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孙正难得地睡了个懒觉。
秦柔也没来叫他,一觉睡醒,太阳已经出来了。
孙正伸了个懒腰,正打算洗漱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汽车的刹车声。
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辆大屁股。
因为只有这种大车,刹车的时候才能发出一阵尖锐的嘎吱声。
孙正拿着盆和牙刷杯子,来到二楼阳台往下看。
楼下,果然停了一辆大屁股。
几个应该是老兵的人,正在呵斥着慢吞吞下车的战士。
孙正大概数了数,车上下来的,差不多有二十多个。
看来,这些家伙,以后就是跟自己一样,在这里备受折磨的菜鸟新人了。
稍微看了几眼,孙正就跑去洗漱了。
管那么多干嘛,这帮人里,大多数听到参加特种部队的集训,指不定有多兴奋呢。
很多年前,他妈妈就教育他,不要和这种脑子有问题的一块玩儿。
想到这群人,孙正突然想起了谢静语,这个女人,也是个脑子有问题的。不过看她是个女人,又还长得不错的份儿上,孙正还是愿意勉为其难地和她玩一玩的。
他一口吐掉嘴里的泡沫,昨天回来,钱还没给人家呢。
摇了摇头,反正还能见到,等见了面再说吧。
孙正摇头晃脑地回到班里,发现已经有人被安置进来了。
看了看肩章,和他一样,也是一条竖杠。
不过这家伙就要比孙正矮上很多了,顶多也就一米七,搞不好也就一米六多点儿。
人倒是看起来有些精明的样子,也不知道,好不好相处。
孙正出门的时候,只穿了棉衣,没有穿外套。
这个新兵,见有人端着盆进来,还以为是这里的老兵呢。
赶紧起身敬礼,大声喊道:“班长好。”
孙正嘿嘿笑了笑说道:“兄弟,你这礼算是白敬了,我跟你一样,也是新兵一个。”
那人讪笑一声,倒也没有生气,反而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嗨,白敬就白敬呗,你刚才进来给我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条件反射哈哈。”
孙正放好盆和洗漱用品,来到这人床旁,看着他利索地收拾自己的行李物品。
他也没去帮忙,这点儿活儿,大家都是自己干的。
孙正一手撑着高低床的上铺栏杆,低头笑着说道:“我叫孙正,哥们儿怎么称呼。”
“马元,他们都叫我元子,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那人手上的动作不停,头也没抬地回道。
孙正撇了撇嘴,又他妈是姓马的,从当兵以后,碰见这么多姓马的,也是没谁了。
自己是不是不小心,进了马圈了?
“哦,好,元子,你们从哪儿过来的?”
马元已经铺好了床,这会儿正在给叠好的被子掐线呢。
倒也有空看过来,马元笑着说道:“你先说说你是从哪儿过来的?”
孙正撇撇嘴,从他床下边,拉了个小凳子出来,一屁股坐下后,才说道:“我是隔壁青省训练团过来的。”
马元的脸上,明显多了些笑意,他笑着说道:“那可巧了,我也是从隔壁青省过来的,不过我是旅里直属训练队的新兵。”
“哪个旅?”
马元一愣,笑着问道:“你一个刚出训练团的新兵,我说了,你还能知道啊?”
“说说看呗。”
“八零九你听过没?”
孙正笑了笑,虽然他前世是后勤兵,但几个大旅和师,他还是知道的。
于是他顺口就说道:“黄市那边那个是不?”
马元一愣,这家伙还真知道啊。
“你去过?”
孙正摇了摇头,前世今生,他都没去过那边。
只是听人说,那个小城市,盛产美女。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直到马元规整好自己的物品后,孙正才借口去找个朋友,离开了。
以这短暂的接触来看,这马元是有点儿心机的,不过年龄还小,还有点不够老练。
孙正也问了马元,为什么会到这个地方来。
马元说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刚才那个大车,一路走,一路接人。
看起来,接得都是些身体素质不错的人。
孙正才不信马元的话,以这小子的聪明劲儿,肯定会跑去打听的。
他就不信,他一点猜测都没有。
既然这小子不说,那他就不问。
跟这种心机boy聊天,太过无趣,孙正干脆也懒得跟这小子虚与委蛇。
孙正跑到楼下,仰着脖子喊道:“小谢,小谢。”
谢静语听到孙正的喊声,从三楼阳台,露出了她的小脑袋。
“干嘛。”
孙正招招手,对她说道:“你下来,我还你钱。”
谢静语听完回了声让他等等,才回屋穿上外套下了楼。
孙正掏出四块五,递给谢静语说道:“咱们两清了啊。”
谢静语接过钱,看也没看地就放进了兜里。
她凑近一些,对孙正说道:“刚才来人了你看见没?”
孙正点头说道:“不仅看见了,我住的班里,还进来了一个。”
“他们都是来参加集训的?”
孙正点点头:“应该是吧,看情况,都是些好苗子。对了,你们三楼,上没上人?”
谢静语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还没,不过女兵本来就少,还要选些好苗子,可没那么容易。”
孙正想想也对,一个军一年招的女兵,可能连一百个都没有。
能在一百个人里面,选出一个野狗谢静语,就已经很难得了。
“野......”
谢静语两眼一瞪,是死混蛋,又想叫自己外号。
孙正被谢静语一瞪,立刻讪笑着改口说道:“小谢......”
谢静语又是一瞪眼,不悦地说道:“我可听我秦姨说了,我比你大好几个月呢。”
孙正无语地撇撇嘴,赶紧举手作投降状说道:“行行行,我叫你名字行了吧?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啊?”
谢静语一愣,反问道:“什么不对劲啊?”
孙正白了谢静语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之前不是说你秦姨是特种部队的吗?既然是特种部队选人,为啥要跑来别人的单位,就连驻地都是借的?”
谢静语顿时呆住了,来了一天了,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