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夏尔,一座魔法大学最重要最伟大的的炼金术教授。
我从未因我的炼金术自豪或者骄傲过,我吹嘘,只是因为我能够做到,仅此而已。
我的天赋异禀,有无数人想要挡住我的路,但炼金术士的道路于我而言本就不需要多少金钱与权力:
观察,理解,重构,直到神明的奥义被我破解,直到那贤者之石的制造也显得如此简单。
总之,在完成了炼金方面的一大堆梦想后,我开始转战教育界,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教授。
好吧,我自己也清楚,第一节课就讲贤者之石的炼制方法的我并不合格,但至少,我希望我教出来的学生能在平均线以上。
“总之,今天我们先不教练金了,我们谈谈人生吧。”我敲了敲黑板,“让我们用讨论学术的方式讨论这个问题:”
“推动你行动的第一因,是什么?”
“统治他人!”
“拥有力量。”
“老师,我们谈这个,是灵魂炼成的前置吗?”
……
夏尔已经不用考虑在教育界名留青史的问题了,现在他要做的,是让1000年后的人提起他来时,不是有史以来最恐怖的黑巫师生产器。
他看着桌子下面的学生,有的人早熟,脸上早就褪去了稚嫩,有的人则带着一股狂妄,少年特有的狂妄,他们没有在夏尔心中术士最需要的东西:慈悲。
夏尔叹了一口气,认上了自己赖上他们的命,然后推开了窗子,感受窗外吹来的自夜的冷风。
这是他的习惯,在做完实验之后,无论成功还是失败,都会推开窗子,让自己的肺换一些来自窗外的凉风,仰头看看天上的云彩,或者夜空的星辰。
“我的学生们,告诉我,此刻,启明星是否可见。”
他抬头,即便已经知道了答案,还是轻声问道。
“不可见,教授,在这座都市里是看不见星星的。”看似好学的魔法使举起手来,将自己真正的眼神掩藏在眼镜的反光之下。
“老师,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呢?”有种淡淡的机械感的大小姐看向夏尔,有些疑惑。
“没什么,”夏尔继续抬头看天,即便天上没有星星,只有一轮孤独的月亮,他觉得他的学生们需要一颗启明星。
……
“所以,兄弟们替我想想呗,我该怎么当好这个老师?”
夏尔倚靠在酒吧的桌子上,看似无意地斟着手中的酒杯,他看向坐在他身边的奇术师,眼里有些求知的意味。
“老兄,你这么强,肯定教育过不少人吧?能不能教教我?”
“我们的炼金术士大人终于肯说他的真名了,”奇术师耸了耸肩,“你的问题我无能为力:我一共教了不到一年的学生,没教过你管的这种极品。”
“这样啊……果然,这不是教育界的惯常情况吗?”夏尔摸了摸下巴,“还有我的朋友,你好像也没有说过自己的名字吧?”
“没必要,反正说了名字,你们也只会喊我奇术师。”奇术师翻了个白眼,“你不也是这打算?炼金术士兼大学教授的夏尔先生。”
“也对,也对。”夏尔抬起头,这个建立在故事空白页的酒馆没有星空可言,自然也没有启明星。
“教育这种事,还得是和他们朝夕相处的我去干。”
他这么说着,下定了决心,一口酒灌了下去。
然后开始耍酒疯了,被一个奇术轰到了一边。
……
“塔丝离女士,请坐在这里吧,正巧,我温了一壶好茶。”看向眼前这个贵族大小姐,夏尔为两个茶杯倒好茶,然后用推酒的方式推给了眼前的少女。
“我对你追求的没兴趣,也不会成为你的阻碍,我事先在这里说明。”夏尔对眼前的少女抬手示意,“所以你无需在我面前隐瞒。”
“推动着你的第一因,是什么?”
眼前的大小姐犹豫片刻,最后,一抹微笑将她温和的伪装撕得粉碎:
“夏尔教授,我敬佩你。”
“我的第一因,自然是权力,我要站在最高的位置上。”
“……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