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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汉炎兴元年(公元263年)的冬天,成都城内寒风呼啸,却吹不散街头巷尾的绝望气息。百姓们蜷缩在破败的屋舍里,用最后一点口粮熬着稀粥,屋檐下悬挂的不是往年的腊肉,而是用草绳捆扎的干枯野菜。与此同时,皇宫内库虽已见底,后主刘禅仍命人搜刮民间财物,为投降曹魏做着最后的“准备”——这荒诞的对比,恰是蜀汉经济体系全面崩解的缩影。从刘备入蜀时“府库充实”到灭亡时“民有菜色,仓廪空虚”,四十余年的经济掠夺与政策失当,让“天府之国”沦为贫弱之地。当一个政权连基本的衣食都无法保障其民众,其统治的根基便已被彻底掏空,灭亡不过是时间与形式的问题。

一、“竭泽而渔”:财政掠夺与货币体系的崩溃

蜀汉的经济危机,始于刘备入蜀时那场急功近利的财政掠夺。建安十九年(公元214年),刘备围困成都,为激励将士“若事定,府库百物,孤无预焉”。城破后,士兵们哄抢府库,导致“军用不足”。谋士刘巴献策:“铸直百钱,平诸物价,令吏为官市。”这种“直百五铢”钱币,重量仅为普通五铢钱的三倍,却强制等同于一百枚五铢钱流通,本质上是通过货币贬值掠夺民间财富。短短数月,蜀汉“府库充实”,但民间“物价腾踊,米石万钱”,普通百姓数十年积累的财富一夜蒸发,这为蜀汉经济埋下了第一颗地雷。

诸葛亮执政时期,虽试图修复货币体系,却未能摆脱“掠夺式财政”的路径依赖。建兴元年(公元223年),诸葛亮重铸“直百五铢”,增加重量以稳定币值,同时推行“官市”制度,由官府垄断盐铁、丝绸等大宗商品贸易,“较其利,以充国用”。这种政策在短期内缓解了财政压力,支撑了五次北伐,但代价是民间商业活力的窒息——私商因“利润被官府挤压”纷纷破产,市场上“物物交换”取代货币交易,货币经济出现倒退。更严重的是,官府通过“官市”强买强卖,“民间有好布一匹,官吏必以半价取之”,百姓怨声载道。

姜维北伐时期,货币体系彻底崩溃。为支撑连年征战,蜀汉在景耀年间(公元258—263年)多次铸造“直百五铢”,甚至出现“减重至两克”的劣质钱币(仅为诸葛亮时期钱币重量的五分之一)。这种“以纸片换实物”的掠夺,导致“通货膨胀如脱缰野马”,米价从建兴年间的“石五十钱”飙升至“石万钱”,百姓“携钱入市,不足以买一升米”。民间彻底拒绝使用官方货币,“以谷帛为市”成为常态,部分地区甚至恢复了“刀耕火种”的原始经济形态。当货币失去交换功能,政府便失去了调配资源的基本手段,财政体系的崩溃只是时间问题。

对比曹魏与孙吴的货币政策,更能凸显蜀汉的短视。曹魏始终坚持“五铢钱”的稳定币值,虽在战乱中一度“以谷帛为币”,但曹丕称帝后立即恢复五铢钱流通,保障了经济稳定;孙吴虽也铸造“大泉五百”“大泉当千”等大钱,但因“铸量有限,且及时回收”,未引发恶性通胀。而蜀汉将货币贬值作为“敛财捷径”,最终摧毁了自身的经济基础,正如《晋书·食货志》所言:“蜀用直百钱,民困而国亡,其弊在竭泽而渔。”

二、“农桑凋敝”:土地兼并与粮食危机的恶性循环

蜀汉以农业立国,却因土地兼并与过度征发,让“天府之国”的农业生产持续衰退。建安十九年(公元214年)刘备入蜀时,益州“沃野千里,蓄积饶多”,粮食自给自足尚有盈余;但到炎兴元年(公元263年),蜀汉却陷入“军无余粮,民有饥色”的绝境,这种逆转源于农业生产关系的全面破坏。

土地兼并的狂潮,让自耕农大量破产。蜀汉的官僚、豪强与士族凭借特权疯狂兼并土地:诸葛亮之子诸葛瞻“在成都占田千亩,奴婢数百”;蒋琬家族“在涪县膏腴之地连亘数十里”;益州士族谯周“庄园横跨巴西、蜀郡二郡”。据《三国志·蜀书·后主传》注引《蜀记》,蜀汉灭亡时,全国“编户齐民”仅二十八万户,而豪强隐匿的“私户”竟达十五万户,超过半数农民沦为豪强的佃户,承受“见税什五”(缴纳一半收成)的残酷剥削。失去土地的农民要么“逃亡山林,沦为盗匪”,要么“依附豪强,失去国家控制”,导致政府税源与粮源持续萎缩。

赋税与徭役的双重压榨,让农业生产难以为继。蜀汉的田租高达“亩收三升”(曹魏为亩收一升,孙吴为亩收二升),此外还有“口算钱”“盐铁税”“刍稿税”等十余种苛捐杂税。更沉重的是徭役:成年男子每年需为官府服徭役三个月,“或修栈道,或运军粮,或筑宫室”,导致“农时荒废,田地荒芜”。建兴十二年(公元234年)诸葛亮最后一次北伐,征调五万民夫运粮,“沿途死者十之三四”,当年益州粮食减产三成;景耀五年(公元262年)姜维北伐,征调民夫“昼夜转运,不得休息”,次年成都周边“稻田尽废,颗粒无收”。当农民“一年劳作,不足以缴纳赋税”,便只能“弃田逃亡”,形成“土地荒芜—粮食减产—加倍征发—更多逃亡”的恶性循环。

水利设施的失修,加剧了农业危机。益州本有都江堰、灵渠等水利工程,“水旱从人,不知饥馑”,但蜀汉后期因“财政紧张”,停止了水利维护。都江堰“堤岸崩塌,渠道淤塞”,灌溉面积从刘备时期的“千万亩”缩减至“不足五百万亩”;成都平原的“绵水堰”因“无人修缮,洪水冲毁良田数千顷”。景耀三年(公元260年),益州遭遇旱灾,“赤地千里,禾苗枯死”,而官府“仍催缴赋税”,百姓“易子而食”的记载不绝于书。当“天府之国”因水利失修沦为“灾荒之地”,蜀汉的农业根基便彻底崩塌。

粮食储备的枯竭,成为压垮蜀汉的最后一根稻草。诸葛亮时期,通过“军屯”在渭水、祁山等地储存粮食,“可供十万军队一年之用”;但到后期,军屯因“士兵逃亡”而荒废,粮食储备仅能“支撑军队三个月”。曹魏伐蜀时,钟会大军包围汉城,守军“粮尽投降”;邓艾兵临成都,城内“仓廪仅存米数千石,不足万人三日之食”,刘禅不得不投降。正如《三国志·蜀书·谯周传》所言:“军民饥困,无以为战,降者,实乃无奈之举。”

三、“盐铁之弊”:官营垄断与手工业的衰落

盐铁是蜀汉财政的重要支柱,却因“官营垄断”的僵化管理,从“利国利民”沦为“祸国殃民”的弊政。刘备入蜀后,任命王连为司盐校尉,张裔为司金中郎将,“较盐铁之利,以充国用”,初期确实“利入甚多”;但到后期,盐铁官营的弊端集中爆发,不仅导致财政收入锐减,更引发民众的普遍不满。

盐业官营的“低效与腐败”,让百姓“淡食”成风。蜀汉在临邛、朐忍等盐井产地设“盐官”,垄断食盐生产与销售。但盐官多为“黄皓党羽或士族子弟”,他们“克扣工本,偷工减料”,生产的食盐“苦涩不堪,难以入口”,却以“高价强卖”。为牟取暴利,盐官们“限量供应,囤积居奇”,导致民间“食盐价格一日三涨”,普通百姓“十家有九家淡食”,甚至出现“以草木灰代盐”的现象。更恶劣的是,盐官与豪强勾结,“将优质食盐私下贩卖,以次充好供应百姓”,引发多次“抢盐暴动”,如景耀四年(公元261年)临邛百姓“冲入盐井,杀死盐官”,虽被镇压,却动摇了蜀汉的统治基础。

铁器官营的“质量低劣”,重创农业与军事。司金中郎将负责铸造农具与兵器,但后期因“原料短缺,工匠流失”,铁器质量急剧下降:农具“脆而易折”,农民“用之耕地,一日断数回”;兵器“钝而无光”,士兵“用之作战,刃卷不能杀敌”。为节省成本,官府甚至“回收旧铁器重铸”,导致“铁器含杂质过多,更易损坏”。据《三国志·蜀书·张裔传》,张裔之子张毣任司金中郎将时,曾试图改进工艺,却因“触动豪强利益”被弹劾罢官,此后铁器质量每况愈下。当农具无法耕种、兵器无法作战,蜀汉的农业与军事便成了“无本之木”。

手工业的整体衰落,让蜀汉失去了“贸易利器”。益州的蜀锦曾是“天下闻名的特产”,诸葛亮时期“设锦官,专管织锦”,蜀锦不仅供应军需,还通过“互市”换取战马与粮食,“蜀锦之利,当蜀汉半壁财政”。但到后期,因“原材料短缺(蚕丝被征调供皇宫使用)、工匠被强征入伍”,蜀锦产量锐减,质量下降,“色泽暗淡,花纹粗糙”,失去了市场竞争力。曹魏与东吴转而从西域购买“胡锦”,蜀汉的“锦利”断绝,进一步加剧了财政危机。当一个政权连自己的“拳头产品”都保不住,其经济的全面崩溃便不可避免。

盐铁官营与手工业衰落的根源,在于“垄断导致的效率低下与腐败丛生”。官营制度下,生产者“干好干坏一个样”,缺乏改进技术的动力;管理者“只知搜刮,不知经营”,将公共资源化为私有;而政府对市场的绝对控制,扼杀了民间手工业的活力。这种“与民争利”的制度,短期内或许能增加财政收入,长期却会摧毁经济的根基,蜀汉的教训恰在于此。

四、“民生绝境”:社会矛盾的总爆发与统治合法性的丧失

蜀汉后期的民生状况,可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当货币崩溃、粮食短缺、盐铁劣质成为常态,百姓的生存底线被不断突破,社会矛盾如火山般爆发,最终摧毁了蜀汉统治的合法性。

流民问题的失控,成为社会动荡的导火索。因“土地被兼并、赋役繁重”,蜀汉的流民数量在景耀年间达到十余万,他们“扶老携幼,流离失所”,或“聚集山林,沦为盗匪”,或“逃往曹魏、东吴”。延熙十年(公元247年),巴西郡流民起义,“众至数万,攻破县城三座”;景耀二年(公元259年),蜀郡流民“冲击官仓,抢夺粮食”,与官兵激战数日。政府对流民的处置方式简单粗暴——“镇压与驱逐”,却未能解决“流民产生的根源”,导致“镇压—反抗—更激烈镇压”的恶性循环,消耗了大量军力与财力。

底层民众的“反战情绪”达到顶点。蜀汉自建立以来,战争几乎从未停止:刘备伐吴、诸葛亮五伐中原、姜维十余次北伐,四十余年的征战让“丁壮死于战场,老弱转于沟壑”。民间流传着“愿杀姜维,使我早宁”的歌谣,士兵中“逃亡率高达三成”。当邓艾军队进入益州时,沿途百姓“箪食壶浆以迎魏军”,并非因为“认同曹魏”,而是因为“魏军带来了停止战争的希望”。这种“宁为魏民,不做蜀人”的心态,标志着蜀汉政权已彻底失去民心。

益州士族的“离心离德”,成为压垮蜀汉的最后力量。益州本土士族原本对刘备集团抱有期待,希望能“共享益州之利”,但蜀汉的“荆州本位”政策让他们“政治上被排挤,经济上被掠夺”。谯周在《仇国论》中直言“百姓凋敝,民有菜色,而陛下仍兴兵不已,此亡国之道也”,公开否定蜀汉的统治合法性。当邓艾兵临成都,益州士族“联名劝降”,甚至“主动为魏军引路”,可见其对蜀汉政权的厌恶已到极致。

民生绝境的背后,是蜀汉统治集团的“集体失德”。从刘备的“铸直百钱”到刘禅的“搜刮民财”,从诸葛亮的“以战养战”到姜维的“穷兵黩武”,历代统治者都将“兴复汉室”的宏大目标置于民生之上,视百姓为“实现目标的工具”而非“统治的根本”。当这个目标因国力不济而变得遥不可及,当百姓的牺牲换不来任何回报,统治的合法性便会荡然无存。

蜀汉灭亡后,曹魏将领钟会在给司马昭的信中描述了所见景象:“成都城内,饿殍遍地,百姓面如菜色,衣不蔽体;而皇宫之中,犹有美女数百,珍宝无数。”这种极致的反差,道尽了蜀汉经济崩溃的根源——当一个政权将掠夺民生视为理所当然,当统治者的奢靡建立在百姓的苦难之上,其灭亡便只是时间问题,无论有多少“忠臣义士”的挣扎,都无法挽回历史的必然。

回望蜀汉四十余年的经济史,从“天府之国”到“民生绝境”,不是因为自然条件的恶化,也不是因为外敌的掠夺,而是因为统治集团的短视与贪婪。他们用货币贬值掠夺财富,用土地兼并摧毁农业,用官营垄断窒息手工业,用连年征战消耗民力,最终将“沃野千里”的益州变成了“哀鸿遍野”的废墟。这段历史留下的最深刻教训是:任何政权,若不能保障民生、善待百姓,终究会被人民所抛弃,所谓的“正统”“理想”,在饥饿与绝望面前,都不过是镜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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