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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河城像一个缩小版的曼哈顿岛,从空中俯瞰,它被两条河流环抱,一端细长而狭窄,另一端逐渐展开。那一段河道湍急得几乎像断开的水龙头,白浪卷着泥沙撞在堤岸上,工程师们就在这儿架起了十几个大水车。

那些巨大的木制轮子日夜转动,金属齿轮咬合着发出低沉的嗡鸣,把河流的力量转化为电能,源源不断地输进岛心。水车后面是一片开阔的农田,土壤是从河岸边一点一点挖来的,肥沃而潮湿,整齐的沟渠像棋盘格一样延伸出去,土豆、甜菜、玉米都在秋风中摇晃,再往上,是居民的房屋与工坊,整齐而密集,街道被收拾得很赶紧。

这里没有围墙,人们相信湍急的河流足够成为天然的屏障——谁也不会想到,有一天河水会成为敌人渡来的路。

炮击持续了一天一夜。铁河城震在炮火里,房屋的玻璃被震碎,屋梁在每次爆炸后轻轻颤抖。五门155口径的榴弹炮轮番开火,炮膛烧得通红,空气被热浪烤得发颤,地平线被炸成一道火带,河对岸的土地被掀翻,尸体一层压一层地堆在河滩上。

炮火终于停了下来以后,战场上浮着一层厚厚的烟雾,血与泥混成暗红色的浆。目测至少有三四万感染者被炸成碎片,尸潮的密度明显下降了,人们在短暂的安静中吐出一口气,仿佛终于撑过了一个漫长的噩梦。

霍云峰没有松懈,他总觉得有哪儿不对。那种压迫感不是来自敌人,而是来自风。

风的味道不一样了——空气里多了一股奇怪的焦甜味,像腐肉被火烤过,又像机油混着油脂在燃烧,他从塔楼下来,拎起步枪,带上两名波兰士兵开始夜巡。

夜色很深,云层低得像压在屋顶,沿着北岸巡逻的时候,河水反射着月光,亮得刺眼,几只死去的感染者还在漂着,被河流一圈圈带走。士兵们的脚步声在木板路上咚咚作响。

突然,一个士兵指向水面——一块木头顺着水流漂了过来,似乎上面还趴着什么。霍云峰举起手,示意不要开枪,他蹲下身,借着手电光看清了那东西——是个感染者,身体泡得发白,皮肤胀裂,死死抓着木头,一双浑浊的眼还没闭。士兵们抬枪,砰的一声,水花溅起。那尸体被冲走了。

霍云峰皱眉。他看见又一根木头顺流而下,接着是泡沫、破桶、油桶……越来越多。它们在水流中翻滚,有的还相互碰撞,像是一堆被人故意推下水的漂浮物。

“这不对劲,”霍云峰低声说。“可能是上游的残骸。”一个士兵答。“不,”他摇头,“太多了。”

他突然抬起头,心里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跟我走!”他大步冲向上游的发电站。

沿途的灯还亮着,风车的影子在水光中晃动。波兰士兵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没人敢质疑这个从北美大陆一路杀过来的男人,他们跟在他身后,鞋底拍打着潮湿的街道,发出急促的响。

发电站外的水声越来越大,霍云峰一边跑一边拉开无线电:“这里是北岸巡逻组,所有单位注意,河面有异常漂浮物,可能有——”话还没说完,他看见了那一幕。

灯光打在河面上,映出一排排向他们漂来的“木筏”。那些木头、泡沫、油桶拼成一片密密麻麻的漂浮带,像一座临时搭建的桥,而在那些漂浮物上,趴着的,不再是尸体。

第一个感染者抬起头,眼珠被水泡得混白,它张开嘴,发出嘶哑的吼。随后,第二个、第三个——成百上千只感染者从水中冒出,抓着油桶和木头,用手划水,顺着水流直冲岸边。

“天哪……”一个士兵喃喃,“他们会渡河?”

“开火!”霍云峰嘶喊。枪声撕裂夜空,子弹在水面溅起一串串白色水柱。前排的感染者被打成碎片,但更多的正被后面的挤上岸。他们全身滴着水,皮肤苍白发胀,像一群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

火光映红了发电站的墙。士兵们边打边退,子弹壳撒了一地。霍云峰掏出手雷拉栓,扔进刚爬上岸的一群感染者中间。爆炸掀起水浪,血雾和碎肉混着泥浆喷上空气。可一浪接一浪的黑影仍在涌上来——至少上千。

“这里是北岸!发电站遭袭!大量感染者上岸!”他在电台里吼,无线电的嘈杂声盖过了他的呼喊,城里还没反应过来。

他带着人撤入厂区,水轮机的轰鸣还在运转,电灯剧烈闪烁,有人拉下警报的拉环,尖锐的警报声划破整座城。

此刻,铁河城陷入混乱。

城中原本以为安全的居民被惊醒,孩子哭喊,狗狂吠,哨所的探照灯乱闪。马库斯冲出营房时,能清楚地看到北面发电站那片火光,“他们上岸了!”霍云峰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炸开。

马库斯立刻命令装甲车出动,来到河岸边后,机炮对准河岸开始扫射。炮火沿着堤岸扫射,打出的火线在夜里闪烁成一条金蛇,但感染者像疯了一样前赴后继,根本不怕死。更糟的是,他们不再四处乱窜,而是集体朝着一个方向移动——吊桥。

“他们想干什么?”一名士兵惊恐地喊。

霍云峰看见了:那群感染者并不是随意攻击,他们在试图靠近吊桥的升降装置,成群地往上扑,甚至用尸体去垫,他们的动作整齐得近乎诡异——尸潮正在被远处瘦高身影所指挥。

他抬起头,顺着河道尽头望去,在远处山坡的一块巨石上,微弱的闪电照亮了一个模糊的身影,那身影高而瘦,肩背微驼,双臂下垂,周围围着2只静止的爬行者。

那是它——智慧型变异体。

它张开嘴,发出一种低沉的、像金属摩擦的咆哮。声音穿过夜风,穿过河水,传进所有感染者的耳朵。那些感染者几乎在同一秒做出反应,集体扑向吊桥,有人爬上桥链,用手去撕钢索;有人用身体去撞桥板。

“它在指挥!”霍云峰大喊,“那东西在指挥它们!”

机枪、火焰、手雷,全都轰鸣起来。吊桥两侧陷入炼狱。波兰士兵拼命阻挡,却挡不住那股疯狂的浪潮。成百上千的感染者堆在桥口,尸体被后面的挤压着,血从桥缝流下来。有人掉进河里,被浪冲走,却又被更多尸体垫上。

“稳住!别让他们放下桥!”马库斯嘶吼。“那根链条!保护链条!”

他们竭尽全力,但感染者的重量越来越大。那群怪物似乎明白,只要压垮桥板,整个铁河城就会暴露。

索博尔少将亲自登上指挥塔,怒吼:“全体火力集中吊桥口!别让他们过去!”

炮声再次撕裂夜空。火光照亮整座城。

吊桥在巨大的冲击下颤动,钢链发出痛苦的呻吟。霍云峰抬头,看见天空被火焰映得血红。那一刻他意识到——智慧体的目标,不是城墙,也不是人。它要摧毁的,是铁河的“岛”。

死亡的盛宴,就在今夜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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