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茶楼中,没有任何茶客。
在茶楼旁边,是一水潭。潭水碧绿,深不见底。
一位白发渔翁,头戴斗笠,拿着鱼竿,正在钓鱼。
不过,其鱼竿,却没有鱼线。
所谓,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大概就是这个道理了。
而这位,便是寻龙小镇,最权威的包打听,信翁了。
信翁此刻,正品着上好的茶水,往水潭里撒饵料。
“信翁前辈,在下前来,打听几件事情。”
“嘘!”信翁,却忽然,做出噤声的手势。
只见,其体内,灵气,忽然涌出,顺着鱼竿,宛如水渍般,接着,灵气,在鱼竿尽头落下,形成丝线一般。
这灵气丝线,宛如真实的鱼丝一般坚韧。
只见,信翁,忽然一提,便有一鲜红的肥鱼,被提了上来。
“拿去清蒸。”
顿时,从茶楼,跑出来童男童女,将肥鱼,拿过去处理。
这信翁,至少,有渡劫五层的实力。
因而,才有资格,打听各种消息,而不用担心被报复。
“说吧,何事?我不知道的事情,绝不会收钱。”
信翁,再次抛出一杆。
“我想打听,那王室墓穴的消息。”
“王室...咳咳咳。”信翁,当即咳嗽起来。
“这王室墓穴,可是肥差事,谁若找到,那是注定荣华富贵。如此珍贵的消息,我可不会轻易告诉别人。”
旋即,信翁,闭目凝神。
“您看,这...”小哈,拿出一枚,金色乾坤丹。
“七品丹药,还是金色品质?”信翁,一眼便看出端倪,当即,也变得活络起来。
将金丹,纳入袖子里。
他自然知晓,这个宝贝,可不一般,价值五亿两黄金起步。
这个价码,自然,值得其开口。
这丹药,可是正儿八经的硬通货。
信翁,虽然没有开口,但声音,传到了小哈内心,也只有小哈可以听到。
“隔空传音?”这是包打听,务必掌握的技能,目的,是不让自己的消息,被闲杂人等知晓。
“这段时间,的确,是有关于这王室墓穴的消息。”
“且,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盗贼团伙,名为盗天团。”
“这些盗贼,各个,都是寻龙点穴的高手。也确认了,那个王室墓穴的位置。”
“不过嘛,他们这些人,还需要几位帮手。也是特地,来找我放话了。”
“我看嘛,你小子,就挺不错。”
信翁传音完,把自己袖子打开。
小哈秒懂,“我明白。”再次,拿一粒,乾坤金丹,塞入了袖子内。
“嗯,你小子,悟性如此高。是个好帮手。”
“我看呐,就是你了。”
“你主要,辅佐他们,在墓穴内开路。另外,我给你一个令牌,作为我的口信。”
“七日之后,你拿着令牌,到地图上的这个位置,与他们会合。”
“记住,是半夜子时。越是夜深人静越好。”
旋即,信翁,拿出一个令牌,与一张地图。
地图上,有个红点,便是集结的地方。
“多谢前辈。”
旋即,小哈离开。
而信翁,则是拿着两粒金丹,对着阳光的照射下欣赏。
“艺术啊这就是。”
“拿这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小哈,则是租了一个客栈,住了下来,养精蓄锐。
一觉,睡了七天七夜。
深夜,子时,小哈,也是如月,到达了那个位置。
拿出那令牌,令牌,有特殊的印记,乃是一个凶兽的面孔。
果然,不出片刻,就有几个蒙面人,把小哈,给团团围住。
小哈此刻,也是穿着乌云衣的,所以身躯都包裹在黑云之下。
蒙面人,身上,都挂着,和小哈,一样的令牌。
几个蒙面人,拿刀,架着小哈。
小哈,则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
“我,是信翁推荐来的。”
小哈说道。
一个蒙面人,拿起小哈的令牌,检查了一下。
“是我们,委托给信翁前辈的令牌没错了。”
得到确认,方才放心。
“好,既然,你是信翁他老人家推荐的,那么,你就和他们一样,负责,给我们带路。”
“墓穴内,机关重重,非常危险。”
“因而,你们要在前面开路。”
“无论生死,我等,都不会负责。”
“这是规矩。”
“如果最后,你能幸存下来,跟我们一起离开,那宝物,自然,会分一些给你。”
“明白。”小哈,装作懵懂小白,点头道。
而看着小哈,如此老实的样子,几个盗贼,立马,放下戒备。
“今夜,月黑风高,是个盗墓的好日子。”
盗贼头目,名为巢松,乃是渡劫二层,是实力最强。
其余几个,都是渡劫一层。
而和小哈一样,负责开路的,还有另外两个人,穿着一样的夜行衣。
不过,他们,似乎更加拘谨,极为谨慎。
“一会你们三个,挨个开路。”
“若是不幸死了,那就下一个接上。”
“那个新来的,你最后一个,负责开路。”
“遵命。”小哈,赶忙抱拳道。
“嗯。”巢松极为满意。
旋即,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个吊坠。
这吊坠,饰品则是一个一寸直径的绿色珠子,上面,雕刻符文。
“此乃,木阳珠,是一件宝物。可以储藏空气,这样,即使到了墓穴内,也能自由呼吸。”
“这木阳珠,已经灌满了空气,足够使用一个时辰的了。”
“我等,开始把。”
“这王室墓穴,比寻常的墓穴,更加凶险。各位,小心为妙。”
巢松讲完,便立马起身。
众位,则是悄悄,跟在他的身后。
而小哈,则是将木阳珠,挂在脖子上。
这宝珠,顿时,随着他的呼吸,宛如萤火虫般,释放出气体,被吸入鼻中。
小哈,用灵魂念力,扫视这珠子,内部空间,足有宫殿大小,装满了可供呼吸的气体。
足够使用一段时间。
旋即,便跟着众人,在黑夜中潜行。
而后,来到一个隧道,小心翼翼,宛如老鼠一般,钻入这事先挖好的隧道里。
这个隧道,有些复杂,只有头目巢松,知晓如何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