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轸自恃勇武,看到皇甫嵩丝毫不虚反而主动的迎了上去,而皇甫嵩自少年起便随军征战,对自己的武艺也有信心。也不怕胡轸。
双方的主将都打着斩杀对方主将的目的,二人也对自己的武艺有自信,坚信自己能够拿下对方。
皇甫嵩与胡轸两人,眼冒杀气,手中兵器不断挥舞,一边斩杀着对方的士兵,一边相互靠近。
“乱臣贼子,休要猖狂!”
“老匹夫受死!”
双方火气都很大,一接触就交上了手,打起来根本不留手,你来我往,很快就十余回合,一时间难分胜负。
原本自信满满的双方,都惊讶于对方的武艺不凡,竟然能跟自己斗个旗鼓相当,意识到短时间内都拿不下对手。
双方的主将战斗在了一起,而双方的士兵也打得不可开交。
“不好再这么下去的话,就要全军覆没了。”打着打着,胡轸也意识到他们西凉骑兵在对方的特意针对之下,人数死伤太大越来越少,再继续打下来的话,他也迟早要完,那么他们就要全军覆没了。
“皇甫老贼,这次算你厉害!”
“所有人跟我撤”
胡轸想通其中的关键,手中暗暗积蓄力量,猛然一用力,将皇甫嵩击退后,招呼部下,先撤退。
“想跑,给我上!拦住他们!”
看到胡轸要撤退,皇甫嵩率军趁乱追杀了一阵,可最终还是被他们逃了。
毕竟骑兵要离开的话,步兵为主的皇甫嵩很难阻拦。
最后胡轸五千骑兵损失三千,只带着不足两千人的残兵后退,等待董卓大军的前来。
这朝廷竟然派遣皇甫嵩阻拦我等,胡轸的战败董卓没有想到,可对手是皇甫嵩的话,那也不奇怪。
皇甫嵩在他董卓没有起势的时候,就是一位颇有名声的将领,实力确实不错。
“胡轸作为先锋将军,战败而回,堕了我凉州军团的威名,现在剥夺先锋的位置,发回凉州守城。”军帐内,董卓冷冷的对胡轸说道。“
“主公……主公……请再给属下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胡轸跪地,头如捣蒜,磕在地上,声泪俱下。
“不用再说了,你回去吧”董卓摇头,没有情面可讲。
对于胡轸的求情,董卓没有理会,在他手下做事,他不管对手是谁,败了就是败了,失败了就是你能力不足,没有资格去洛阳参与利益的瓜分。
等到董卓的大军来到河西郡的主城,西河城外,皇甫嵩已经率领士兵进入城中,他的兵马有先,可以趁着对方先锋军轻敌大意,咬上一口,可面对大军,他还上去,那只能崩着牙齿。
皇甫嵩命人在城外深挖壕沟,陷马坑,修葺城墙,多备滚石,做好了据守城池,打持久战的准备。
只要他能将西河城守住,等到卢植,朱儁率领兵马过来支援,他们就能将董卓限制在这河西郡之中,到时候天下诸侯共同讨伐,他们就是大功劳。
董卓率领三十万大军前来,确实兵强马壮,实力让人害怕,可人多也不一定都是好事,人一多,每天所消耗的粮草都是巨大的。
凉州三十万人所带的粮草必定不足以支撑他们长期的消耗。
等他们的粮草消耗完毕,即使各州郡的兵马没来支援,那么董卓也不得不退兵。
“这皇甫嵩果然有实力,一下子就抓住了我军的关键点,如今他们据西河城坚守,我们兵马多数是骑兵,也没有太多的攻城器械,在平原作战无往不利,可是攻城战却不擅长
攻城器械,我们还需要先造,这西河城只怕一时间我们难以突破”。
他们如果不顾不管,以海战术,直接进攻城池,付出一定的代价也能攻下,可这不符合他们的目的,如果他们的兵力在这里被过多的消耗。
那么等到了洛阳,他们就不再是吃肉的豺狼,而是成为案板上被其他人吃的肉糜。
对于这个情况,董卓与李儒在商议中也得不出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主公不如去问一下文和,说不定他会有办法。”看到董卓现在为了如何破城忧虑,李儒建议道。
贾诩贾文和,在董卓军中一直中规中矩,但是李儒知道此人一直在藏拙,论计谋手段不在自己之下,甚至在某些方面自己也有所不如。
这次董卓兵出凉州,贾诩被任命为行军司马,因为有李儒这个首席军师在,他一直明哲保身,让自己边缘化,从来不主动献策,低调为主。
这次西河城内有名将皇甫嵩在坚守,阻挡了西凉军向洛阳进军,久攻不下的话,他们的粮草消耗一空,大军必定溃败。
可如果一味的强攻,又会造成很大的损失,一时间文优也无法做出取舍吗?
这次董卓叫他去中庭商议军事,应该也是为了这件事情,路上贾诩就在心里思量。
等到贾诩来到中庭议事的大厅内,发现只有董卓与李儒两人,心道一声不好,这不是全军例会,而是专门找上了他,看来这次逃不了了,这次是冲自己来的。
董卓与李儒这次主要也是贾诩商议,所以并没有通知其他人前来。
“文和,过来,不用等了,这次就我们三个人,想必你也猜到了,我们这次叫你过来,是为了什么?”
贾诩一进来,李儒就走向了他,把习惯性站在角落的贾诩,拉到了董卓面前。
“属下愚钝,还请主公明示。”贾诩摇头装傻,表示并不知道所为何事。
“这次,因为胡轸的失败,我们大军的脚步被皇甫嵩挡住了,困在了此地,他如今在西河城内整军防守,这次叫你过来就是想要问问你,有什么办法花费最小的代价,最快攻破西河城”
李儒也不在意贾诩装傻,把现在他们所遇到的问题,简单的说了一遍,说完之后,也不着急,就这么紧紧的盯着贾诩,眼神中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察觉到了李儒的森然的目光,贾诩也知道这次他如果不说出个办法来的话,不能善了。
这董卓与李儒都不是易与之辈,可不巧的是两人在凉州又是势力最强大的,贾诩在这里很大程度都是为了自保。
“既然主公与军师如此看得起在下,那么下官就斗胆说几句浅薄的看法”贾诩想了想,还是决定说说他自己的看法。
“如今有名将皇甫嵩在西河城内防守,我们强硬攻城的话,一定会有很大的损失,为了减少损失我们必须智取,现在气候炎热,数万大军进入城中。
那么城中用水量肯定会大增,这西河城的水源有两种,一就是从河水中引入的一支流水,二就是井水,”
贾诩指着舆图上的标识,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了董卓与李儒一眼后继续说道:“我们只需要在他们的饮水处,丢弃一些遗骸,再派遣人偷进城内污染他们的井水,那么不出几天,他们必得瘟病,到时候,西河城将不攻自破”。
贾诩眼中闪烁着精光,他不喜欢出谋划策,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每当他想计谋的时候,内心都会有一种狂乱的疯癫感,他怕自己长久以往,压制不住。
他虽然命文和,可每当想出来一个计谋的时候,都不自觉的很伤天和。
贾诩说完之后,沉默的走到了一边,这就是他所能想到的,花费代价最小,又最快速破城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