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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面人最后那句关于“时间夹缝”的形容,像遇到了南极冰点,在空气里瞬间凝固了。我听得入了迷,脑子还在那个光怪陆离、时间都扭曲了的漩涡里打转,直到她声音突然停下,我才猛地一激灵,像溺水的人冒出水面。

愣了一秒,接着一股热情从身体里冲上来,我忍不住使劲儿拍手:“太刺激了!这哪是故事啊,分明是把时间穿越、灵异悬疑、高科技还有古老玄学全揉一块儿的超级大片!比所有剧本都离奇!”

小白狐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激灵灵打了个哆嗦,眼睛里还留着没散掉的惊吓。她几乎是一下子扑过去,紧紧抱住千面人,声音带着点颤:“你…你太神了!讲得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那感觉太真了,就像…就像那些‘呓语者’真躲在影子里,我都快分不清是故事还是真的了!”她细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千面人的衣角。

“喵呜——”小白恰到好处地从餐桌上跳起,准准地落在千面人头顶,熟练地盘成一顶毛茸茸的帽子,金色的猫眼眯成缝,发出呼噜噜满意的声音,意思清楚得很:“不错不错,这姑娘是块讲故事的料!合我胃口!”

妙手空夸张地搓着自己露在外面的胳膊,好像想搓掉那股看不见的寒气,她冲千面人竖起大拇指:“姐,服了!硬是把‘时间夹缝’讲成一个会喘气、黏糊糊的怪物!连我这种号称‘啥都见过’的,后脊梁都一阵阵发凉,忍不住想回头看看,怕真有哪个‘呓语者’的爪子搭我肩膀上!”她说着,还真下意识地飞快瞄了一眼身后黑乎乎的门廊。窗外,天快黑了,古堡巨大的影子在越来越浓的夜色里显得更沉默、更深了。

千面人嘴角轻轻一弯,一丝神秘的笑飞快闪过,深眼睛里有光一闪一闪:“故事还没完呢,”她压低声音,带着种误导人去未知地方的意味,“接下来的部分,才是真正踏进‘现实和虚幻交界’的地带。”

我摸着下巴,千面人故事里那些无处不在、像真又像假的“呓语者”,像幽灵一样缠在我心里头。想了一会儿,我慢慢开口:“刚才故事里到处都有的‘呓语者’……仔细想想,可能我们每个人,在某个层面上,都是某种‘呓语者’,只是我们自己没发现。重复着老路,回应着过去的因,造出未来的果……只是我们以为自己是唯一的‘原版’。”

小白狐一听,身体好像轻轻绷了一下。她不自觉地抬手,细长的手指摸上了左手腕。那儿,戴着一圈由七颗老式银珠子串成的手串。珠子看着不起眼,表面有些小划痕,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暗的冷光。她眉头微微皱起,清秀的脸上掠过一丝困惑和不安:“说到这个……最近我老觉得这手串有点怪怪的。好几个晚上,都做同一个梦……”她停了一下,好像在回想梦里不舒服的感觉,“梦里,这手串的银珠子会亮起来,然后……里面会走出来几个人影,都是女的……有身段好看的美人,还有小小的孩子……可她们的脸,永远像蒙着一层厚厚的雾,怎么也看不清。你们说,我这算不算自己吓自己,杯弓蛇影?”

我心里一沉。关于这手串的来历,我心里一直压着一个模模糊糊但又很沉重的猜想,只是还没找到确凿的线索,更不敢随便告诉小白狐让她瞎担心。没想到她自己倒先感觉到了。我飞快地瞥了一眼那串银珠,它们在她白净的手腕上显得特别安静,可又像藏着看不见的暗流。

我故意轻松地笑了笑,想赶走空气里那股看不见的紧张:“小白狐,你就是最近神经绷太紧了。别瞎想,好好放松休息,天塌下来不还有我顶着吗?有我呢。” 这话好像有股看不见的力量,一下子扫光了她眉头的阴云。

小白狐眼睛亮了起来,像被点亮的星星,脸上绽开一个又纯粹又信任的笑容:“嗯!听你这么说,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她身体放松下来,歪了歪头,语气变得轻快,“不过呢,你这么一说,倒让我想起一个关于手串的故事,是我一个同事讲给我听的,也挺有意思的。反正现在也没事,我就借花献佛,讲出来给大家打发时间?”

千面人微微点头,目光若有所思地再次扫过小白狐手腕上的手串,那眼神好像能穿透冰冷的串珠,看到它里面藏着的秘密:“讲吧,”她声音平稳,带着认真听的样子,“我们都听着呢。”

“喵!”小白立刻响应,轻巧地从千面人的“毛帽宝座”上跳下来,准准地掉进小白狐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窝好,小脑袋蹭着她的胳膊,着急地催:“喵喵!喵!”(“快讲快讲!我等不及了!”)

小白狐调整了下坐姿,把小白往怀里搂了搂,清了清嗓子,她那像铃铛一样清脆、带点特有甜糯味儿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来:

“这个故事啊,是我同事从她云南老家听来的一个深山老传说,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

她的声音有种奇妙的魔力,一下子把所有人的心思都拉到了西南边陲那片云遮雾绕、瘴气弥漫的十万大山里。

“故事的主角,是个叫阿莲的姑娘。命挺苦的,从小爹妈就没了,被寨子里一个独居的老银匠收养。这老银匠可不简单,不光打首饰的手艺在方圆百里数一数二,据说还会一门早就失传的秘术——做一种叫‘人魂手串’的东西。这种手串,可不是普通的首饰,它有个特别邪门、让人头皮发麻的用处——‘换魂’。”

“‘人魂手串’由七颗特制的银珠子串成,每一颗银珠子的诞生,都苛刻得近乎残忍。必须在不同的节气——立春、惊蛰、清明、芒种、白露、霜降、冬至——的子时(半夜11点到1点)这个阴气最重、阴阳交错的时辰做。更邪门的是,打造每一颗珠子的工匠,身份必须完全不同:也许是刚生孩子的爹,也许是快死的老太太,也许是满手血的屠夫,也许是特别纯洁的姑娘……打的方法也千奇百怪,有的要锤上千下,有的得用心血来淬火,有的得在冰凉的山泉水里一下子冷却。而最要命的一步,是在银珠子最后成型的瞬间,打制的人必须把自己生命中最强烈、最放不下的一段‘执念’,伴着某种老掉牙的咒语,封进那颗小小的银珠子里。这执念,可能是刻骨的爱,可能是钻心的恨,可能是贪得无厌,也可能是悔得要死。”

“当这凝聚了七个不同身份、七种不同手法、七种极致执念的手串最终完成时,它就变成了连接幽冥的通道,有了吓人的魔力。传说,要是有人自愿戴上这条手串,就会和那七段被封住的执念所对应的某个灵魂,发生意想不到的‘交换’。不只是交换点记忆那么简单,而是更深、更彻底的——身份、经历,甚至缠在那个灵魂身上、像诅咒一样的命运轨迹。戴的人会迷失在另一个灵魂的过去里,而那个被唤醒的灵魂碎片,就可能借着戴的人的皮囊,在现在的世界里晃荡。”

“阿莲在老银匠的保护下长大,出落得像山里最干净的野花,美得惊人。可这份美却招来了灾祸。寨子里一个有权有势的恶少看上了她的美貌,硬要逼她成亲。阿莲宁死也不肯,在一个刮着狂风、电闪雷鸣的暴雨夜里,她带着师傅留给她的唯一遗物——那条据说能‘扭转命运’的七颗银珠手串——逃进了危险重重的大山深处。绝望中,也许是灵光一闪,也许是有什么不可抗拒的召唤,在那个炸雷劈开天空的瞬间,她颤抖着,把那条冰凉的手串,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那一夜之后,阿莲就消失了,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可就在第二天早上,寨子口那块当界碑用的大石头顶上,村民们惊恐地发现了一具穿着鲜红嫁衣的女尸。脸被雷劈或者野兽咬得已经认不出了,但那身嫁衣,正是恶少家硬送来的聘礼!”

“理所当然,流言像野火一样烧开了,寨子里的人都认定是恶少没得到人,恼羞成怒杀了阿莲,把尸体扔石头上了。可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就在恶少本该‘如愿以偿’娶别人的那天,他整个人全变了!不再嚣张霸道,眼神变得害怕又软弱,嘴里不停地叨咕着谁也听不懂的话:‘不是我!放我走!这不是我的身体!’更吓人的是,他的一举一动,说话那调调,甚至有些小习惯,都变得和失踪的阿莲一模一样!他总对着溪水哭,哭诉自己被困住了,被‘换进了’恶少的身体里,而真正的阿莲,已经顶着他的身份,逃出了这座大山牢笼。”

“就在大家人心惶惶的时候,又发现了一桩惨剧。有人在山里一个很隐蔽的、供着古怪神像的山洞里,找到了老银匠早就冻僵的尸体。他蜷缩在冰冷的石地上,手腕上,居然也戴着一条由七颗银珠子串成的手串!不一样的是,他手串的每一颗银珠子上,都用很古老的笔法,深深地刻着一个名字:母亲、女儿、新娘、女贼、女巫、女鬼、女神。七个名字,七种完全不同的女人身份,就像一个逃不掉的轮回烙印。”

“打那以后,那条能‘换魂’的七珠手串,就成了大山深处最吓人的禁忌传说。有人说,它被害怕的村民和老银匠的尸骨一起,深深埋在那个不祥的山洞里,永远不见天日。也有人说,曾在某个大雾天的清晨,看见一个穿着阿莲衣服、脸上却带着恶少那种惊恐神情的女人身影,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大山,那手串就戴在她手上。还有更邪乎的说法,说那手串自己已经有了灵性,它压根儿没消失,而是一直在黑暗里‘找’,找下一个心里装满巨大渴望或绝望,甘愿拿自己全部身份去换、踏入无尽迷局的‘自愿者’……”

小白狐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直到最后一个音消失在空气里。故事讲完了,但一股看不见的寒意一下子抓住了整个客厅。窗外的风不知啥时候急了点,呜呜咽咽地穿过古堡外墙的缝,轻轻掀动着厚窗帘的下摆。

那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死一样的寂静里显得特别刺耳,好像有什么东西正藏在那晃动的影子后面,偷偷看着客厅里的每一个人。壁炉里跳动的火苗好像也暗了几分,只映得每个人的脸一半亮一半暗,表情都绷得紧紧的。

沉默像冰冷的潮水,蔓延着,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故事……”我先开了口,声音在安静里听着有点干巴巴的,“听着吧,像是个挺吓人的乡下鬼故事。可仔细琢磨琢磨,我觉得它更像是个披着鬼怪皮的深刻寓言,讲的是‘身份交换’和‘灵魂交易’。”

我眼睛扫过小白狐手腕上的银珠,它们在暗处亮幽幽的,像眼睛。“咱们每个人啊,其实每时每刻都在跟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做交易——拿一部分真实的自己,去换生活的方便舒服,去贴别人认可的标签,去填感情上的大窟窿……每一次讨好别人,每一次让步,都是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掰碎了一点交出去。”

妙手空抱着胳膊,手指头无意识地在胳膊上轻轻点着,好像挺同意我说的:“可不嘛,就像故事里那个坏蛋少爷,他以为他‘得到’了阿莲的身体,说不定还做梦能控制她的一切呢。实际上呢?他丢了‘坏蛋少爷’这个身份代表的所有东西——权力、霸道、他存在的根儿。他成了个囚犯,连自己身体都控制不了的囚犯。而阿莲呢……”他停了一下,声音里有点可怜她,“她看着是逃出了坏少爷的魔爪,甚至可能‘借用了’他的身份溜出了大山。可她付出了啥代价?她永远丢了‘阿莲’这个名字背后的过去、身份,还有和老银匠相依为命的所有记忆。她得到的是自由吗?还是一个更大、更陌生的笼子?她还能找回那个采药、打水、在月亮底下听师傅讲故事的自己吗?”

“七颗珠子……”妙手空的眼神像看不见的探照灯,死死盯住小白狐手腕上那串银珠,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点念咒似的调子,“这数字本身就藏着意思。‘七’,在那些古老的说法里,常常代表循环和圆满。它是不是在暗示,人一辈子可能要经历、扮演或者硬扛下去的七种主要身份?”她开始一个个数,手指头也跟着在空气里比划:

“‘母亲’——生养生命的源头,也是沉重的枷锁;

‘女儿’——被保护、被塑造,可心里也藏着叛逆和独立的种子;

‘新娘’——换身份的仪式,有结合的欢喜,也有献祭的意思;

‘女贼’——偷走或者打破规矩,是暗地里的欲望和冒险;

‘女巫’——边儿上的智慧,掌握着别人不敢碰的力量;

‘女鬼’——代表死亡、怨恨、放不下的执念,过去的阴影;

‘女神’——超越凡俗的存在,纯粹的灵性,或者根本够不着的理想自己?”

她抬起眼,目光锐利地看向小白狐:“每一颗珠子,都封住了一个‘我’的碎片,一个被定住的身份瞬间。当你戴上它……”妙手空的声音带着一种穿透力,“你,可能就不再是那个你以为的、简简单单的‘你’了。无数个‘她’在你身体里吵吵嚷嚷,都想做主。”

千面人一直安静听着,这会儿轻轻点了点头,眼睛亮亮的:“这让我想起心理学上那个挺有争议的‘多重人格’说法。也许,咱们每个人心里头,都像一座结构复杂的老城堡,里面可不止一个‘主人’。好多‘房间’里,可能都住着一个不同的‘我’——一些被压下去的渴望,一些不敢面对的伤疤,一些社会规矩逼着我们藏起来的脾气……只不过我们习惯了锁上那些房间的门,假装它们不存在。”她意味深长地又看了看那手串,“而某些神秘又古老的东西,就像偶尔捡到的钥匙。一旦拧开了锁……”千面人的话没说完,留下大片的想象。

“小白狐你说你梦见手串里有人影走出来,”妙手空突然往前凑了凑,眼神又锁定了那七颗幽暗的银珠,语气变得冰冷又锐利,“也许,那根本不是什么没睡好做的梦。也许……那是某种‘预兆’。”他停了一下,好像故意加重这个词的分量,然后目光像针一样,扎进小白狐的眼睛里,“你,可能不知不觉,已经被这条手串‘挑中’了。你,正在变成下一个‘呓语者’。”

“嗵!”

小白狐的脸一下子变得像她的名字一样惨白。她像被看不见的针扎了,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身子狠狠一抖,下意识地用右手死死抓住左手腕上的手串,指关节都攥得发白了,像快淹死的人抓住救命稻草。

串珠又冷又硬,这会儿却烫得像烙铁一样。怀里的小白好像感觉到了主人突然爆发的巨大恐惧和身体的僵硬,不安地“喵呜”一声,抬起头,绿眼睛警惕地扫着四周越来越浓的影子。

客厅里的空气好像被抽干了,变得又粘又重。只有壁炉里木头偶尔“噼啪”爆一下,试图撕破这憋死人的安静,可显得那么没劲儿。一股看不见的压力,沉得像水银,重重地压在每个人胸口。

“别怕!那都是故事瞎编的,哪有什么‘呓语者’,妙手空逗你玩呢!”我压下心里同样翻腾的不安,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又稳又有力,伸出手,轻轻盖在她冰凉、紧抓着手串的手背上,“真正的害怕,不是因为这串冰冷的死东西本身。它来自不知道,来自我们不清楚它背后那片黑乎乎的东西是啥。只要你自个儿不去求着‘交换’,不去碰那条不能碰的线,它就伤不了你的意志。”我看着她,眼神带着安抚,想给她点暖意。

小白狐慢慢抬起头,长睫毛抖着,眼睛里是盖不住的惊慌和无助。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却清清楚楚砸在每个人心上:“可……可是……”她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好像被恐惧掐住了脖子,“……我已经戴了它很久了……久到我快忘了它是怎么到我手上的……”

嗡——

这句话像块大石头砸进死水潭,激起的却是无声的、让人心慌的波纹。空气好像更凝住了,那股沉重劲儿几乎变成实体,压着神经。

窗外呜呜的风声不知啥时候也停了,整个世界陷入一种让人不安的、绝对的安静。这安静不是安宁,是暴风雨来之前那种连心跳声都大得吓人、憋死人的死寂。

就在这安静憋得人快发疯的时候——

“当——!”

“当——!”

“当——!”

古堡深处,那座不知多少年没动静、早被大家忘到脑后的老座钟,毫无预兆地、像从坟里爬出来的巨兽,敲响了!三声闷闷的、拖得长长的钟声!钟声穿透厚石头墙,带着老金属摩擦的沙哑声,重重地撞进每个人的耳朵,也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

我一下子被震醒了,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后脑勺。这熟悉的钟声,这根本不该响的钟声!我立刻K警觉起来,下意识攥紧了拳头,目光飞快扫过同伴们同样惊疑不定的脸:“怎么回事?大家觉不觉得这钟声不对劲?这古堡,”我特意加重了语气,“咱们住进来这么久,那老座钟的齿轮早锈死了,跟死了一样安静。它根本不可能自个儿响!这是第几回了?为啥是现在?刚听完这两个关于‘预兆’和‘交换’的故事之后?这……会不会是啥预兆?”

小白狐身子又是一抖,钟声好像还在她骨头里嗡嗡响。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紧抓着手串的手。温热的指尖无意识地、一遍遍地摸着那七颗不知道啥材质的珠子,我之前一直以为是楠木的,可那晚拿到手里感觉像骨头做的,不过我也说不准。

我站起来,给每人发了一块士力架。我还是老习惯,走哪儿都背着登山包,里面塞满了应急的东西,这习惯以前救过我好几回,这辈子都改不了。

小白狐、千面人、妙手空都又惊又喜,小白狐说:“哇!你也太贴心了吧!这会儿吃块巧克力简直比喝红糖水还管用,刚才听你们讲那几个故事,魂儿都快吓没了,现在来点甜的,感觉人都缓过来了。”

千面人说:“你这包里真是百宝箱啊!我刚才还觉得有点冷呢,这巧克力一吃,身上也暖和了,精神头也回来了。你这习惯,简直是救场王!”

妙手空说:“我得说一句,你这包比都市传说里的‘神行太保’还牛!关键时刻,连巧克力都能救命——至少心里头好受多了。”她咬了一口士力架,眼神有点调侃,“看来咱们这趟‘故事会’,还得靠你补给续命。”

小白也跳到我面前,伸出爪子,意思是本喵也要。我摸了摸它的头,逗它:“小白,你可不能吃巧克力啊,对你有害!别急,我这儿还给你带了爱吃的熏鱼干呢,来,这是你的‘喵星人特供’。”

小白好像听懂了,叼住我给的一块熏鱼,满意地“喵呜”一声,蹦蹦跳跳地趴到桌子上,一边吃一边眯起眼睛,好像在想:这顿饭,还挺有故事味儿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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