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不好就像走在泥泞路上一样,让人总有操不完的心。
<姑姑的隔壁家,有六姐妹,她们可聪聪了,能够为家庭担起所有的责任>
他用那极度的虚伪的感情罩着我。
说话不算话,向来没有一句实话,心情的语言在不停的变化,让我的心伤透了。
就像这里的家的环境,谁要是能够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像萤火虫一样,自身能发光的家,那是多么的幸福。
而生在一个极度自私,永远看不到自己的全身从里到外都是冒着所谓感情金罩的黑烟的环境的家庭,那可真是一场多么悲惨的事呀!
我几乎成为了访学者。
我在努力思考那小儿麻痹患者。
为什么在身残时,能够无忧无虑,并且那么在这些男人心中,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的环境中,去争风吃醋。
他那个立白的眼神儿,面目没有丝毫的恐惧感
能够据理力争!
认命!
能赢得起!
输得起!
把生活中正常的事绝对当成正常!
而我为什么只存在着一颗极强的嫉妒,与只能赢,不能输的心呢。
我甚至由着我已形成的秉性,开始在梦幻中,与他的正义的碰撞时。
而那么害怕恐惧他。
就像我总喜欢幸灾乐祸,与取笑别人之时,我却那么害怕那小儿麻痹人,拿着他无法站立起来,而只是蹲着走路的,手里拿着的两个垫木块。
我害怕他用那东西把我砸死。
我由着我存活下的抽象的玩的思想,一天从早上到晚上一开始只知道去玩了。
姑姑家这里与我们那里一样,好家庭都是关门闭户的。
他们虽说显得自私,但他们屋里出来的人,一个个都是有德,有序,有规章,有胆量的挺直了腰杆人。
就像生活中像我这样的人,越来越多。
这样的好争不休的人,一日日的时间全部都用在了头脑与思想的争斗中了,这种争斗究竟是为谁?为什么而争呢?。
大家都很想串门儿,在串门中,懂得一些不深不浅的极度表面的生活。
喜欢在这种表面生活中表现自己,而那些不多言或能言善辩的性格极其稳定的人。
他们便会那么容易,用他们的慧眼,慧智,在我们这些混世之人跟前,拾得精神物质道德的那么多漏洞呢。
就像他们在得到光明与正义之时。他们的惰性也够让他们美满地幸福一生了。
就像在他们眼中,心中。他们早已清醒地看到。
傻子真多,太多了,你提都提不醒呀!
俺又该去走哪一条道呢?
俺不去享受人间的荣华富贵都由不住俺了。
小姑家隔壁有一个,大家都称呼的关妈妈,那个阿姨可喜欢在门口显摆自己的家人,尤其是他一生生出了六个姑娘。
这姑娘便是他从这里道德的层面,脱颖而出的话题。
那是下午吃过了饭。
阿姨们都坐在了门口,有打毛衣的,拉鞋底的,择菜的,凡是阿姨都没有闲着的。
关妈妈由着他那发福的身子,由着她那嘴经常会露的很大,露出那镶在嘴里的金牙,由着他那有一点像男人的,说话的低沉 的说话声,开始谈聊自己那六个聪明的姑娘。
在这之前,我经常跟着关妈妈家的大姐姐,她们姊妹六个,去学聪明。
就像我的小姑与父亲一样,都有一种对孩子无奈的思想。
而必须去由着孩子的个性去放任他们。
就像他们那很低的生活标准,
只要活着,没有死就行。
我看到了,也感到了,那六姐妹的聪明。
他们总会那么为着目的,那么想着法子为家里做事。
虽说在她们那一片瘦削的小脑袋下,长着同样小巧灵胧的嘴。
就像一颗无力的心支撑着一个生气不足的嗓子。
但她们的掩盖,与女性的胆大,却让她们成了这个家庭生活来源的骄傲。
我跟着他们去拾煤渣。
其实那是偷煤。
她们跑到货场,由着姊妹六个中的老二,老三在中间撮合。
她们见着货场上的那个男小伙儿,就开始张着一副副笑脸,对着他说:
俺姐来了,今天俺把家当都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