛,弯腰抡起巴掌就朝凌霜脸上扇来:“狗东西,还敢瞪老子?皮又痒了是吧,”
凌霜眼神一厉,猛地抬手攥住了马建粗壮的手腕。
马建猛地一愣,下意识就想挣脱,却发现任凭他如何使劲都无法挣脱,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骨爬了上来。
“你……你踏马松开,反了你了是吧?”
马建心头一慌,色厉内荏地吼道,另一只手握拳砸来。
“松开?”
凌霜冷笑一声:“好啊。”
她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响起,格外瘆人。
“啊——”
马建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右手腕以一个绝对违反生理结构的诡异角度软软地耷拉下去,白森森的骨头茬子甚至刺破了皮肤,鲜血瞬间涌出,淋漓滴落。
钻心的剧痛让他浑身的肥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酒意瞬间吓醒了大半。
他惊恐万状地看着凌霜,如同白日见鬼,但是长久以来的暴力让他依旧带着点嚣张。
“你……你……反了你了,你……”
话还没说完,凌霜她抄起旁边的酒瓶,狠狠砸在马建的头上。
“砰——”
酒瓶彻底爆开,玻璃碎片四溅,残余的劣质白酒混着殷红的鲜血从马建的头顶淌下,模糊了他的视线。
“喜欢喝酒?喜欢打人?你难得你了不起啊?你了不起怎么没见你赚到钱呢?废物。”
凌霜不等他从这记重击中反应过来,抬脚狠狠踹在他如同十月怀胎的肚子上。
“呕——”
马建这半年迅速肥胖近两百斤的身躯被踹得离地飞起,像个破麻袋一样重重砸在客厅的玻璃茶几上。
“哗啦——”
钢化玻璃茶几应声粉碎,碎渣溅得到处都是。
“呃……嗬嗬……”
马建蜷缩在玻璃渣中,像只被扔进开水里的虾米,浑身剧痛,疼得他几乎窒息,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抽气声。
凌霜迈步上前,精准地踩在马建刚才行凶的那只完好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
“啊——我的手……贱人,臭表子,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马建痛得浑身痉挛,涕泪横流,却依旧不忘恶毒地咒骂。
“杀我?”
凌霜冷笑,弯腰捡起地上的水果刀:“就凭你这摊烂泥?社会的渣滓,也配?”
“打女人很威风?拳头硬了不起?不就是凭着生理结构劲大点吗?你还装上了?”
“天天除了灌猫尿、打老婆,你还会干什么?”
话音未落,玻璃碎片抵在他的脸上。
“啊——”
马建的脸被精准地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手筋被干脆利落地挑断,鲜血如小喷泉般涌出。
接着,刀毫不留情地扎进他的大腿肌肉,狠狠一旋,随即又刺入他的肩膀,离颈动脉只有寸许。
“废物,贱种,畜生不如的东西。”
凌霜的每一下都精准地避开了真正的要害,但带来的痛苦却呈几何级数倍增。
马建很快成了血人,惨叫声和求饶声从最初的高亢恶毒变得嘶哑微弱,最后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哀鸣。
“我错了……媳妇……我错了,别打了……”
马建瘫在血泊和玻璃渣里,身下流出了难闻的液体。
他此刻是真的怕了,恐惧彻底压过了疼痛,生怕自己真的被打死。
“现在知道错了?”
凌霜停下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跟我动手的时候可没见你手软过。”
她伸出手,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攫住马建,将他肥胖的身躯提离地面,悬在半空。
他的身体开始扭曲,四肢关节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咔嚓”错位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在随意揉捏。
“呃啊啊啊——”
马建的眼珠暴突,充满了血丝,极致的痛苦让他的面孔扭曲得不成人形,喉咙里挤出非人的惨嚎。
凌霜像是丢一袋真正的垃圾一样,将他狠狠甩在地板上。
马建像一摊彻底失去骨头的烂泥瘫着,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但诡异的是,他的意识却异常清醒,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每一处传来的,足以让人疯狂的剧痛。
“放心,你没那么容易死。”
凌霜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他耳边响起:“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她拿过马建的手机,把马家父母喊了过来。
很快,门外就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两个令人厌烦的声音。
“苏晚,开门,死哪去了?磨磨蹭蹭不开门,我儿子呢?是不是你又惹他不高兴了?”
马母的声音尖利刻薄。
“赶紧的,开门。”,马父也不耐烦的催促。
凌霜打开门,马母像一阵风似的挤进门,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四处张望,看到满地的狼藉后愣了一下,最后视线停在浑身是血的马建身上。
“啊——我的儿子——”
说着,她就要冲上去,却被凌霜一把扯住衣领。
“老虔婆。”
凌霜揪住她花白的头发,狠狠将她的脸撞向坚实的木质门框。
“你不是说打是亲骂是是爱吗?今天我也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亲,什么叫爱。”
“砰,砰,砰——”
连续几下猛烈的撞击,马母额骨开裂,鲜血顿时糊了满脸,刚才那嚣张的气焰全被剧痛和恐惧取代,只剩下杀猪般的嚎叫和含糊的求饶。
马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眼见老婆被打,他又惊又怒,嘴里骂着“反了天了”,身体却在不停地后退。
凌霜直接一个利落的后旋踢,脚后跟精准地踹在马父干瘦的胸膛上。
马父就像个破麻袋一般重重砸在后面的墙壁上,又软软地滑落在地,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痛苦的哼哼。
“老废物。”
凌霜松开已经被撞得晕头转向、满脸是血的马母,一步步走到试图挣扎爬起的马父面前,眼神轻蔑如同看着蝼蚁。
“躲在女人和儿子后面充好人?你儿子作恶,你这当老子的功不可没,教出这种猪狗不如的畜生,你还有脸活着?”
她抬起脚狠狠踩在马父的膝盖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碎声清晰地回荡在客厅里。
马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眼白一翻就要昏过去。
但凌霜没有让他晕,而是让他清醒的体会剧痛。
“不是天天嚷嚷着要抱孙子吗?不是嫌我不下蛋吗?”
凌霜蹲下身看着马母:“告诉你个‘好消息’,你那个宝贝儿子,现在已经彻底废了。你们老王家的香火到这儿就算断了,开心吗?嗯?”
“你们马家,从根子上就烂透了,臭不可闻,还想着传宗接代?别你大爷的再出来祸害人了。”
她再次抓起马母稀疏的头发,迫使她扭过头,看着马父,又看看马建。
“看清楚,这就是你们两口子一手惯出来的好儿子,这就是你们家的好大儿,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说是一家人吗?一家人就得整整齐齐,有难同当啊。”
接下来的时间,凌霜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将原主曾经承受过的痛苦,百倍地还给了这两个为虎作伥的老帮凶。
她将马父和马母的四肢关节逐一捏碎,让他们也尝遍了骨断筋折的痛苦,却用特殊手法吊着他们一口气,让他们保持着清醒的神智,清晰地感受每一分折磨。
最后将他们关进了马家老家的一个废弃地窖。
一家三口像彻底烂掉的肉泥一样,浑身恶臭,眼神空洞涣散,只会无意识地喃喃念叨:“报应……报应啊……”。
就这样,他们硬是苟延残喘的活了两个月。
然而,事情并未结束。
凌霜将他们的灵魂投入畜生道,顺带去地府逛了一圈,把阎君拉过来就是一顿骂。
“这种畜生也能投胎当人,你们这业绩就是这么完成的吗?”
阎君看着凌霜,他不认识面前的人,但是那种气息让他恐惧,完全不敢反抗,只能点头哈腰:“是小神失职,是小神失职……”
“知道自己失职还不赶紧改,等着我教你吗?”
于是,阎君赶紧自查。
他将那些畜生不如的人的阳寿降到最低,并且紧急修改了这个世界的投胎制度,那些在阳间作乱的人,死后要经受十八层地狱的惩罚同时,永生永世沦为畜生。
马家一夜间消失,很快,“遭天谴”的离奇传闻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周边几个村镇又传向更远的地方。
那些原本在家里对儿媳非打即骂,觉得天经地义的公婆,那些喝点酒就回家耍威风,拿老婆当出气筒的男人,都莫名地开始感到心悸,夜不能寐,噩梦连连。
不知何时,舆论的风向彻底变了,家暴之事虽然未能绝迹,但明目张胆者确实收敛了许多。
凌霜回了人间,将马家所有的财产全部收入囊中。
其实也没多少,不过马建的房子还值点钱,在老家的地也能卖一点,凌霜把能卖的全卖了,回了老家陪着原主外婆过平静的日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