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一声怒吼,如晴天霹雳般在耳边炸响,震耳欲聋。众人惊愕地看着那个人,只见他的两条袖子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撑开一般,瞬间炸裂开来,碎片四处飞溅。
紧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他的两条手臂竟然在眨眼间长出了棕色的长毛,而且肌肉如同钢铁般坚硬,充满了力量感。他双手朝上托举,动作稳如泰山,仿佛那巨大的金元宝在他手中不过是一件轻巧的物品。
然而,这看似轻松的一托,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巨大的压力使得那个人脚下的大地都无法承受,被硬生生地压出了一个大坑,尘土飞扬。
但那人并未被这股压力所压倒,他双臂猛然发力,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如同一头狂野的巨兽,将那个金元宝硬生生地顶了回去。金元宝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砸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被推回去的金元宝并没有就此停止,它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再次腾空而起,足足有半米多高,然后又以雷霆万钧之势砸向地面。这一次,地面再次遭受重创,被砸出了一个更深的大坑,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就在这弥漫的烟雾之中,一个曼妙的身影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一般,轻盈地落在了巨大的金元宝上面。她的身姿婀娜多姿,仿佛与那金元宝融为一体。
而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后,叶海棠正紧紧地抱着小奶狗,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等到烟雾散去,那身影的真容也露了出来。如果是楚离宵的话便能一眼认出这人是谁,这人正是他刚收不久的侍仙——窦满满。她还是那身打扮,两只放大版的白色的老鼠耳朵顶在他的头上,显得她异常的可爱。
窦满满的表情还是那样平淡,没有一点点可爱姑娘的俏皮活泼。
“朱厚!你违反了山主大人制定的规矩,赶紧随我回去领罚。不然就别怪我待会儿手下不留情了!”窦满满顶着可爱的外表,却说着一点都不可爱的话。
“窦满满!你给老子滚开!常笙那个狗东西定下的罪罚是个妖都受不了,你要老子去领罚,做你的春秋白日梦去吧!”那个人直接大吼道。
“那就得罪了。”窦满满眼神一人脚筋轻点跃到空中“金银铜铁,铁法,锁山链。”
随着窦满满话音刚落,一条漆黑的铁链凭空出现,好似一条黑蟒扭动着袭向朱厚。朱厚不傻,这窦满满看上去弱不禁风,可实际上战力可是异常惊人。
朱厚他一个后撤步闪开,黑色铁链猛然冲进了树林之中,树林之中不少树木直接被这铁链给拦腰截断。
还不等朱厚有什么动作,那黑色的锁链就直接一个急转弯,朝朱厚冲了过去。这一次朱厚没能反应过来,被这黑色锁链紧紧的绑了起来。
“之后最后再说一遍,现在回去领罚还来得及。不然等会儿就只能揍你一遍,再把你带回去了。”窦满满语气冰冷的说道。
“哼!”朱厚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看着眼前困住自己的东西,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就凭这点能耐,也想困住老子?简直是痴人说梦!”
说罢,朱厚突然大吼一声,那声音犹如晴天霹雳一般,震耳欲聋。随着他的吼声,四周的空气仿佛都被搅动了起来,一股强大的妖风骤然刮起。
这股妖风犹如狂风暴雨一般猛烈,所过之处,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像是绿色的海浪一样翻涌起来。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那声音仿佛是海浪在咆哮,让人听了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恐惧和不安。
朱厚的妖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的身体周围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那青光越来越亮,最后竟然如同火焰一般熊熊燃烧起来。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惊人的气势,这气势如同排山倒海一般,让人无法抵挡。
在这股强大气势的冲击下,那原本就已经很猛烈的妖风变得更加强劲了,绿色的海浪开始咆哮起来,仿佛是一只只凶猛的怪物,张牙舞爪地想要吞噬一切。
叶海棠躲在一棵树的后面,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的心脏早就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这两个大妖一个不小心就会把她给弄死。她紧紧地捂住嘴巴,生怕自己会因为恐惧而叫出声来。
就在这时,朱厚突然发出一声怒吼,他的身体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只见他身上的衣物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撑开一般,瞬间爆裂开来,露出了他那壮硕无比的身躯。
朱厚的体型变得如同绿巨人一般高大强壮,他那原本就已经很结实的肌肉此刻更是如同钢铁一般坚硬,表面还生长出了一层厚重的鬃毛,使得他看起来更加威猛。
最让人惊讶的是,朱厚的脑袋竟然直接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野猪头,长长的獠牙从他的口中伸出来,显得异常狰狞。他的鼻子变得又大又圆,上面还闪烁着红光,那是他的兽瞳,透露出一股凶狠和暴戾的气息。
整体上来说,这朱厚就变成了一个野猪巨人。朱厚猛然发力,那黑色的锁链瞬间崩飞,它猛然冲了出去,就是一拳朝窦满满砸了过去。它那拳头就像一枚炮弹一样轰然出膛。
窦满满丝毫不慌,像一朵飘落的桃花旋转着圈儿便从那有开山之势的拳头下平安无事的躲了过去。窦满满可不是什么软柿子,一抬手便是一掌拍出。
窦满满这可不是普通的一掌,她抬手的一瞬间,便有无数的铁砂包裹住了她的玉手,这便是灰家金银铜铁之法中的铁法——铁砂掌。
这一掌打在那绿巨人一样的朱厚身上,就像是一团沙子丢到了石头上一样。窦满满打完之后立马后撤拉开了一段距离。
朱厚的这一拳威力巨大,尽管没有击中目标,但仅仅是打在空气上,就产生了惊人的音爆声。
那股强大的拳风如同狂风一般,竟然将远处的一棵大树直接拦腰截断,木屑四溅,场面十分惊人。
然而,面对如此惊人的一幕,朱厚却显得毫不在意,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然后轻轻拍了拍身上的铁砂,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接着,朱厚用一种嘲讽的语气对窦满满说道:“就凭你这花拳绣腿的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卖弄?真是可笑至极!”
窦满满并没有回应朱厚的嘲讽,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突然,她缓缓抬起右手,优雅地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就在响指响起的瞬间,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本悄无声息地渗入朱厚体内的那些铁砂,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驱使,突然间开始疯狂地涌动起来。它们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一股脑地涌入朱厚身后的血管之中。
这些血管在铁砂的冲击下,迅速膨胀起来,仿佛变成了一条条扭曲的铁轨。而那些裹挟着妖力的铁砂,则如同失控的列车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在这些“铁轨”上疾驰,径直冲向朱厚的心脏。
朱厚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一幕,他刚刚想要开口继续嘲讽窦满满打响指的动作,却突然感觉到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一阵剧痛袭来,让他根本无法忍受,紧接着,一口鲜血猛地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朱厚用手按住自己的胸口,缓解着体内那受到严重伤害的心脏的疼痛,朱厚用着十分惊恐的眼神看向窦满满心里暗道: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彬彬有礼的窦满满,下起手来可是真的狠辣无比。
朱厚的直觉疯狂的警告它,不能再留手了,眼前这个看上去能够十分轻松掐死的家伙,却有着可以要它命的实力。
朱厚一把抹去自己嘴角的血液,发出一声震天的猪啸声。他的身体又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他的四肢着地,双手变成猪前蹄,双腿也变成了猪后腿,整个人就变成了一个和坦克差不多大小的鬃毛野猪。
朱厚的嘴里突出两根长长而又锋利的獠牙,就像两把锋利的骨刀一样,两只灯笼般的大眼睛闪着凶光,它大吼一声,不顾一切的往窦满满的方向冲了过去。
窦满满还是那副平淡的神色,她双手翻飞,嘴里念咒:“金银铜铁,铁法,犁山镇!”
顿时一座钢铁之山凭空出现,钢铁之山犁山扫穴之势冲向朱厚。
钢铁之山与朱厚猛然相撞,巨大的碰撞之声好像惊雷一般。钢铁之山有两个多朱厚那么大,自然朱厚与钢铁之山的对碰落入了下风,被钢铁之山逼的连连后退。
钢铁之山被朱厚撞出了一个大洞,两颗獠牙深深的刺入了山体之中二者相碰产生的气浪。直接将叶海棠掀翻在地,叶海棠用手拨了拨乱发,她紧紧的抱着小奶狗趴在地上。
在两者对碰所产生的气浪里,叶海棠趴在地上反而是最明智最好的选择。
朱厚见情况不妙,马上催动秘法,瞬间全身被岩石铠甲包裹,就像一只岩石巨猪,朱厚这一下拼尽全力。狂暴的妖力充斥着它的全身,若非有秘法加持,它的身体就会被这妖力冲爆。
在朱厚突然爆发之下,那钢铁之山刹那间就长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终于在朱厚几乎拼命的冲撞之下,那钢铁之山被冲撞的分崩离析。
朱厚冲破钢铁之山,便借着那股舍命之力,想一举将窦满满逼退。叶海棠发现那股气浪消失之后,就立马爬了起来,朝那四座坟墓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