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昌城郡市区里逛了一天的文子仲,第二天又一头扎进了南龙山脉。
闲这一天已经算是给自己放放假了。
算一算,自己来这个世界也就半个多月的时间,活是一个跟着一个就没闲过,昨天溜达一天也是体验了一把这个世界的日常生活。
生活也体验,现在该继续在变强之路上狂奔了。
故事都开始半个多月了,修为才升了四个阶段,现在还是个小白菜。
想想看某人,七天时间都成为七大宇宙里顶级的那一批战力了,关键人家还没系统。
人比人,羞死人。
进山,打野,升级!
自己所属的天铁郡和现在待的昌城郡比,在战备上不如人家。
天铁郡境内虽然矿坑、矿洞多,但是这些地方就算藏着些什么危险的东西,数量也不会太多,只要武道督署有所发觉,向麻烦派人过去,大麻烦就可以直接调兵剿灭。
也就天铁山脉这处,无法全境搜索,提前扼杀危险。
但是昌城郡可是背靠南龙山脉,南龙山脉是大夏集全国之力都没法看清看全的存在。
里面藏着些什么老阴物、老妖兽什么的很是正常。
昌城郡也会定期对南龙山脉边缘区域进行清剿。
至于个人进山剿灭妖兽的行为,昌城郡的态度是既不鼓励也不反对,但是要是从里面获得了什么资源出来想卖给昌城郡,或者以物易物,昌城郡也认。
这是昌城郡的意思,也是玉州的意思,更是大夏的意思。
艺高人胆大,那就去吧,能解决妖兽是能力,获得资源是福利,而且还能减少战备压力,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在这种政策之下,这南龙山脉深处自然也会有些罪大恶极之人躲藏其中。
这就导致里面危险的不止是兽,还有人。
对此文子仲表示,不要紧,无论是兽还是人,我一样杀口牙!
……
南龙山脉九曲山地界,在山脚边一处还算不小的湖泊上,两波人马正在拉开架势干仗。
一伙人数众多,大约十几个人的样子,手里拿着的兵器虽然各有不同,衣着也是风格各异,但是身上总能找到个青蓝色的玉佩,玉佩上面印着个“侯”字。
只不过这些人此刻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点伤,气势上明显矮了对方一截。
而另一伙人,人数不过五人,其中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剩下三个人倒是看不出来受伤的样子,甚至还有一个连衣衫都是白净未污的状态。
明明人数差距如此之大,但是眼前人多的那方不仅没能包围人少的一边,只能双方进行对峙,甚至在气势上还弱了对方一成。
戴着“侯”字玉佩的领头人看着眼前这五个家伙,心中又是气急不甘又是无奈。
不弱人家一层不行啊。
刚刚自己这边十八个人打对面四个人,好不容易才拼得对方重伤一个。
结果胜利的天平刚刚有所倾斜,这对方又来一个人,看这架势,这四人明显尊这第五人为首。
这十八人打四个人尚且只是占点优势,那现在打五个,怎么看都不是能打赢的样子。
男人眼神又扫了一眼还没彻底平静下来的湖面。
湖里这东西实在宝贝得很,让他舍了他实在是心有不甘。
打大概打不过,但是撤又舍不得。
男人又扫了一眼身边的兄弟们,看这眼神和架势,估计都和自己心里想的差不多。
就在这时,对面有人说话了。
只不过说话的并非是后来领头的那个男人,而是站在男人左手边的人,显然是这个队伍里的三号人物。
“侯豫东,战又不战,滚又不滚,搁这杵着干什么鸟事呢!”
侯豫东,也就是侯家队伍领头的那个男人,眼神不善的看向对方。
好一个嚣张跋扈的天门剑,和老子说话老大不开口也就算了,老二也不开口,既然让老三和自己说话,你脸是踏马大啊!
侯豫东冷笑道:“天门剑派倒是越发没规矩了,连个跑腿传话的都敢对我侯家指手画脚。”
话音刚落,他身后立刻有人附和:“就是!真当我们侯家怕了你们不成?大不了鱼死网破,湖里的宝贝谁也别想拿!”
对面那白净衣衫的男人终于抬了眼,但是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扫过面前这十八人
“鱼死网破?侯豫东,你确定你们是鱼,还是网?”天门剑队伍的三号人物嘲讽道。
侯豫东的嘲讽未见效,反倒被对方嘲弄了一番。
但是他很清楚,方才十八人围殴对方四人时已经是招数尽出。如今对方多了个深不可测的领头人,真要打起来,他们连“鱼死”的资格都未必有。
“呵,一群战五渣,还在这儿大言不惭起来了。”受了轻伤的天门剑门人适时补上了一嘴。
而此刻侯豫东的脸色更阴沉了。
混账!你个老四出来多什么罪。
自己作为这次侯家的领头,只能和对方老三扯皮,已经够憋屈的了,结果现在还冒出来个老四。
真是欺人太甚!
“你们天门剑莫要欺人太甚,真逼急了老子,我们侯家这些人就是命不要了,也得换你们几人的性命,老子贱命一条,和你们这些天天装腔作势的家伙换命,我敢,你们敢赌吗!”侯豫东说话间,自身的灵力再度流转,一套狰狞的战甲虚影已经浮现在其身上,似乎做足了拼命的准备。
侯豫东周身灵力翻涌,战甲虚影上的尖刺泛着冷光,身后的侯家人也纷纷握紧兵器,哪怕气息紊乱,也摆出了同归于尽的架势。
“呵,你侯家能为了这点面子不畏生死,当我天门剑是贪生怕死之徒吗?”天门剑队伍三号人物冷笑道,手中的残霜剑一抹,空气中顿时多了几分凛冽肃杀之意。
不过之时,天门剑队伍领头的那个男人终于开口了,“没必要赌,因为他们没这个资格。”
说话了,但是却不是对着对手,而是对着队友。
只见男人一步踏出,手中之剑只是淡淡一划,湖面上便多了一道剑痕。
水面散开,受剑气的影响,竟是不能聚合,被迫展示着刚刚这轻轻一划的威势。
侯豫东死死的盯着那道湖面上的剑痕,再看向对面男人手中青翠温和的剑。
心中顿生绝望,玛德,真是遭了瘟了,怎么偏偏碰上这玉痕公子段羽尘了。
你怎么不早报名号了,早说我不就早撤了吗?
这江湖传言真是不可信啊,不是说这玉痕公子帅得惊为天人吗,怎么就长这个样子,还没我帅呢。
侯豫东脑子里想得乱七八糟时,身形已是不自觉往后顿了顿。
这是真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