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发颤:“滚开!”说完又继续艰难地往楼梯上爬去。
武大郎看着她挪动的背影,又心疼又着急:“娘子,就让二郎扶你上去吧!”
“不用!”潘紫宁咬牙拒绝。
武松看着她缓慢挪动的身影,眉头忍不住皱紧。
可想到自己被拒,便也不再勉强,于是对武大郎说:“哥哥,我去把药拿回来。”
见潘紫宁如此坚决,武大郎也叹了口气:“好。”
终于爬回到房间的潘紫宁,她蜷缩在地板上,她有些小洁癖,嫌衣服脏没上床,而冰凉的地板也正好减轻些许身上的燥热。
她死死攥着簪子,每当强烈的欲望让她控制不住,发出羞耻的声音时,她就会将簪尖往指尖深深一刺。
真是讽刺定做的簪子,没刺别人,竟用来刺自己,她不由得苦涩一笑。
“唔唔……不能……”她用尽全力,不让自己失去理智。
武大郎因脚扭伤无法上楼,只能让武松将熬好的药端上楼。
武松端着药碗,潘紫宁房间里隐约传来压抑的呻吟声和挣扎声,让他心烦意乱。
“荡妇,狐媚子!”他在心里咒骂道,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驱赶他内心的烦躁。
可不知为什么,他脑海里浮现出潘紫宁虚弱又倔强地往上爬的背影。
“该死的……”他低声咒骂一句,才敲门。
得到潘紫宁的回应,他才推门进去。
他一进来便见潘紫宁蜷缩在角落的地板上,脸色潮红又有些憔悴,手还攥着带血的簪子,精致的脸上却透着脆弱美,让人看了忍不住怜惜。
他心里不由得暗骂:“不愧是荡妇,就是会勾人!”武松把药搁在她身边,声音依旧冰冷:“药。”
“好。”潘紫宁未动身,直到听见房门关上的声响,才慢悠悠撑着身子起来,端起药一饮而尽。
旁边还放着三个熟鸡蛋,她先吃了两个鸡蛋,剩下一个则剥开放在额间的肿包上轻轻滚动,直到鸡蛋变凉才放下,额间的胀痛才稍稍缓解。
这时身子的不适感稍缓,可那如蚂蚁啃难熬感仍在。
她想起系统,急声唤道:“三十三号!系统商城里有解药吗?快给我!”
系统:【宿主,没有呢。】
潘紫宁气得骂出声:“真是个没用的系统!”
系统:【不对,我有用的。能发布任务,还能给宿主提供系统商城的交易服务。】
潘紫宁懒得跟系统费口舌,她现在躺在地板上觉得每分每秒都难过,街上传来男人的叫卖声,更让她发狂。
不知过了多久。
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接着是敲门声,武松推门而入,见药碗已空,便顺手收了碗,又将饭菜放到她面前,转身就要走。
“等等……”潘紫宁撑着虚弱的身子开口,声音发颤,“给我提些水来,谢谢。”
武松脚步一顿,冷冷的回声“好。”
便带上门离开了。
潘紫宁勉强起身端起饭菜吃下,才发现刚躺过的地方,已印出了淡淡的汗渍。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较重的脚步声,是武松搬着浴桶上来了。
潘紫宁听见动静,挣扎着从地板上坐起。
武松进门时瞥见她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衣衫皱巴巴沾着汗,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可怜,他不由得眉头皱紧。
潘紫宁扶着墙跌跌撞撞起身,将干净衣服放到桌边的凳子上,却险些栽倒。
武松见状,上前一步伸手扶住她。
潘紫宁却猛得甩开他的手,声音虚弱带着抗拒:“不要!”
男人身上独有的气息,让本就被药性搅得心神不宁的她愈发慌乱,体内的燥意翻涌得更烈。
她因用力,自己却没站稳,重重摔回地板上,狼狈地趴着。
心底咬牙暗骂:“该死的西门庆、王婆,你们这对狗男女,最好被武松一刀砍死!”
武松看见她这副模样,眼眸里闪出一道复杂的光。
这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武松杀意值下降2点,当前杀意值98,好感度0。】
听到杀意值降低,想着自己有1000元可用,潘紫宁的心情稍好转些。
另一边,武松站在门口,冷冷看着她挣扎起身,走到浴桶边。
潘紫宁伸手摸了摸水温,如是是平时的话温度刚好,可此刻她只觉烫得很,体内的难受劲儿又涌了上来,竟又坐在地上。
武松不解地走上前试了试水,心里暗想:“这温度正好。”但见她不领情的样子,也不再多管,转身关上门离开了。
等水温降得微凉,潘紫宁才扶着桶沿慢慢坐进去。
从系统商城买了洗头,洗澡和洗衣的三块古法皂,又买了三条复古样式的毛巾,想着这般模样不会引人怀疑。
等她浸在凉水里的瞬间,浑身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些,连体内的燥意都淡了几分。
洗完澡顺手将贴身的肚兜、里裤洗干净晾好,剩下的外衣实在没力气处理,便先放在盆里。
忙完这一切,她将湿发裹好,斜靠在床头颤抖着手慢慢揉搓。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门外传来敲门声,武松推门而入。
见她已躺在床上,他紧锁的眉头才稍舒展。
潘紫宁察觉有人进来,回头见是他,轻声开口:“把我的银簪子拿去,放锅里煮一煮,煮好再拿上来。”
武松没应声,俯身将浴桶和水一趟趟往下搬。
最后他再次上楼,手里端着一个剥好壳的熟鸡蛋,还拿着那支煮过的银簪子,声音冷冷:“这鸡蛋是哥哥给你煮的。”
潘紫宁应了声“好。”撑着身子坐起,放在额间的肿包上轻轻滚动。
此刻的她,只要听见男人的声音,体内的药性就会翻涌着让她想扑过去,可一想到对方是武松,又猛地清醒过来,掐了自己两下没用,只能用银针扎自己。
武松看着她这自残般的动作,眉头不由得蹙起。
他心里本就存着几分疑虑,猜到她遭人算计了。
如今阳谷县满街都在传西门庆与王婆的丑事,他隐约猜到,潘紫宁怕是吃了他们下的春*药。
这般想着,武松转身下楼找到武大郎,细问当日事发的经过。
武大郎虽憨厚,却也不傻,听弟弟一问,便讪讪的将去王婆吃饭的前因后果都讲了出来,他也猜到潘紫宁定是在王婆家吃酒出了问题。
武松又折返回楼上询问潘紫宁。
潘紫宁答道:“在王婆家喝酒后,就觉得不对劲,拼着力气才逃了出来。”
听到这话,武松确定此事是西门庆和王婆设下的圈套!
而此刻王婆房门口,倒是很热闹,墙根下偷听的人挤得密不透风。
这场两人的战斗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才停。
清醒后的西门庆看清身下之人是王婆,只觉一阵反胃,当场俯身干呕起来。
等缓过神来他胡乱套上衣物,顾不上整理便想要仓皇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