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的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碰杯声、笑闹声、起哄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喜庆的海洋。沈文琅被围在人群中央,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脸上带着酒后的酡红,却依旧笑意盈盈,对递过来的酒杯来者不拒。
“沈总,今天大喜的日子,这杯必须喝!”秦明举着酒杯,脸上带着几分酒意,语气却十分诚恳。作为沈文琅的下属,平日里他向来恭敬,今日借着喜庆氛围,也敢放开了劝酒。
沈文琅笑着接过酒杯,与他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的触感。“好,喝!”
他话音刚落,盛少游就挤了过来,胳膊搭在他肩上,手里拿着两瓶啤酒,直接塞进他手里一瓶:“文琅,光喝白酒没意思,来,走一个啤酒!”常屿也在一旁附和,手里的酒杯早已斟满,眼神里满是不怀好意的笑意:“就是,今天不把你喝趴下,可不算完。”
沈文琅挑眉,丝毫没有畏惧,接过啤酒瓶,与两人的瓶子重重一碰,“嘭”的一声,泡沫溅了出来。“想把我喝趴下?你们还嫩了点。”说着,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的清爽与麦芽香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花咏站在不远处,端着一杯香槟,看着被众人围攻的沈文琅,眼底带着笑意,并没有上前阻拦。大喜的日子,就该这样热热闹闹的,大家开心才最重要。他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高途身上。
高途坐在那里,面前的酒杯里还剩小半杯红酒,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有些迷离,显然也喝了不少。他没有被众人围着劝酒,却也架不住几个相熟的朋友轮番问候,比以往任何一次宴会喝得都多。
晕乎乎的脑袋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一幕幕画面。年少时在学校里,远远望见沈文琅的背影,阳光洒在他身上,像镀了一层金光,那一刻,便在他心里埋下了暗恋的种子。十几年来,他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份感情,从未想过有一天,竟然真的能和这个人牵手相拥,甚至走进婚姻的殿堂。
他们已经有了乐乐,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家伙,如今都已经上幼儿园了。可直到此刻,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站在这个属于他们的婚礼上,感受着身边人真挚的祝福,高途依然觉得像梦一场。幸福来得太过突然,太过圆满,让他有些不真切。
“高途,在想什么呢?”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高途回过神,看到是相熟的朋友,连忙端起酒杯,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朋友了然地笑了笑:“能和沈总走到一起,确实不容易,以后可要好好幸福下去啊。”
“嗯,会的。”高途重重地点点头,眼底满是坚定。
就在这时,沈文琅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溜出了包围圈。他脚步有些虚浮,显然也喝得不少,但眼神依旧清明,径直朝着高途的方向走来。
他在高途身边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高途,咱们跑路吧。”
高途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说道:“不好吧?还有这么多宾客,我们需要应酬。”作为主人,就这样偷偷溜走,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沈文琅不屑地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狡黠:“没事,有花咏在,他会帮我打理好一切的。”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高途泛红的脸颊上,眼底闪过一丝灼热,“咱们再不走,一会他们发现我不在,肯定会到处找,到时候就走不了了。”
他微微侧头,嘴唇几乎要碰到高途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邪魅的笑意:“而且,我的洞房花烛夜,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浓郁的Alpha信息素和淡淡的酒气,高途的脸颊瞬间爆红,像熟透了的苹果。喝了酒的他本就晕乎乎的,被沈文琅这番直白又暧昧的话一说,更是觉得头重脚轻,心脏“咚咚”地狂跳不止,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沈文琅看着他这副羞涩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不再多言,直接站起身,伸手牵住高途的手。高途的手微凉,指尖有些颤抖,却还是顺从地被他拉了起来。
两人趁着众人不注意,低着头,沿着宴会厅的边缘,悄悄溜了出去。身后的喧闹声渐渐远去,直到走到室外,感受到夜晚微凉的风,高途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们就这样走了,真的没关系吗?”他还是有些担心。
沈文琅握紧了他的手,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满是温柔:“放心吧,花咏办事,我放心。”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再说了,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
高途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爱意,心里一暖,所有的顾虑都烟消云散。他任由沈文琅牵着,一步步朝着他们包下的大套房走去。夜色温柔,路灯的光晕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进了二人当作新房用的大套房,门被沈文琅用脚勾上,隔绝了外界最后一点喧嚣。高途还没站稳,手腕就被温热的手掌攥住,下一秒,滚烫的胸膛便从背后贴了上来,带着Alpha酒后愈发浓烈的鸢尾信息素,混着醇厚的酒气,将他整个人裹进密不透风的包围圈里。
“别开灯。”沈文琅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酒后的慵懒与蛊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泛红的耳廓,让高途的身体瞬间僵住。他本就晕乎乎的脑袋,被这突如其来的贴近搅得更乱,头靠在门板上,指尖刚碰到墙壁上的灯控开关,就被沈文琅牢牢按住。
掌心的温度灼热滚烫,与门板的微凉形成鲜明对比,高途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脖颈都泛上一层薄红。他能清晰感受到身后人有力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西装面料,与自己的心跳渐渐合拍,还有沈文琅因喝酒而升高的体温,透过相贴的皮肤,一点点烫进骨子里。
“文琅……”高途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酒后的软糯,耳廓红得几乎要燃烧起来。蜡烛的微光在房间里跳跃,将满墙的囍字映得愈发缱绻,香薰的甜腻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让这方天地更显私密而暧昧。
沈文琅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到高途身上,像某种蛊惑的节拍。他微微侧头,唇瓣几乎要擦过高途的耳廓,指尖顺着他的手腕缓缓下滑,握住他微凉的手,轻轻摩挲着:“怕什么?这样才好。”
他的呼吸拂过敏感的耳廓,带着灼人的温度,情话一句接一句,黏腻得像化不开的蜜糖:“高途,你今天真好看。”指腹划过他泛红的耳垂,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尤其是穿着这身西装,衬得你皮肤白得晃眼,我刚才在宴会上,眼睛就没从你身上移开过。”
高途的心跳像擂鼓般“咚咚”作响,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他能感觉到沈文琅的下巴抵在他颈窝,胡茬轻轻蹭过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微微颤抖。
沈文琅收紧手臂,将高途抱得更紧,力道大到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里,“十五年了,没想到你真的成了我的人,成了我孩子的父亲,成了我这辈子唯一想共度余生的人。”
高途的眼眶倏地一热,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他想转头,却被沈文琅用下巴轻轻按住后脑勺,只能维持着微微仰头的姿势,鼻尖几乎要蹭到对方的下颌线。蜡烛的微光勾勒出沈文琅的侧脸轮廓,睫毛很长,眼神深邃而专注,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没有丝毫杂质。
“我以前总觉得,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高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沈文琅的手背上,“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年少时的光,会主动走向我,会牵着我的手,和我组建家庭,和我走进婚姻的殿堂。”
沈文琅的动作顿了顿,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拭着他眼角的泪水,语气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对不起,高途,让你等了这么久。”他的唇瓣轻轻吻在高途的泪痣上,带着温热的触感,“以后不会了,往后余生,每一天,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他的吻顺着高途的脸颊缓缓下移,落在他泛红的耳廓上,轻轻咬了咬,声音带着浓浓的占有欲:“高途,你是我的。”指尖顺着他的衬衫纽扣缓缓滑动,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从过去到现在,从现在到未来,永远都是。”
高途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被沈文琅的情话和吻搅得心神不宁。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越来越灼热,信息素也愈发浓烈,带着安抚与蛊惑的意味,让他不自觉地放松了紧绷的身体,任由沈文琅抱着,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与爱意里。
蜡烛的微光在房间里跳跃,映着两人相拥的剪影,满室的囍字与香薰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缱绻而浪漫的画面。高途闭上眼,感受着沈文琅的温柔与深情,心里满是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原来,十几年的等待与坚守,终究换来了最好的结果。
沈文琅的吻落了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瞬间攫取了高途所有的呼吸。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宣告与掠夺。他的舌尖撬开高途的齿关,攻城掠地,卷走他口中所有的津液与呜咽。高途在他怀里轻颤,双手无措地推拒着那堵坚硬的胸膛,却只换来更凶狠的吮吻。沈文琅的大手顺着他的腰线向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掌心滚烫,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战栗的涟漪。当那只手最终停留在他颈后腺体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时,高途浑身一软,所有的挣扎都化为了无力的依附,指尖深深掐进了沈文琅的手臂。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高途的头无力地偏向一旁,任由沈文琅的吻沿着他的下颌线,辗转至敏感的耳廓。Alpha的牙齿轻轻叼住他的耳垂,用一种近乎失控的力道研磨,低沉的嗓音裹挟着灼热的气息灌入耳中:“想要我吗,高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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