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宇云看到许霓终于抛开了手机,连忙将剥了一半的葡萄丢入碟子里,凑近了她。
“许霓,瞧你的样子手指头很痛吧,另外你的腰酸不酸,要不要我给你通体按摩一遍?”
崔宇云的粉丝们傻眼了,这个真的是他们家的崔视帝吗?
不对,崔视帝定是在照剧本来演的!但这导演也太坑了吧,居然让崔视帝照这样的剧本对许霓?
导演看到崔宇云的粉丝们又将他的个人行为,怪责到是他给的剧本,真的是很想怼他们不是他做的。
可是请崔宇云过来时花了不少的钱,他要是拆崔宇云的台,岂不是要让这钱打水漂么。
于是,整日背锅的导演,无语望天:请苍天,辨忠奸!
看穿一切的彭灿,双眸里满是阴笑之色,就这么定定地等许霓推脱不了崔宇云的好心提议,再给他揩尽了油。
许霓甩了甩酸痛的手,睨向跃跃欲试要对她上手了的崔宇云。
“确实有点,你要按摩?”
崔宇云觉得自己的哈达子都要流下来了,点了点头,双手举起就往许霓的后腰招呼而去。
“彭灿,手套。”
许霓唤了一声,整个人已站起身,崔宇云则整个人都摔进了沙发里。
彭灿不解地看了看许霓,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双实验室用的白手套,丢给了她。
许霓精准地接过,一下子就戴好了,转头俯瞰着惊疑地扭头看向她的崔宇云。
“作为老前辈的你,我哪能让你给我按摩,自是我来给你按。”
崔宇云转了转眸,幻想着许霓柔弱无骨地手在自己的全身游移,半边身子都酥了。
“也行,来吧。”
彭灿无声地呵笑,崔宇云来这的时间还是太短了。
许霓至从上了这个节目就疯了,也就他还搞不懂状况还想揩她的油。
唇角勾出坏笑的一点弧度,彭灿倚躺入沙发,看好戏般地睨向了崔宇云。
崔宇云却认为他是在嫉妒自己,愈发放松地躺好了来。
咔吧,许霓活动了下双手,微微勾唇,就按向了崔宇云的双肩。
双眸骤然激凸的崔宇云,整张脸都红温了,他竟忘了许霓的手劲极大。
彭灿看到崔宇云痛到要将眼珠子瞪出来,立马觉得自己给出的这双手套,很是值得。
崔宇云当初可是差点就揩到了妍妍姐的油,要不是他屡次帮了妍妍姐,后边妍妍姐又被盛一航看上了。
崔宇云还不知道会怎么利用自己的视帝身份,去揩妍妍姐的油。
“我这好了,换我帮你。”
崔宇云忍了又忍地讲出声,许霓却不明所以地盯着他。
“崔视帝,不舒服?”
崔宇云龇着牙,客套地回应她:“舒服,但……”
“舒服就成,别但是了。我的手法,绝对不输店里的按摩师,一般的人我都不给他按。
通则不痛,痛则不通。若是崔视帝哪里不通痛了就喊出来,不痛不喊就证明你身体好。”
许霓讲完,想要起身的崔宇云也不敢起身了,男的谁能承认自己的身体不好,那不无形承认自己虚?
“哈哈,不痛。你按,再来。”
崔宇云干笑着,许霓也就扬唇给他一通按,按得他自己紧咬着唇,死命地吞咽下频频到了嘴边的痛呼。
彭灿看得是嘎嘎乐,他都看到崔宇云要痛到翻白眼了。
死要面子活受罪,崔宇云是真该被许霓这么折磨。
直播间的网友们看到崔宇云一副酸爽的样子,硬是不喊出来,以此来表现自己身体很好,都笑得呲牙。
因为崔宇云以为自己忍住痛呼就够了,且也在很努力地管理表情了,但他不知自己痛到根本管理不太好表情。
这就给他们一种欲盖弥彰的喜感,看着崔宇云痛苦而强撑着自己不痛苦的表情,他们就忍不住想笑。
直播间有一懂得按摩手法的网友,不禁发了一条弹幕。
别说,许霓的按摩手法真的很正宗,比店里很多干了十年的技师都要厉害一些。
其余的网友,只当这一弹幕是开玩笑的,直到一个认证号是中医的人对此发了认同的弹幕,网友才不得不信。
博大精深:当然正宗,许霓这是用穴位按摩的手法按的,且她的每一次下手都精准无比地按住了穴位,这跟普通的按摩技师绝对天差地别。
待到许霓停下了手,痛得死去活来的崔宇云,歪倒入地后,竟是觉得自己好似浑身通畅了不少。
彭灿见到崔宇云转而从地面爬起来,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震愕到不行。
许霓丢掉手上的手套,打开手机的收款码对着崔宇云:“,值不值?”
崔宇云蹦了蹦,觉得自己现在强的可怕。
当即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也忘了自己刚承受的痛苦,痛快地给许霓转钱。
彭灿发愣地看着崔宇云一副捡着便宜的嘴脸,他是不是被按傻了?
直播间的网友们赶忙问博大精深,这套按摩下来是不是收太多钱了。
博大精深只回不贵二字,直播间的网友们就全都难以置信地盯着许霓。
这女霸总到底还有多少,让他们震惊的绝活还没使出来?
当初跟着她练的那半小时的热身运动的网友们,已经发现每天一练真的能减肥。
许霓偏眸看向彭灿,对着他扬了扬收款码:“怎么的,你也要?”
崔宇云立马亮出自己的肱二头肌,死命地帮许霓推销:“彭灿,信我,来呀。”
彭灿皱眉,慢吞吞地起了身。
时常练舞的他,身体有不少的暗伤,也有经常去按摩,既然崔宇云这么推荐,那他就信一回。
毕竟,他去按摩一次,都得十万起步。
为此,彭灿就这么上钩了,给许霓扫了,躺在了崔宇云之前躺的沙发里,主动递给许霓一双新的白手套。
许霓笑了,戴上手套。
“啊……”
随后直播间的网友们和崔宇云,都听到了彭灿不绝如缕的惨叫声,以及彭灿骨头被掰的响声。
彭灿看到许霓将自己的手指一根根的按响,直觉她是在报复自己,之前想让她处理加了刺的海胆。
白妍妍一进门,听到了彭灿这般的惨叫,再见许霓将他的腿压得靠近他的头,当即怒喝她。
“许霓,你做什么那么折叠小灿,他的腿因为跳舞有很多的暗伤,你这是要毁了他的跳舞生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