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炮儿开始自己睡觉之后,唐苏也开始培养钢炮儿。
练武是必备的,关上门,钢炮儿就从蹲马步开始。
粪坑被炸的时候,好多人都看到了唐婉婉的惨状,这就直接导致在唐婉婉身边献殷勤的男人人数锐减。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1976年10月份。
一场长达十年的运动结束了。
1977年的时候,绝大部分被打压的人得到了平反。
唐苏给陈家人通信,让他们尽量都拿到高中毕业证。
陈建党他们不理解,但初中学历还是让他们尝到了甜头,高中学历只会更好。
所以,陈建党、陈建业、陈香云三人都拿到了高中毕业证。
77年中旬的时候,江家曾经被陷害的内幕被揭开,江源回城了。
他走的时候,唐婉婉就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看。
没别的,她也想回城。
出行都还需要介绍信,唐婉婉换个了身份,只能等着通过高考离开前进大队。
她知道高考的时间,很早之前就开始看书复习了。
唐苏多次解决了科室的危机,升任科室主任。
钢炮儿渐渐长成了男孩。
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下,钢炮儿的身手开始变好了。
9月份,陈裕川师职满三年,曾多次完成核心项目,受军区通报表扬,升任军区副军长。
钢炮儿背着小书包,兴冲冲地跑回来,脚边还跟着小九。
回来的时候,发现陈裕川异常地开心。
他不仅把钢炮儿抱起来,还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钢炮儿伸手在他脑门上探了一下,嘀咕道,“没烧啊。”
陈裕川脸上的喜悦兑减,“滚一边去!”
钢炮儿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妈,我爹是不是这里出了问题。”
陈裕川没好气说道:“你脑子才有问题,你老子升职了!”
唐苏:“对,你爹现在是副军长了。”
钢炮儿眼睛都亮了。
“爹,你太牛了!”
陈裕川显然有些得意。
当晚,陈裕川买了不少菜,说要庆祝一番。
当然,饭还是他做,但现在有钢炮儿打下手了。
10月底,高考恢复。
他们才知道唐苏当初为什么要让他们拿到高中毕业证。
与此同时,知青点那边也是一片沸腾。
很多人都忍不住流下眼泪。
他们终于等到了回城的机会。
绝大部分的老知青已经在前进大队成家了。
秋收已经接近尾声,陈满仓现在已经是大队的支书了。
知青们忙着考试,陈满仓也不压着他们干活了。
这件事在家属院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陈裕川往家里打电话,得知陈建党和陈建业都准备考大学。
唐苏给他们找了点资料,寄过去给他们。
陈香云也要考,她还给陈香云寄了一份。
12月份,高考如期而至。
1978年1月份,唐苏在深思熟虑之后,往申城写了一封信。
1978年2月,前进大队
钢炮儿把小九单独叫到一边。
“小九,你把大猫叫下来,我想跟大猫一起玩。”
钢炮儿知道大猫是会吃人的,但小九叫来的,他不怕。
小九摇头。
“咱偷偷去,不让我妈知道。”
小九依旧摇头。
不管钢炮儿怎么说,小九就是不答应。
它前两年还偷偷干过这事,又被唐苏发现了。
唐苏很生气:“我是让你保护他的,不是让你带他去探险,再有一次,你以后就守在空间里面。”
然后,大猫这个词就成了小九的禁忌。
“小九,你最好了,就这一次,就叫一次。”
小九依旧拒绝,但歪着脑袋蹭了蹭他。
爪子指了指屋里,然后摇头。
钢炮儿立刻猜到了,肯定是她妈不让,顿时就有点蔫巴。
他这几年调皮了很多,唐苏打过他几次,老疼了。
唐苏是宠他,但打他的时候也没见心软。
今年过年,几乎所有人都回来了。
陈建军在73年的时候和石丽华结婚,74年生下一子,取名陈先锋。
陈建业和徐小兰在生下二胎女儿后就没有再生了。
陈香云和陈宇目前只有一个女儿,取名陈慧,如今有三岁了。
石丽华的脾性跟陈金花很像,所有的儿媳妇儿中,陈金花和她的关系最好。
陈志远看着钢炮儿自己一个人蹲在角落里,不知道再说什么。
“钢炮儿,你搁那干啥呢?”
钢炮儿起身回屋去,“没干啥。”
屋里,大人都在谈论关于高考的事情。
陈建党工作有积蓄,如果选择毕业后继续回到化工厂工作,在读期间也会有工资。
但陈建业就不一样了,他虽然是大队的拖拉机手,但还是比不上陈建党。
一年不工作没什么,两年不工作,就该担心生活的开销了。
几个小孩觉得无聊,就跑出去玩了。
陈裕川买了很多的炮回来,钢炮儿特地让陈裕川给他缝了一个很大的兜,专门用来装炮和糖果的。
每年都看着钢炮儿这么玩,小九都觉得腻了,趴在不远处的墙上,盯着钢炮儿。
琥珀色的双眸时不时望向后山的方向,眼里带着向往。
它都好久没上山了,天天看着小屁孩…
陈向阳已经不跟钢炮儿这样的小孩玩了。
钢炮儿现在主要就是跟陈向东、陈志远、杨红旗、杨国庆玩。
钢炮儿手里的资源是最多的,体能也是最好的。
虽然他年纪最小,但几个小孩遇事都听他的。
不远处的几个小孩看到了钢炮儿兜里的糖。
“那小子兜里有好多糖。”
“那小子是支书家的孙子,川子叔的儿子。”
徐大宝梗着脖子,脸上带着得意,“那还是我家的亲戚呢!”
那小孩碰了碰徐大宝,“大宝,你去跟他拿点,咱几个一块儿分。”
徐大宝有点犹豫,虽然他们是亲戚,但他们也不咋熟。
“你们不是亲戚吗?”
几个小孩看他的眼神带着怀疑,徐大宝脖子一梗。
“你们等着,我现在就去问他要。”
他们玩得正嗨的时候,徐大宝径直走到钢炮儿跟前,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把你的糖给我们分分。”
钢炮儿看了看眼前的人,不认识,直接拒绝了,“不给!”
话落,徐大宝隐隐感觉到同伴看他的目光中带着诧异和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