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要比起背景的话,楚离宵根本不惧。他背后的黄龙山,可是道统巅峰传承怎么会怕一方大妖呢?
就窦天都这种,放到黄龙山上都不知道能不能排进黄龙山前50强。
毕竟华夏这先安稳的发展,可都是道门的一位老天师一个人一把剑打出来的。龙虎山的那位老天师曾一令号天下群妖,护华夏平稳发展六十几载。
中国的安稳靠的是革命先烈一寸土一寸血的拼杀出来的自然。中国安定之后就不可能让群妖作乱坏了,那来之不易的安宁。
自古乱世群妖起,道人下山卫正义。
每1分每1秒的安稳生活,都是一群我们看不见的人默默负重前行,所拼搏出来的。他们将战火拦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独自面临黑暗与危险。
“既然连窦老前辈都对她如此宠爱有加,那想必她肯定有其过人之处。”楚离宵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饶有兴致地问道。
“哈哈,大哥果然慧眼如炬啊!这窦满满的真实身份,据我所知,似乎是白眉金鼠所化。而传说中十二地支之首的子鼠天神,其原型也是白眉金鼠呢。”
“原来如此!如此一来,这小妮子能得到窦老前辈的垂青,也就不足为奇了。”楚离宵恍然大悟,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随即将目光转向一旁的白盈盈,好奇地问道,“那这个小妮子呢?她又是什么来历?”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白盈盈便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瞬间跳了起来,怒目圆睁,破口大骂道:“你才是小妮子呢!你个死道士,臭道士,王八蛋道士!”
楚离宵见状,不仅没有动怒,反而被白盈盈那副奶凶奶凶的模样逗乐了,他嘴角的笑容愈发扩大,调侃道:“哟,你们俩这是都醒啦?”
“早就醒了!要不是满满姐让我先假装晕倒,听听你这家伙到底有什么企图,本姑娘早就跳出来把你骂得狗血淋头了!”白盈盈气鼓鼓地说道,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河豚。
“哎,你个白盈盈,你怎么说话的呢?现在可是你被抓住了,居然还如此嚣张跋扈,简直就是不知所谓!”黄籼满脸怒容地吼道,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明显的怒意。
白盈盈却不以为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黄籼,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哼,你个白眼狼!常笙大哥对你那么好,待你如亲兄弟一般,可你这家伙竟然恩将仇报,吃里扒外,转头就跟了这个臭道士,你这样的叛徒,真是让人唾弃!果然,你们黄鼠狼里面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白盈盈的话语如连珠炮一般,噼里啪啦地砸向黄籼,而且她的语速极快,中间甚至没有丝毫停顿,仿佛这些话她早已在心里默念过无数遍。
黄籼被气得浑身发抖,他瞪大了眼睛,怒视着白盈盈,双手紧握成拳,似乎随时都准备冲上去给她一顿胖揍。然而,就在他即将爆发的时候,楚离宵突然伸手拦住了他。
楚离宵一脸平静地看着黄籼,轻声说道:“好了,小黄,别冲动。跟这种女人计较只会拉低我们的档次,你还是接着讲你的事情吧,别让她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听到楚离宵如此言语,白盈盈气得浑身发抖,仿佛下一刻就要原地爆炸一般。她紧咬银牙,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那一双原本如大葡萄般水灵的眼睛此刻瞪得浑圆,眼珠几乎都要蹦出来了。如果眼神真的可以杀人,恐怕楚离宵早已被白盈盈的怒目瞪成了筛子,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一旁的窦满满见状,也不再伪装,长叹一声后,目光如炬地看向楚离宵,沉声道:“楚法师,既然你已经洞悉了我的真实身份,那我也不再隐瞒。我劝你还是尽快放了我们姐妹俩,否则,从今往后,你们黄龙观必将成为我们灰家的眼中钉、肉中刺,被我们全面针对。虽然这可能不会给你们带来太大的影响,但多多少少也会给你们添些麻烦。”
然而,楚离宵面对窦满满的威胁,却显得异常镇定自若。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缓声道:“实不相瞒,我根本没把你们灰家放在眼里。就算你们有通天的本领,又能奈我何?至于你们是否会坏我们的事儿,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我那些师兄弟可不是好惹的,你们若真敢轻举妄动,恐怕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少斤两。”
说罢,楚离宵转头看向一旁的小黄,继续说道:“小黄,咱们别理她们,继续聊咱们的。”
楚离宵和窦满满的过招都十分直白。窦满满本来是想通过他爷爷窦天都向楚离宵施压,从而让楚离宵放了她和白盈盈。
之前窦满满用这一招,可谓是无往不利。可现在到了楚离宵的面前,这一招却毫无用处。
这就像你本来有一个雷打不动的游戏搭子,无论何时,只要你一开口,他一定会马上来陪你。春夏秋冬只要你需要,他会准时上号。而在一天你心情不好的时候你又找了他。可这一次他拒绝了你。
没错,一个你已经认为理所应当的事情,当它脱离了你的料想之后,那种感觉是不妙的。
其实倘若窦满满碰上的是黄龙山的其他弟子,她这一招极有可能会成功。不过她的运气极不好,碰上了黄龙山的煞星,她这种扯虎皮拉大旗的招数楚离宵早就玩烂了。
“好吧,楚法师我们俩选择第二个,回各家。但还想请您别再打听盈盈的家事了。”窦满满服软的说道。
“切,你们走了又不知道我们讲没讲,我爱讲讲,不爱讲不讲。”黄籼没好气的说道。
窦满满闻言沉思了片刻后,就像下定了某种决心说道“:楚法师,我们同意做你的侍仙,不过我们要约法三章。”
白盈盈听到窦满满这么说,一双葡萄般大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都是震惊。她急忙冲窦满满喊道:“不行啊,满满姐,这个不行!”
窦满满与白盈盈对视,用眼神告诉了窦满满的决定。窦满满见白盈盈还要说什么,便摇了摇头。
白盈盈见窦满满的态度,那么的认真。只好闭上了嘴,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眼神里闪过自责。
“行!你说你的要求吧。”楚离宵看到窦满满的这个反应,轻笑着说。
“首先,我们姐妹俩会对你指派的任务进行自主的评判,倘若我们认为你要我们做的事有违天道人伦,请恕我们拒绝。其次,我们要求在黄籼身上种下禁言咒文,防止他言而无信,最后我们之间签订的契约只能签订三年,还有我们不可能叫你主人!”窦满满的语气很认真,比现代人的山盟海誓的誓言还认真。
“第一条和第三条我同意,本来新时代来了也要抛弃这些糟粕。”楚离宵说到这里语气一变“但第二条在黄籼身上种下禁言咒文,这不可能,如果让别人知道了,我连小弟都护不住,我也不用换混了。”
楚离宵说的也很认真,的态度坚决的就像说钓鱼岛是中国不可侵犯的领土一样。
“那看来是谈崩了。”窦满满眼神一灵,语气冰冷。
“那我再退一步。我把第一条改成只请求你们做三件事,而且你们可以选择拒绝。然后我之前说过的做我的侍仙一年是10万元石的俸禄,但因为封口费从你们俩的俸禄中各抽一成给黄籼,所以你们一年每人只能拿到9万元石是其它的修炼资源另算怎么样?”
“我们怎么相信你能做到你所说的这些?”窦满满对楚离宵说的话保持怀疑态度。
“小黄,把你的九纹火丹给她们看看。”楚离宵对黄籼说道。
黄籼闻言则是十分神气的把那颗价值近10万元石的九纹火丹拿了出来,放到白盈盈她们俩面前开始显摆。
窦满满两人看到这颗九纹火丹眼中皆是火热,不管怎么说这个东西是真的值钱,毕竟也有谁对钱不感兴趣呢。
楚离宵见到她俩的状态,不由得笑着说:“这颗九纹火丹是我给小黄的。如果你们认为这不能说明什么,我可以先付你们俩一人4万元石时作为定金,等到这一年过完之后,再将剩下的5万元石一起结付给你们。”
还没等窦满满开口回应,楚离宵突然手臂一挥,他那宽大的袖袍如同被狂风卷起一般,剧烈地舞动起来。
就在这时,令人惊叹的一幕发生了——只见无数颗晶莹剔透的元石如雨点般从他的衣袖中喷涌而出!
这些元石大小不一,小的如拳头般大小,圆润光滑,晶莹剔透,仿佛是由最纯净的玉石雕琢而成;大的则如木瓜一般,硕大无比,沉甸甸的,让人不禁感叹其珍贵。
这些元石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又似深海中神秘的珍珠。它们的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一丝瑕疵,仿佛是大自然的杰作。
眨眼间,8万块元石便如同一股洪流般从楚离宵的袖袍中倾泻而出,堆积成了两座小山。
白盈盈看着眼前的那两座元石小山,眼神中都亮起了光。要知道以她这种财迷的性格,看到元石就走不动道了。白盈盈用她那个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两座元石小山。
要知道白盈盈奋斗了近百年的身家也才不过10万多元石。现在她面前摆着的可是8万元石抵得过她100年的收入。
连窦满满这种不缺钱的家伙,面对这4万的元石也不能说不动心。据窦满满所知,侍仙可没有每年拿俸禄的规矩。而且每年能够拿10万元石,这个俸禄可是特别高了。
如果楚离宵说的是真的,窦满满也不得在心里惊呼一句:老板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