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表哥你说的对。”
面对表哥乌鸦摆上明面招揽,潇洒哥脸色有一点不好看。
他可是知道东星大本营,一直龟缩在元朗哪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虽然主要势力,在荷兰发展的很好。
但是东星这帮老虎,每时每刻都在心心念念其他香江最繁华的地方能立足。
就比如他的地盘,在油麻地有小半条街,虽然不是香江最繁华的地方,但是有一个东南中学在附近,也算还不错有油水可捞的地方。
也在东星他们心心念念的名单上。
加上他和乌鸦这一层表兄弟的身份,他早就收到了东星骆驼的招揽。
不过,他因为在潮州帮已经没有人,可以管到他。
他逍遥自在惯了,自然不想突然冒出来,那么多能压在他头上的人,就拒绝了。
东星骆驼虽然很不爽,但是看在他是乌鸦的表弟份上,还是睁一眼闭一眼算了。
现在。
他被先是被朱婉芳举报三个小弟打死人,捞人不见了十一万律师费。
虽然其中有一万,是律师在警署收到达不西的恐吓吓尿了,找他要的精神损失费。
之后他去找朱婉芳得麻烦的时候,被抓又不见了五万块钱律师费。
他还记得社团律师收钱的时候,看他的眼神,就像冤大头的没有什么区别。
最麻烦的,被达不西一枪打死的沙皮,他老婆说再不给安家费,他就要带着沙皮的儿子,过来他看的场子来找他麻烦。
他虽然在几个小弟面前说,懒得去管外面的人怎么说。
可是潇洒哥里面非常清楚,到时候如果让别人知道,他一个帮派大哥,连小弟安家费都没有,面子掉了是小。
最重要的是以后,谁还会跟着他混啊?
可是他真的已经是没有钱,山穷水尽。
实在是没有的办法的潇洒哥,只能选择瞒着潮州帮,偷偷投靠东星,拿到一笔转让费先顶过这一关再说。
就算东星骆驼说最近缺钱,只能用面粉代替,他憋屈的认了。
还有他也是想着,自己加入香江最大社团之一东星,那个叫达不西的见习督察,多少会害怕一点,自己现在的身份吧?
只要等着自己借助东星的实力,发展壮大起来,一定要把他人肉盾牌的海叔给干掉,新仇旧恨一起报。
乌鸦见到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他站起了,活动一下身体,才拍了拍有一些郁闷表情潇洒哥肩膀,笑道:
“表弟你不要想那么多了,加入我们东星面粉每天都有的吸,还要针对你那个见习督察,我们给你摆平。”
“真的吗?!”
潇洒哥明显有一些不相信,毕竟东星这个帮派再厉害也是贼,人家是兵。
而且,达不西还是一个见习督察,是可以担任一个小队的指挥官,拥有独自带队办案权利。
不是海叔这一种员佐级的警署警长,只能担任小队中副指挥官,什么事情,都听指挥官命令。
潇洒哥以前就是收买了海叔的顶头上司,让海叔再生气,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逍遥自在,拿自己没有办法。
见到自己表弟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乌鸦得意洋洋笑道:
“你就放心好了,我们老大骆驼,认识很多以前退休的探长,还有现在很多高级警员,只要他开口一句话,就算是总督察,只要你和他不是死仇,他都可以摆平。”
“那就好,谢谢表哥,还有谢谢大哥骆驼了。”潇洒哥见到乌鸦把自己心病给解决了,终于一点笑容。
“谢谢的话,你还是等着跟我们大哥骆驼说吧,没事我先走了。”
乌鸦得意点点头,对着自己带来的小弟,招招手就要离开。
突然,他们交易的房间门口,外面传来急促脚步声。
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他们房间的防盗铁门就受到一击强烈的撞击,让整个房间都发生剧烈抖动。
“什么情况,刀疤你快去门口看一下。”
潇洒哥慌忙收起自己交易成功的面粉,提在手上惊慌大叫。
“是,老大。”刀疤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往门口的猫眼走去。
在荷兰经常被警员抓捕的乌鸦,对门口防盗门受到强烈撞击非常熟悉。
这他妈就是破门器撞门的声音,在没有着火,消防员需要破门救人情况下。
除了警员会用这种东西,强行破门抓捕罪犯,就没有其他人了。
想到这一点,乌鸦也是气急败坏对着自己的没有脑子的表弟大叫起来,着急往阳台外面跑。
“傻狗,我真的要被你气死了,这个是破门器撞门的声音,警员抓捕我们破门用的,你还看个屁啊,还不赶紧跑路。”
“哦哦。”潇洒哥顾不得,乌鸦骂他是傻狗,连忙跟上乌鸦,往阳台外面跑。
两个人来到阳台边上,低头往下一看。
两个人都发现,他们现在处于四楼的阳台外面,离地面高度最少有六七米。
不过好在,香江现在经济发达,很多人都装了空调。
他们现在这一栋楼也是一样,每一层楼都有一个空调外机在外面。
可以让他们像龙威的电影里面一样,蹦蹦跳跳踩着空调外机下去。
但是,如果出现不小心,或者运气不好,没抓稳空调外机的话。
脑袋先着地,他们连医院都不用去了,直接送去火化场就行了。
就算大腿先着地,要好一点。
那他们这一辈子,以后都不用下地干活了。
潇洒哥和乌鸦都不是很果断的人,在这个一不小心就会死或者残废的时候,两个人都不敢往下面跳。
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下不了决心往下跳。
乌鸦:“表弟你先来跳,我在后面提醒你,怎么跳,保证你能安全下去。”
潇洒哥:“表哥你不要开玩笑了,你知道我从小就恐高,我怎么敢第一个跳下去啊?”
“玛德,我怎么不记得你恐高了,我记得你最喜欢得就是从窗户上往地上跳,还要别人叫你潇洒哥,现在怕个毛啊!!”
乌鸦很是无语,骂了一句,只能看向了自己带过来的小弟,忍疼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