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放慢吃饭的速度,有点装模作样的,还时不时看向唐苏。
他发现唐苏食量不小,桌上除了肉还有咸菜,那咸菜她还夹了好几筷子,顿时嘴角咧开,好养活,不挑食!
陈裕川是半点不遮掩他那点心思。
饭后,陈老坐在院子里,陈裕川凑过去。
陈老:“看上人知青了?”问话中带着肯定的语气。
“爷,城里姑娘咋追啊?”
陈老和陈奶奶就是大家闺秀和泥腿子结婚,让村里人都羡慕坏了。
他问陈老肯定没错。
“城里姑娘规矩多。”
“你奶爱干净,吃饭不能发出声音,从外头回来没换干净衣服不能上床,不洗干净不能挨着她,不洗澡不让上炕…….”说着说着,陈老就想起早逝的妻子。
陈裕川沉默,所以她刚才是嫌他吃饭声音大?
“我问建军,建军说她以前是什么唐家家主,是哪个唐家?”他所知道的,只有一个唐家。
“申城就一个唐家,她是唐振的孙女,她爷爷唐振可是顶顶有名的,逢战必捐。”
陈裕川沉默了一瞬,“四年前打仗的时候,听见领导说唐家捐钱了。”
“前两天听那姑娘说唐振四年前就去了,那钱估计也是那姑娘捐出去的。”
“这姑娘是个好的,家底也厚实。川子,说实话,咱配不上啊!”
过了许久,“爷,我想试试。”
难得遇见让他动心的,他想试试。
“爷,你还没说咋追呢。”
陈老有些得意地说:“当初是你奶先看上我的….”
陈裕川:得,他就多余问这一嘴!
屋内,唐苏看了看外面的陈裕川,“建军,帮我叫下你哥,就说我有事找他。”
“好。”
唐卫东有点不乐意,“我呢?我不能帮你吗?”那个男人什么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
“不能!”
陈建军颠颠凑过去,“二哥,苏姐找你。”
陈裕川立刻起身往屋内走去。
唐苏指了指唐卫东,“我想请你帮个忙,他今天去报名参军,你帮我看看他能力如何,能选上吗?”
唐卫东一脸不高兴,“我不用他帮我看。”
唐苏幽幽开口:“他跟你哥一个级别的,你到他这个岁数还不一定能升到他这个级别。”
唐卫东脸色一僵。
陈裕川心里暗喜,唐苏是在夸他厉害!
他也不介意唐卫东的态度,“练过吗?”
唐卫东瞥了眼唐苏,见她脸色严肃,不情愿道:“练过。”
“上手试试。”
陈裕川摆明了要讨好唐苏,下手并不狠。
唐卫东刚开始并不认真,打着打着发现陈裕川总能化解他的进攻,他开始意识到陈裕川实力肯定不弱,开始全力应对,想探探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陈裕川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图,也不藏着了,两个回合后,唐卫东被陈裕川擒住。
看得唐苏都有点手痒。
陈老和陈裕川都有点意外,没想到唐卫东还是有一手的,不愧是大家族出来的。
“还不错,敏捷度还可以,但力量不够,身体没什么问题的话,大概率能选上。”
“适合前线作战。”学的都是杀招,可不就适合前线作战。
唐卫东却没有很高兴。
陈建军看得一阵热血,“二哥,你也给我瞅瞅呗,我也报名了。”
陈裕川看了眼陈建军,“来吧。”
陈建军眼睛一亮,提起拳头向陈裕川挥去,下一秒,天旋地转,人就躺在地上。
陈建军躺在地上眨巴着眼,这怎么不一样?
他有些失落,“二哥。我是不是选不上了。”
“体检、政审这些没问题基本都能选上。”
“真的?”
唐苏看了看情绪不高的唐卫东,“明天开始训练。”
“嗯。”
唐苏看了看陈裕川,“谢了。”
“客气啥!”语气满是喜意。
第二天一早,四点钟的时候,唐卫东就起来了。
昨晚陈建军被唐卫东打击到了,见唐卫东起床了,他也起,“你干啥去?”
“跑步。”
“我也去。”
大概过了三十分钟,堂屋的门打开了。
陈裕川探头一看,唐苏已经起来了。
他瞬间没了睡意,也起了。
唐苏看向陈裕川,突然很想试试他的实力。
察觉到唐苏的视线,他走近,“咋了?”语气中带着喜悦。
“切磋切磋。”
看着她眼里的跃跃欲试,陈裕川鬼使神差说道:“好。”
心里想着别把人伤了。
结果唐苏一点都没留情,陈裕川眼神一凛,拳掌快速划破空气,两人打得有来有回,陈裕川越打越心惊。
他知道一些大家族会对继承人精心培养,但他没想到,唐苏一个姑娘能跟他打。
而且,他发现唐苏的力气很大,估摸着比他力气大得多。
唐苏一点点调整力气,在陈裕川微微有些力不从心的时候,手上力道加大,顷刻间就把陈裕川按在地上。
以往都是陈裕川把人按在地上,今天轮到他被别人按在地上。
这种感觉…..怪新奇的!
有一瞬间,他想,唐苏会不会是特务之类的。
但转念一想,这个实力和她运用自如的传统武术,没个十几年根本练不出来。
而且她的某些招数跟唐卫东很像,但她运用更自然更好,再说了,傻子才会把这么厉害的人放到他们这旮沓。
想是这样想,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唐苏将人放开,陈裕川从地上爬起来,发现院里所有人都在这里……
唐卫东和陈建军已经跑步回来了。
陈建军、陈香云都感到很震惊,在他们眼里,二哥可是个很厉害的存在,没想到却被唐姐姐\/苏姐按在地上。
陈老是觉得,这身手不入伍太可惜了。
而唐卫东震惊过后就是满满的自豪,陈裕川的实力他有体会,没想到却被老大按在地上。
这可是他老大!
陈裕川有点难以置信,眸底有些复杂,陷入了怀疑。
唐苏看着面前的男人脸色神色复杂,有震惊,有意外,却没有怒气和羞愤。
她以往把男人按倒了,哪个不是觉得丢脸,唯独眼前这个是个例。
被她打傻了?按在地上就傻了?
想了想,她还是开口,“你没事吧?”
“没事。”话是这么说,陈裕川的心情还是有点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