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一愣,强撑着抬起头,后背的疼都忘了大半。
【任务要求:五日之内,洗清自身冤屈,将真凶绳之以法。】
【任务奖励:体质强化液一瓶,服用后可大幅提升身体素质;黄金一百两;解锁系统商城基础权限。】
林凡的心脏“咚咚”跳起来,奖励这么丰厚?
体质强化液能提升身体,银两能解家里的急,系统商城更是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记得上上次解锁的系统商城权限是民生物资方面的,他可以通过钱在商城里自由购买,不受积分限制,而且比市面上都便宜不少。
这一次,不知道会解锁什么?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意让他脑子更清醒。
“好,这任务我接了!”林凡在心里默念。
他不能就这么认栽,不光是为了自己,为了小婉和青禾,为了信他的乡亲,也为了这系统给的盼头!
李老虎想让他死?没门!
他得撑下去,找到翻案的机会。
吃了点从系统商城兑换的食物,林凡缓了些许。
铁窗外的天渐渐暗了,牢房里更黑了。
林凡靠着墙,忍着疼,脑子里一遍遍过着事发前后的细节。
“五天……”他低声念叨,眼神亮得惊人,“足够了。”
他望着铁窗外的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倒下。
他倒下了,小婉咋办?
青禾咋办?
那些帮过他的乡亲咋办?
不知过了多久,牢门外传来脚步声。
林凡以为又是来折磨他的,挣扎着想站起来,却浑身发软。
“林凡?林凡你咋样?”是王老实的声音,隔着牢门喊。
林凡眼睛一亮,哑着嗓子问:“老实叔?你咋来了?”
“我跟你太爷一起来的!”王老实声音发颤,“你放心,村里老少都信你!太爷带着人,正去见县令呢!”
林凡心里一热,眼眶瞬间湿了。他就知道,林家坳的人不会不管他。
话说回案发当天,林家坳众村民见林凡被抓,你一言我一言请里正去县里找县令说情。
当天,林家坳的老太爷拄着拐杖,手里紧紧攥着个布包,身后跟着王老实和苏青禾爹以及几个村民抬着得来的赃款箱子,一路小跑往县衙赶。
布包里沉甸甸的,是全村人凑的银子,有铜板有碎银,加起来足有五十两。
这是大伙儿能拿出的全部家当,就为了给林凡求个公道。
“爷,您慢着点,别摔着。”王老实扶着老太爷,心里头跟火烧似的。
老太爷喘着粗气,拐杖往地上一顿:“慢不得!晚一步,林凡那娃指不定遭多少罪!
李老虎那狗东西,我早看他不是好货!”
几人赶到县衙门口时,已经是下午了,被门房拦住。
“干什么的?县太爷办公的地方,哪能随便闯!”门房横眉竖眼。
老太爷把布包往桌上一拍,声音洪亮:“烦请二位通报县令大人,林家坳里正求见,有天大的冤屈要诉!
这银子,是给二位大人的茶钱,也是我们村的一点心意!”
门卫见那布包鼓鼓囊囊,掂量着分量不轻,眼珠转了转,赶紧进去通报。
没一会儿,就见县令穿着官服,从里头迎出来。
正是李大人,为官清廉,颇得民心,见老太爷一大把年纪赶来,脸上微笑轻语:“老丈快请进,有话屋里说。”
进了后堂,老太爷也不绕弯子,“噗通”一声就跪下了。王老实几人赶紧跟着跪。
“大人!求您救救我们村的林凡啊!”
李大人赶紧扶他:“老丈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林凡?
可是前阵子帮县里推广土豆的那个后生?”
“正是!”
老太爷坐下,命人打开箱子,指着里头的金银财宝:“大人您看,这些钱,是张霸天那混球偷偷藏起来的赃款!前些天林凡要在村里挖地基盖房……
不知是谁杀了刘老五,反倒把罪名扣在林凡头上!”
老太爷一五一十把事儿说开。
“大人,林凡那娃是个好的,帮全村人种土豆,日子刚有点盼头,哪能干杀人的事?”老太爷气得直哆嗦。
“李老虎滥用职权,这赃款就是证据!求大人明察!”
李大人听着,脸色渐渐沉下来。
他早听说李老虎办事不地道,没想到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这么胡来。
尤其是听到林凡被捆进牢房还挨了打,眉头拧成个疙瘩:“老丈放心,本县最恨这等营私舞弊之徒!”
他当即喊来县尉:“你马上去查!李老虎是不是把林凡关在牢里?还有李二狗给我一并拿下!
仔细审审刘老五的案子,看看这里头到底藏着多少猫腻!”
县尉不敢怠慢,领了命就带衙役往牢房赶。
到了地方,一查果然有林凡,而且浑身是伤,脚踝上还锁着铁链。
再问牢头,说是李老虎吩咐“好好照看”。
县尉气得骂了句脏话,当场就把看守的差役捆了,又让人去抓李老虎。
等找到李老虎时,他正跟李二狗在酒馆喝酒,还吹嘘着“不出三天,林凡就得认罪”。
衙役冲进去,二话不说就把两人按在地上。
“你们干什么!我是捕头!”李老虎挣扎着喊。
县尉一脚踹在他脸上:“捕头?你滥用职权,构陷良民,还敢称自己是官?”
李老虎这才清醒,慌了神,被拖走时腿都软了。
消息传回县衙,李大人拍着桌子骂:“一群废物!败坏朝廷名声!”
当即下令:李老虎、涉案差役全部撤职查办,押入大牢;李二狗涉嫌杀人,严加看管,等查清案情再定罪。
这边动静闹得大,林家坳的村民听说了,都松了口气。
苏青禾抱着林小婉,眼圈红红的,却总算露出点笑:“小婉,凡哥儿有救了。”
可事情没这么快了结。
县尉去牢里见林凡,虽免了他的刑具,却还是不能放他出去:“林兄弟,对不住,你暂时还得在这儿待着。
毕竟案子没结,你身上的嫌疑还没全洗清。”
林凡躺在稻草上,后背的伤还在疼,却点了点头:“我明白,麻烦大人了。”
他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想彻底脱身,还得等真凶认罪。
谁料当天夜里,林家坳又出事了。
这天夜里,刘老五家突然起了火。风助火势,“呼呼”地往上蹿,没一会儿就把屋顶烧塌了。
村民们听见动静,都提着水桶赶来,可火太大,泼上去跟浇油似的。
“快!屋里还有人!”有人喊。
刘老五的儿子被吓傻了,缩在墙角哭。几个年轻汉子冲进去,把他拖了出来,又在火里摸出刘老五的尸身。
原本还能找找证据,这一把火下来,啥痕迹都烧没了。
“是谁放的火?”有人红着眼问。
“肯定是李二狗的同党!想毁了证据!”
村民们气得直骂,却没一点办法。
县尉接到消息赶来,看着烧成黑炭的屋子,眉头皱得更紧。
线索断了,这案子更难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