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解决完其他人。
陆沉让林羽带着人,把尸体拖出去。
随着屋门的关闭,屋中,只剩下陆沉和刘海两人。
陆沉缓步上前,绣春刀再次抵住刘海的咽喉。
“现在可以说了。”陆沉的声音冷得像冰,“这里很安全。”
刘海惨笑一声,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好...好个陆沉...够狠...”
他艰难地喘息着,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
如今修为被废,就算今日能活下来,也注定成为废人一个,再无翻身之日。
想到自己这么多年,一直兢兢业业的,如今大事在即。
却落得这么个下场,心中涌起一丝怨恨,要不是他们,自己又岂能落得这个下场。
既然我已经完了,那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看我这酝酿已久的最后一招——天地同寿!
伸出手,指着自己的脑子。
“大人,我这里,被人下了蛊,平时蛊虫安静待在里面,靠吸食一些血气为生,对人没有什么大影响!”
“可要是我不听他们的话,蛊虫就会啃食我的大脑,到时候我就会死去!”
“不过如今我已经废了,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陆沉的刀尖微微一顿,眼神锐利如鹰:“说下去。”
刘海惨然一笑,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
“这蛊虫,名叫‘同心蛊’,母蛊就在指使我的人手里。”
“他不仅能通过蛊虫,随时取我性命,我和蛊虫还是共生关系,若是我死了,蛊虫也会死去!”
“同时,只要蛊虫死亡,他的身体就会化作一种奇特的信息素,将死前的一些重要信息传递给母虫。”
“到时候,我背后的人就会知道我死前的一些情况,及时做出应对!”
说了这么久,刘海都没说出背后之人是谁,反而一直以“他”代替。
“他是谁?”陆沉的刀锋又逼近一分,鲜血顺着刘海的脖颈滑落。
刘海因剧痛而抽搐,却死死咬着牙。
“我不能说...只要我说出他的名字,甚至相关的特征,蛊虫就会瞬间暴动!”
“那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陆沉换了个问题,眼神锐利如鹰,不放过刘海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这也不能说!”
刘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任何直接相关的信息都会触发蛊虫...陆大人,您就别白费力气了...”
陆沉眼神一凝,瞬间明白了刘海所谓“天地同寿”的真正含义——这并非直接的攻击,而是一个无法阻止的信息传递系统。
一旦刘海身死,无论他陆沉是否愿意,幕后主使都会立刻收到信息,并获悉关键信息。
“所以,”
陆沉的声音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寒冰。
“你现在是一个碰不得的烫手山芋?”
“咳咳……”
刘海又咳出一口黑血,脸上却带着扭曲的快意。
“没错……杀了我,所有的信息都立刻会传到他那里;放了我,我这个废人也会被他们处理掉,结果都是一样的!”
“陆沉大人,您说……这是不是很妙?”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沉握刀的手稳如磐石,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极罕见的凝重。
他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死局——无论他如何选择,都会惊动那个藏在暗处的敌手。
而他陆沉现在,却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处于被动之中!
而这一切的根源,就是刘海脑中的蛊虫!
要想解决这个问题,只有掐断蛊虫和母虫之间的联系。
“蛊虫...蛊虫!”
陆沉眼睛猛然一亮,他记起了自己放在父母身边,保护他们的蛊皇。
既然都是蛊虫,想必,蛊皇能够压制甚至控制住这只同心蛊!
那么现在,为了不出意外,就只能把刘海带回家中,看蛊皇能不能控制住同心蛊了。
心念既定,陆沉不再犹豫。
他俯身,出手如电,连点刘海周身十几处大穴。
彻底封住刘海残存的气血和行动能力,以防路上出现任何一点变故。
随后,他像拎包裹一般,将瘫软如泥的刘海提起,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消失在百户所中。
只留下声音,在林羽三人的耳边回荡。
“处理好,我去去就回!”
“遵命!”
出了百户所,陆沉身影融入县城中,更深的阴影之中。
提着刘海,身形在夜色中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回到了陆府。
他径直走入后院,没有惊动家人,回到自己的房间。
催动脑海中,和蛊皇的联系。
几个呼吸之后,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自屋外一闪而入,落在了陆沉的掌心。
那是一只仅有拇指大小、通体剔透如金玉的蚕形小虫。
看似毫不起眼,但它出现的那一刻,周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种源于生命层次的无形威压弥漫开来。
这正是万蛊之皇——蛊皇!
原本在刘海脑中沉睡的同心蛊,在蛊皇出现的瞬间,如同接到感应。
骤然惊醒,发出一丝精神,望向蛊皇,甚至传递出一种极致的恐惧和顺从的意念。
“去!”
看着手中的蛊皇,陆沉低喝一声。
掌心的蛊皇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金线,瞬间没入刘海的眉心。
刘海浑身一颤,脸上露出极度痛苦又夹杂着解脱的复杂神色。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脑中那只如同附骨之疽、掌控他生死的同心蛊。
此刻在那只金色小虫面前,正瑟瑟发抖,所有的联系和禁制都在被强行剥离、改写。
过程很快,仅仅数息之后,金光再次从刘海眉心飞出,回到陆沉手中。
而刘海则像是虚脱了一般,大口喘着粗气,但眼神却变得清明了许多,那股时刻萦绕心头的被监视感,消失了!
“好...好了?”
刘海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受着脑中那只依旧存在,却变得温顺无比的同心蛊,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联系...联系被切断了!”
“不,是被...被这位‘皇者’接管了!”
陆沉感受着通过蛊皇与那只同心蛊建立的微弱联系,心中一定。
现在,他已然解除了刘海的禁制。
“现在,”
陆沉看向刘海,目光如炬。
“可以说了,他是谁?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摆脱了枷锁的刘海,再无顾忌,他眼中燃起复仇的火焰,深吸一口气,准备将所知的一切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