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骅会出现在飞机上,简单来说就是巧合,要是非要出来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想通过温酒,来间接的接触到司予。
但是好像有点不顺利,虽说他和司予见过面,但是人家只是把自己当做一个小孩子。
想要把她拉过来一起合作。好像又有点不太现实。
现在又发生了一件更有趣的事情了。权家应该会高兴好长一段时间吧。
当然,盛夏也没有闲着,裴敏的事情过去了,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盛典在盛夏的安排下,最近接了一个项目。今天就是去和人家见面的日期了。
“姐,我一定会拿回合同的。”盛夏在帮盛典整理领带。
“我相信你,但还是要考虑的周到一点。要是他不同意我们的提案,就回来。”
盛典觉得自己的姐姐小瞧自己了,好歹自己也是一个厉害的人啊。只是在姐姐面前乖而已啊。
盛典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情愿的应答。
“知道了,姐。”
“乖,你回来了我给你做你喜欢吃的菜。”
“好”
光·夏这次的合作方是一个最近新出现的公司,盛夏觉得他们的这个产品以后会大放光彩的,所以让盛典去和人家谈合作,要是能将这个产品的版权买下来,以后肯定会有好处。
但是盛夏的这个决定让公司的股东不是很满意,觉得她就是在浪费资源,浪费精力。
盛夏是谁,她决定的事情其他人说什么也改变不了。
双方公司约定的地点在一个咖啡厅里,盛典提前到的,坐在包间里等了一会之后,对方才拿着一个皮包出现。
和他谈判的人看上去年龄不大,看起来倒是很好相处。
盛典站了起来,主动伸手。
“你好,我是盛典,负责这次的合作。”
对方看着盛典的手,转头坐在了盛典对面。
盛典看着他的态度,直觉这次的合作可能出了问题,想起姐姐的交待,按耐着自己的脾气,坐了下来。
“我今天答应出来见面,就是看在盛总的面子上,但是我觉得我们这个项目还可以有更高的价值。”
盛典看着眼前面容浮肿,没有任何精神面貌的人,眼底的戾气快要控制不住了。
“恕我直言,您是?”
对方听到盛典的反问,嘴里冷哼一声,开始了大言不惭。
“我的名字你还不配知道,我看你也没有很大的权利,回去让你们盛总亲自过来和我面谈。”
盛典看着对方脸上不怀好意的表情,脸上慢慢开始浮现一个笑容。
“看来今天我们是谈不了合作了,那就改天重新约一个时间我们在细聊。”
说罢,不等对方有反应,直接起身出了咖啡厅。
“帮我好好调查一下刚刚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助理接到电话就开始去查人了。
盛典一想到刚刚的人将主意打到自己姐姐身上,就控制不住的想要杀人。
咖啡厅里刚刚坐在盛典对面的人,看着人走远之后,将手里的包放到桌子上,一改刚刚的面容,拿出手机开始给人汇报工作。
“老板,我这样真的没有问题?我感觉我会被人狠狠教训啊”
“自己小心,他肯定会调查你的,这次我就不帮你了。”
“老板,您真的忍心?”
“不要废话了,去干活。”
光·夏顶楼办公室里,盛夏端着咖啡站在窗前。
代子怡拿着这次的合作方案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夏夏,你这次给你弟弟可是出了一个大难题啊。”
盛夏笑了一下“我相信他可以的,不然我怎么把这个公司交给他。”
代子怡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窗边的盛夏。
这么久以来,她好像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小姐。
代子怡将手中的方案合起来,起身走过去放到了办公室的桌子上面。
“既然你这么信任他,那我这次可就不帮忙了。看看小典的能力也好。”
盛夏听到代子怡的话,轻笑一下转过了身。
“您就放心吧。”
……
司予三人到温居馆的时候,已经有人等在门口了。
“欢迎几位,包间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带几位过去,有什么需要可以按房间里的呼唤铃。”
权初执淡淡的点了下头,几人都不是热闹的性子,服务员将人带到包间之后就关上门出去了。
关上门之后,司予脱掉外套坐在了位子上,温酒的包是被权初执接过去的。
“我帮你挂,你先去坐,看看想吃什么。”
权初执现在脸上带笑,温酒看到之后只觉得这人有点不对劲,随即坐到了司予的旁边,手悄悄的放在了口袋里,抓紧了手里的手术刀。
司予看见之后,咳嗽了声,转眼看着温酒。
温酒听到司予的声音后,就将手拿了出来,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司予。
“好好的,今天我们有事情和你说。”
一听到有事,温酒收起了刚刚的样子。
权初执看着两人的相处,笑了一下,他现在觉得这样的日子正好,妹妹找回来了,和自己喜欢的人也就差一点,就可以在一起了。
整个人脸上都是笑,如果自己的手下看见之后,肯定会大吃一惊的。
他将温酒的包挂好之后就准备过去坐,但是手不小心碰到了包带,温酒的包直接掉到了地上,里面的东西也掉了出来。
温酒两人当然也注意到了,起身过来。
“不是吧,挂个包你还挂不好,我东西都掉出来了。”
权初执好笑的一边捡东西一边回答。
“不小心的,不过你的包里怎么这么乱,还随身带着追踪器,你要往哪里放?”
温酒一脸莫名其妙,“追踪器?我没有用过这种东西啊,再说我也用不上啊。”
权初执将东西拿出来递了过去。
“这不是你的?”
温酒接了过来,拿在手里看了看。
“这不是我的东西。”
司予在旁边看了看,直接问到“你在飞机上见过谁?”
温酒听到司予的话,过了一下今天遇到的人,非要说有什么异常,就是碰见习骅。
“我今天见到了之前在我家收留过的一个男孩子,但是他为什么要在我的身上放这些东西。”
“你收留过的男孩子?”
司予回忆了一下,上次确实在温酒的家里看见过一个男的,难道是他?
“叫什么名字?”
权初执问了一下,说不定可以查一下。
“习骅”
司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为什么会放追踪器了。
权初执则是出声“这件事我会调查出来的,我们先过去坐,点菜吃饭。”
两人没什么意见,有人帮忙,当然很好了。
温酒将追踪器拆了,丢到了包间里的洗手间马桶里,用水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