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庭院的喧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温度骤降。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林远航那张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的脸上。
他向前踏出一步,清朗的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送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三年前,城南张氏夫妇因不愿出售祖宅,被刘坤带人活活打死,伪造成意外失足。一年前,东市王家绣女,因貌美被刘莽看中,反抗之下被其玷污,而后不堪受辱,投井自尽。半年前……”
林远航每说一句,刘家兄弟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他如数家珍般,将一桩桩被刘家权势掩盖下的血腥罪行公之于众。
周围的宾客从最初的惊愕,逐渐变为窃窃私语,看向刘氏兄弟的眼神也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情绪,有鄙夷,有恐惧,也有几分幸灾乐祸。
“你……你血口喷人!”刘莽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脸上肥肉颤抖,色厉内荏地指着林远航嘶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这里污蔑我刘家?我告诉你,我姐夫可是城卫军的副统领!你今天要是能活着走出这个门,我刘字倒过来写!”
他试图用后台和身份来恐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这是他以往屡试不爽的手段。
然而,林远航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掠过一抹近乎怜悯的冰冷。
他没有再废话,因为他知道,对付这种人,言语是最无力的东西。
“动手!给我废了他!留一口气就行!”刘莽见威胁无效,彻底被激怒,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话音刚落,身后四名气息沉稳、太阳穴高高鼓起的壮汉便如猛虎出笼般扑向林远航。
这四人是刘家重金聘请的高手,每一个手上都沾过不止一条人命,联手之下,寻常武者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可怖的劲风扑面而来,林远航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只在第一名壮汉的拳头即将触及他面门的刹那,他动了。
没人看清他的动作,只听到一连串密集的、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咔嚓!”
第一个壮汉的拳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整条手臂的骨头寸寸碎裂,惨叫还未出口,林远航的脚已经鬼魅般印在他的胸膛。
那壮硕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塌了一张宴席,当场气绝。
“噗!”
第二个壮汉的长刀刚刚出鞘,一道残影闪过,他的手腕便被林远航两指钳住,轻轻一扭,手骨尽碎,长刀落地。
紧接着,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他的喉结上,那汉子双目圆瞪,捂着喉咙嗬嗬作响,鲜血从指缝中狂涌而出。
摧枯拉朽,甚至不能称之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戮。
剩下的两人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得肝胆俱裂,转身就想逃,但林远航的身影却如同跗骨之蛆,瞬间贴近。
两声沉闷的钝响过后,那两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地,胸骨完全塌陷,已然没了生息。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之间。
庭院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雷霆万钧的恐怖实力震慑住了,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
刘莽脸上的傲慢与狰狞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
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股骚臭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下,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他想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林远航缓缓转过身,冰冷的目光锁定在他身上。
“现在,该算算我们的账了。”
他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刘莽的心脏上。
刘莽惊恐地后退,却被弟弟刘坤绊倒,两人滚作一团。
“不……不要过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钱!女人!我都给你!”刘莽语无伦次地求饶。
林远航充耳不闻,走到他面前,抬脚,落下。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声清脆的骨裂声响彻庭院,刘莽的四肢被硬生生踩断,剧痛让他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嚎。
紧接着,林远航的目光移向了地上那个因为强占民女而罪孽深重的刘坤。
刘坤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此刻接触到林远航那毫无感情的眼神,更是亡魂大冒,裤裆湿了一片。
林远航的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看似随意地抬起脚,对着刘坤的下身,重重踏下。
“噗嗤!”
一声闷响,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超越了人类痛苦极限的凄厉尖叫,戛然而止。
刘坤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双眼翻白,直接昏死过去。
一滩刺目的血迹,从他的身下迅速蔓延开来。
血腥,残忍,震撼。
在场的所有宾客都吓得面无人色,一些胆小的女眷更是直接呕吐起来。
整个庭院,除了刘莽微弱的呻吟和血腥气外,再无半点声息。
林远航站在一片狼藉与血泊之中,衣衫依旧整洁,神情淡漠如初,仿佛刚刚只是碾死了几只碍眼的蝼蚁。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瘫倒在地、面如死灰的刘家家丁和亲眷,那眼神平静得让人心头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