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小院
唐苏等人刚下工,正要准备晚饭。
突然,院外传来一声虎啸。
有人惊呼,“大猫下山了!”
陈裕川脸色一变,抓起一根粗壮的木棍就跑出去。
唐苏也跟着跑出去。
只见院后两百米的地方有一只大老虎。
附近的村民听到大猫下山了,纷纷拿起家伙往这边赶。
以陈裕川为首的村民们手里都拿着家伙,神色紧绷。
大猫看着这一幕,很生气,又是一声呼啸。
场面僵持,气氛凝重。
就在这时,陈家院内传来陈香云的尖叫。
唐苏和陈裕川对视一眼,“我去看看。”
唐苏进门就看到陈老站在堂屋门口,也不进去。
唐苏往里一看,堂屋内站着一只‘小猫’。
对,就是‘小猫’,条纹花色,和外面那一只一模一样的‘小猫’。
而陈香云站在墙角处,显然被吓到了。
她瞬间明白了大猫下山的原因。
带着寒意的目光落在小九身上,小九往墙根处缩着身子,生怕被唐苏看见。
但它带回来的好朋友特别没有眼力界。
小九往哪挪,它就往哪凑,甚至还邀请它一起玩。
原来,小九带着‘小猫’进了唐苏和陈香云住的这个屋。
然后‘小猫’玩累了,就窝在屋里睡着了。
大猫找孩子,顺着气味找到这里了。
虎啸声吵醒了‘小猫’。
这个时候有人发现大猫下山了,引来更多的人。
小九听见外面嘈杂的人声,知道闯祸了,连忙把‘小猫’带出来。
它想着偷摸把‘小猫’弄出去,没想到陈香云还在屋内,就把陈香云吓到了。
‘小猫’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唐苏,冲着唐苏嗷嗷叫,叫声狗里狗气的。
下一刻,小九抬起爪子就揍它,然后不知说了什么,‘小猫’立刻老实了,然后朝唐苏走过来,身子在她脚边蹭,翻起肚皮示弱。
唐苏捞起脚边的‘小猫’,还在它头上撸了撸。
‘小猫’眯着眼睛,撒娇态尽显。
然后抱着这只‘小猫’出去了。
陈裕川和村民这边还在跟大猫对峙。
见到唐苏抱着一只‘小猫’,村民瞪大了双眼,惊得说不出话。
这…这…唐知青抱的那是啥玩意儿?
见到‘小猫’,大猫更激动了。
唐苏在一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走到前头,把‘小猫’放在地上,又迅速退回来。
陈裕川:“都退后。”
众人都往后退了好远的距离,老虎迅速把‘小猫’叼走,转身回到山上。
过了好久,村民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有人问:“唐知青,那‘小猫’咋在屋里?”
一句话炸开了锅,引来村民激烈议论声。
“对啊,我还奇怪来着,大猫都多少年没下来了,咋突然就下来了。”
“咋回事啊?”
村民七嘴八舌地问。
思索了一番,唐苏才艰难开口,“我养了只猫,可能是它交的朋友。”
“不好意思,我以后一定管好猫。”
话一出,大家都沉默了。
这对吗?
这能对吗?
家猫能跟树林里的大猫交朋友?
*
陈家小院
经过陈家人一番安慰,陈香云已经缓过来了。
陈家众人和唐卫东一脸复杂地听着唐苏训小九。
小九头都不敢抬。
“你真会悄悄搞大事!”
“那是能带回来的吗?”
“你带回来跟它爹妈说了吗?”
“大猫下来伤人怎么办?”
“你玩归玩,你别把这些带回来。”
“你藏山上不行吗?”
众人:这是重点吗?
“喵呜”老大我错了。
说着,就要往唐苏身上蹭。
“不许碰我!现在去给人道歉。”
小九立刻往陈香云的方向跑去,跳上陈香云的膝盖,不断撒娇卖萌,还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陈香云立刻心软了,“我没事的,唐姐姐。”
话落,小九又跑回屋,叼来一包红糖,放在陈香云腿上。
陈香云顿时瞪大了眼睛,“不行,这我不能收。”
小九顿时急了。
唐苏:“它给你你就拿吧,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见陈家人都没反对,陈香云就收下了。
吃饭的时候,小九坐在墙根处面壁思过,那块墙根就是刚才陈香云站的地方。
唐卫东有些不忍心,说道:“老大,让小九吃点吧,看着怪可怜的。”
唐苏横他一眼,“你觉得它可怜就去陪它。”
唐卫东立刻噤声。
晚饭后消消食,唐卫东要练武。
趁没人注意,唐苏往唐卫东的杯子里面放了一些灵泉水。
杯子递到他手边,“喝了。”
唐卫东不懂为什么要他喝水,但他还是照做,一口气喝完杯子里的水。
他就感觉身体有一股暖流。
唐卫东眸光微动,看了唐苏一眼,又恢复平静。
晚上练武的时候,他感觉全身更有力了,速度更快了。
陈建军也跟着练,由陈裕川带着。
相较于唐卫东这里的游刃有余。陈建军这里就有点不太顺利。
“你这拳头递出去给人挠痒痒呢?别说打敌人了,连院里的老母鸡都撵不上。”
“抖啥抖,腿肚子里揣着蝈蝈了?”
“气沉丹田!没让你撅屁股!。”
唐苏在一旁看得直乐。
由于前一天闯祸了,小九难得老实了。
就想跟着唐苏去地里干活。
被唐苏制止了,“我不想被别人当猴看!”
陈裕川依旧各种献殷勤。
*
三天后,孙癞子家传来消息,孙癞子持续低烧。
孙癞子手脚断了之后,本应该去镇上治的,但孙癞子爹娘觉得儿子已经废了,治好了也是个废人。
就别费那个钱了,让大夫开了点药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手臂和双腿的肿胀都没消。
孙癞子伤了脑子,出现了大小便失禁。
但孙癞子爹娘白天要上工,不能长时间待在家里。
就几天时间,后背和臀部就长了不少褥疮。
加上手和腿的疼痛,孙癞子没日没夜地在叫,附近的邻居每晚都饱受噪音摧残。
从昨晚开始,孙癞子低烧不退。
孙癞子娘只得把孙癞子带到镇上看医生。
毕竟就这么一个儿子,她也舍不得。
孙癞子爹娘刚把孙癞子搬出来,
赶牛车的于老头看着目光呆滞、一直在疼得喊叫、手脚红肿、浑身带着异味的孙癞子,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