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了,你要实在不服就去告我吧。”
“反正这钱是不可能退的。”
“现在市场就这样,你到哪里都得提前一个月交房租。”
……
再次进入新世界,凌霜面前站了一个穿着白色背心、秃着顶的油腻大爷,他揣着胳膊,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看着凌霜。
他名叫严林,是原主的房东,房子在一个老小区,租金很便宜,离原主公司比较近,环境也还不错。
原主第一次租房,没什么经验,跟着中介来看了房,发现环境不错,房东也很和善之后就签了合同。
结果刚签完合同,第二天就发现房东的和善全是装的。
她入住的当天晚上,严林就来找她要房租了。
原主是一号入住,交了两千块钱押金,房租也是押一付三。
然而,入住的当晚,严林就表示要提前一个月交房租。
原主很懵,她已经押一付三,还交了押金了,要是入住第二天就交房租,那岂不是押一付四?
她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她本想跟严林讲道理,但严林完全胡搅蛮缠,还发消息辱骂她,原主气得不轻。
更让她想象不到的还在后面——第二天她下班回来的时候发现钥匙打不开门了。
一问才知道是严林把门锁换了,他表示原主不提前一个月交房租就是违约。
对于违约的租客,他有权力赶出去,并且不退押金。
原主直接气炸了。
一下子交了四个月房租,结果才住了不到两天就被赶出来,哪有这样的道理?
于是原主一气之下报了警。
严林却完全耍无赖,他仗着自己年纪大,一会说这疼一会说那疼,动不动就在警局撒泼。
原主这才知道自己太单纯,被严林之前伪装出来的和善样子骗了——其实他在这小区里早就声名狼藉了。
他很多年前就离了婚,孩子被前妻带走,因为他恶名在外,这么多年来,孩子都没来看过他一眼。
而在原主之前,他已经坑了不少人。
有人吃了哑巴亏,也有人跟他硬刚到底,却反而因为气不过动手反赔了他几千块。
这次也是一样,他不退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警察批评教育他,他就耍无赖——大不了拘留我。
而按照这个世界的法律,警察还真只能对他进行行政处罚或者拘留,原主如果想拿回自己的钱只能起诉。
严林就是觉得原主不会为了这几千块钱跟他死磕。
但这一次,他却想错了。
原主家庭条件很不好,从小由外婆带大,外婆身体不好需要常年服药,祖孙俩的生活很拮据,要不她也不会图便宜租这个老破小。
而严林这一闹腾,把原主手里所有的钱都骗走了,还各种辱骂她,这一下就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主在严林又一次耍无赖侮辱她之后崩溃大哭,然后直接拿刀把严林捅了。外婆知道这事后急火攻心,不多时便离开了这个世界。
……
“你要是不交房租,可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我……”
凌霜直接打断他的话:“我今天不交房租,你是不是就打算把我赶出去,之前交的钱也不打算退给我,是吧?”
严林得意一笑:“谁让你不提前交房租的?那是你违约,这些押金肯定不退的。”
凌霜点了点头:“不退是吧?行,我不要了,就当给你的买命钱吧。”
严林听到这话后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笑得更大声了——他根本不觉得一个小姑娘能拿他怎么样,反而嘲讽道:“小丫头刚进社会吧?话不要说这么满,你能把我……”
话还没说完,凌霜就抄起桌上的玻璃杯砸在了他头上。
“你试试我能把你怎么样?”
玻璃杯砸在严林的额头上,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他捂着额头疼得龇牙咧嘴,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看着凌霜,随即怒从心头起,张口就要骂。
但凌霜飞起一脚踹在了他嘴上:“老逼登,把你的臭嘴闭上!”
“房租不退是吧?那你留着呗,就当你死了我给你随的份子钱。”
凌霜上前一步,顺手抄起旁边的凳子就往他身上砸:“就指着坑刚入社会的年轻人赚钱是吧?你就这点本事?”
严林被重重砸倒在地上,摔得眼冒金星。
凌霜抬脚重重踩在他的后背上,脊椎断裂的声音混合着严林的惨叫回荡在整个客厅里。
“退……退……我退……我把钱退给你……”
严林终于实在受不了,开口求饶。
凌霜冷笑一声:“那就赶紧的。”
严林现在疼得厉害,手都在颤抖,但还是强忍着疼痛给凌霜转了账——他真怕凌霜弄死他。
凌霜看到自己租房的钱一分不剩地退了回来,收起手机,然后抓起了桌上的水果刀。
严林吓得瞪大双眼:“你……你要干什么?你的钱我已经退给你了……”
凌霜点了点头,把刀狠狠刺进了严林按在地上的手背上——刀戳穿了他整个手掌,将他的手钉进了木质地板。
严林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啪啪往下掉,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你是退给我了,但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把钱退给我我就会放过你?”
凌霜说着将刀拔出来,又狠狠戳了下去:“我说过吗?像你这种老不死的东西,我要是放过你岂不是让你去坑下一个年轻人?”
“仗着自己年纪大就为所欲为是吧?”
“大不了拘留你几天,出来照样耍横对不对?”
“怪不得你逢年过节一个人就能吃团圆饭呢,像你这种货色,要不是瞎了眼,谁能靠近你半步?”
凌霜说着,一脚把他踹到墙根处,攥在手里的水果刀猛地往他肚子里捅:“既然不想好好过日子那就去死吧!骗了这么多人也该付出点代价了。”
严林的身体瘫软下去,凌霜顺手打了个响指——他身上燃起了青色的火焰。
严林本来快要闭上的眼睛瞬间瞪大,火焰在他身上燃烧,他能清晰感受到灼烧的痛却闭不上眼,意识也比平常更加清醒。
就这样烧了两个小时,严林的惨叫声终于弱了下去,地上只剩下一小堆灰烬。
凌霜手指一挑,灰烬飘到厕所里,顺着下水道冲了下去。
解决完房东,凌霜看着手机上中介发来的消息,轻轻一笑。
有请下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