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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横贯偏室的意念,冷得像亘古未化的冰川,纯得不含半分烟火气——既非活物的窥探,也非修士的神识,更像天地法则凝成的利刃,扫过之处,连空气都似要凝固成冰。林晚僵在原地,指尖的冷汗瞬间浸透绢帕,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四肢百骸正被无形的力量拆解、扫描,仿佛下一秒,她这具身体连同异世灵魂,都会被碾成无法辨认的碎片。

是皇宫大阵的阵灵?还是沉睡在地脉深处的守护意识?

大脑里警铃炸响,可身体却像被钉死在原地。在这等存在面前,她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就像蝼蚁面对惊雷,任何异动都是自寻死路。林晚死死屏住呼吸,将心神压进丹田最深处,连眼皮都不敢多眨一下,只求能模仿一块没有生气的顽石,让那道意念忽略她方才那点拙劣的“规则干扰”。

意念在她周身盘旋,重点落在丹田与识海。林晚“看”得分明:星辉珠在那股力量扫过时,竟像受惊的幼兽般收敛起所有躁动,连里面翻滚的规则碎片都乖乖蛰伏;而她藏在识海深处的灵魂,却被反复探查——没有曦那般带着困惑的打量,只有纯粹的、如同机器般的“识别失败”,仿佛在她灵魂上找不到任何属于这个世界的“印记”,只能将其标记为“未知变量”。

每一秒都像在滚烫的铁板上行走。

直到那道意念的扫描频率渐渐放缓。或许是她那点干扰太过微弱,在庞大的阵法体系里连涟漪都算不上;或许是没找到明确的“破坏意图”,那股冰冷的压迫感才终于像潮水般退去,隐回地脉与宫墙的脉络里。可林晚知道,它没走——就像一张无形的网,已经悄悄罩在了她身上,往后她在皇宫里的任何举动,尤其是与“规则”相关的尝试,都逃不过这双冰冷的“眼睛”。

她瘫在地上,过了许久才敢大口喘气,贴身的里衣早已被冷汗泡得湿透,黏在背上凉得刺骨。

“晚殿下?”

门外突然传来内侍急促却克制的脚步声,停在门口时,声音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紧张,“陛下方才忽感心悸,龙体不适,宣您即刻去正殿觐见。”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

皇帝心悸?是因为方才那道被引偏的阴毒攻击余波?还是……阵灵的扫描惊动了与大阵相连的他?

她强撑着爬起来,手指慌乱地抚平衣摆上的褶皱,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有劳公公,我这就去。”开门时,她瞥见内侍紧绷的下颌线——连皇帝身边最得力的心腹都如此紧张,可见里面的情况绝不简单。

通往养心正殿的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刚从阵灵的生死威压里脱身,又要去面对深不可测的凌苍玄,林晚只觉得神经绷得快要断裂。

殿门推开的瞬间,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凌苍玄半靠在龙榻上,脸色比上次见时更苍白,唇瓣甚至泛着淡淡的青紫色,一只手紧紧按在心口,眉头拧成了川字。几名太医跪在地上,头埋得几乎贴到地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都退下。”凌苍玄看见她,挥了挥手。太医和内侍如蒙大赦,轻手轻脚地退出,还贴心地关上了殿门。

殿内只剩两人,空气瞬间凝固。

“过来。”皇帝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鹰隼般牢牢锁住林晚,连她细微的颤抖都没放过。

林晚依言走近,垂首站在榻前,手心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方才朕调息时,一股阴戾之气试图闯紫府。”凌苍玄缓缓开口,目光始终没离开她,“皇城大阵拦得快,可朕与大阵气机相连,还是受了震荡。”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审视,“几乎同时,朕感觉到……偏室方向,有丝极微弱、却很奇异的灵力波动。晚儿,你当时在做什么?”

来了。

林晚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皇帝的感知竟敏锐到这种地步——他能察觉到异常,却不知道那波动是她用规则干扰救了他,更不能让他知道“规则”的事,否则她会立刻被当成异端!

电光火石间,林晚“噗通”一声跪伏在地,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恐与后怕:“回父皇!儿臣……儿臣想着尽快提升修为,不辜负您的期望,便试着运转功法,谁知……谁知心急岔了气,才让灵力乱了,惊扰了父皇!儿臣罪该万死!”

她把头埋得低低的,故意让声音带了点颤音,连肩膀都微微发抖——这是最合理的解释,既不会暴露秘密,也符合她“根基尚浅”的人设。

凌苍玄沉默着,目光像实质般落在她身上,仿佛要穿透她的伪装。殿内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每一秒都格外漫长。

“修炼最忌急功近利。”良久,他才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你根基薄,更要慢慢来。”

林晚心中稍稍一松,连忙应道:“是,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可下一秒,凌苍玄的话又让她的心提了起来:“但那阴戾之气来得蹊跷。皇城大阵固若金汤,除非是内部之人,或是用了朕不知道的漏洞。”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龙榻扶手,声音里多了几分冷意,“你昨日遇窥探,今日朕遭暗算……这宫里,有人等不及了。”

这话像自言自语,又像说给她听。林晚不敢接话——她不知道皇帝怀疑的是白止背后的势力,还是另有其人。

“星枢的修复,必须加快。”凌苍玄忽然加重了语气,眼神变得坚定,“只有恢复实力,掌控星枢,才能清了这些魑魅魍魉。”他看向林晚,目光复杂得让人看不懂——有审视,有利用,有疑虑,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依赖?

“晚儿,你要什么丹药、灵石,尽管说。”他放缓了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从今日起,朕让人加倍供应。朕要你……最快速度达到能承受第二次星辉之力的程度。”

这是压力,也是机会——正大光明获取资源、快速变强的机会。林晚压下心中的悸动,恭敬地回道:“儿臣遵旨!”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内侍小心翼翼的通报:“陛下,长公主殿下求见,说有要事。”

凌婧?她怎么来了?

林晚心中一动,想起了那枚刻着“未央”的玉符。

凌苍玄显然也有些意外,他看了林晚一眼,沉吟道:“让她进来。晚儿,你先退下。”

“是。”林晚行礼起身,低头躬身退出。在与凌婧擦肩而过时,她感觉到凌婧的目光在她身上极快地扫了一眼,那眼神里带着难以捉摸的深意,像针一样刺了她一下。

走出正殿,阳光洒在身上,却没半点暖意。皇帝的疑心、阵灵的标记、暗处的刺杀、凌婧的意图,还有神秘的“未央”……无数线索像一张网,将她越缠越紧。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袖中的拳头——必须更快变强,必须掌握“规则观测”,这是她唯一的破局之法。

可当她推开偏室的门,却猛地愣住了。

临窗的小几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通体漆黑的古朴储物戒指,戒指下压着一张小笺,上面是娟秀却陌生的字迹:

“资源已备,静候佳音。”

没有落款。

林晚的心,猛地一跳。

是谁?是凌婧?还是那个藏在暗处、与“未央”有关的人?这戒指里的“资源”,又带着什么目的?

她伸手拿起戒指,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像握住了一个新的谜团。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小笺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可林晚却觉得,自己面前的路,更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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