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内侍监总管,之前伺候在门外,被墨玉的魔气震晕,并未死去,刚刚醒来看见的是一众金吾卫和国师府人,被瞬间灭杀大半,再次吓晕。
此刻刚醒,就听到陛下旨意,忙连滚带爬地领命而去。乐绪这才转向无忧,声音放缓:“俗世王朝不比修仙界,若‘魔修’之事传扬出去,恐引发朝野动荡、百姓恐慌,只能暂且隐瞒。”
“是,外祖父。”无忧想了想应道。
乐绪点了点头看向气喘吁吁跑回来的内侍总管道:“小轩子,传阵旨意,让工部和内廷,加快进程,将倒塌之所,全部翻新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遵旨!“小轩子诚惶诚恐地回应,又匆匆跑着去传达旨意。
这时苏氏在几个儿媳的搀扶下,也走了过来,神色凝重道:“忧儿,这是怎么回事?”
无忧这才想起,忘记给外祖母,两个舅舅和舅妈以及小侄子们打招呼了,忙拉住一脸哀怨的外祖母手道:“外祖母,两位舅舅,两位舅妈,你们没事吧?我回来晚了,无忧给你们赔罪了,刚刚情况紧急,实在无暇他顾。”
苏氏摆了摆手:“忧儿平安便好,外祖母就放心了,外祖母无事。“
大舅妈凌氏也拍了拍无忧的手道:“你这狠心的丫头啊,这么久不回来看看你外祖母,她可是天天都念叨你呢。”
二舅妈应和道:“是啊,要不是这次出事,你外祖母也见不到你。”
“你们少说两句吧,忧儿有自己的事情,哪能常常牵挂我们呢。”苏氏见两个儿媳妇,念叨无忧,不悦的道。
说完又看向无忧道:“忧儿,你跟你父亲说说话吧,说起来你们父女还没有相处过。”
无忧看向不远处,那个一脸不知所措看着自己的中年男人,喊道:“父亲,忧儿回来了。”
王树激动的走了过来道:“好孩子,你长大了。”
乐轩见两人说完了一句话,不知说什么的样子,打圆场道:“好了,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东宫聊吧。”
众人看了看这一片废墟的御书房,以及周边的方圆舒适里的宫殿道,乐绪发话道:“我们先都住道东宫去,等修缮好了,再说,好久未见忧儿了,一定要好好聊聊。”
说完又对旁边的一些关系疏远的亲戚道:“你们都回吧,今日之事,莫要声张,日后再说。”
众人看着自己家中死去的亲人,有些不愿,又不敢反驳,只能应了一声,快速离开。
一路上,无忧被外祖母以及两个舅妈,以及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子簇拥在中间,问东问西。
一番交流,无忧才知道这两个女子分别是丞相府独女,乐启大表哥之妻,以及将军府小姐,二表哥乐承之妻。
她不由打量起了两位表哥和他们的妻子来,她离开时两位表哥还未到娶妻的年纪,如今大表哥的孩子都已经那么大了,正是之前被王小宝扼住喉咙的小家伙。
二表哥的孩子是一个三岁的小姑娘,如今正好不在宫中,去了外祖家,正好避开了这场浩劫。
无忧不由有些感慨时间过的真快,这一打量,发现外祖父和外祖母都老了,外祖母华发已然斑白,走在前面的外祖父,背也有些驼了满天白发,脸上满身沟壑。
大舅和二舅也有了岁月的沧桑,这很不对劲他们的年纪,且还引起入体了,怎么会老的这么快,一会一定要好好给他们检查一下才是。
两位表哥也长成了风度翩翩的青年才俊,让无忧更是一阵陌生,她脑海中浮现的是儿时,四位表哥带着她到处玩耍的画面....
乐绪和两个舅舅以及两个表哥,簇拥着云飞扬和谨言在走前面,看着热情的陛下以及几位殿下,谨言紧张的手心出现微微的汗珠,不知所措的道:”陛下,几位殿下....“
乐云轩拍了拍他的手道:“洛兄不必如此拘束,如今你的身份已经非同一般了。”
“不,不,不,我永远都是主子的侍卫,也永远都是乐家人。“谨言紧张道。
乐绪也拍了拍谨言的肩膀道:”好孩子,以后有劳你多多照顾忧儿了。“
说着又看向云飞扬道:”仙师听忧儿说,你们修仙之人,实力为尊,以修为论辈分,你是忧儿师兄,想来修为不凡,老朽修为低下,看不透,不知道你如今是何修为?“
”元婴期。“云飞扬道。
乐绪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果然年少有为,不知你可有仙侣,多大了?”
云飞扬轻咳一声道:“未有仙侣,七十五岁。”
乐绪这回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一顿剧烈咳嗽起来,无忧快速冲了过来道:“外祖父,你没事吧?”
“我没....话未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云飞扬赶忙往他体内输入灵气,在他后背轻抚了两下,乐绪这才止住咳嗽,眼神复杂的道:”果真是修为高深,七十五了,看起来和我孙子年岁相当。“
无忧顿时明白了,外祖父为何突然剧烈咳嗽了,忙解释道:”外祖父,修真之人许多都在年华正好时,服用驻颜丹,将容颜保持住,有些体质特殊之人也可自然保存容颜不老。”
乐绪缓了缓,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倒是我少见多怪了。”
原本他还想着如此优秀的青年,若是成为忧儿的道侣,以后她在修真界也会多一个人保护,没想到他竟然比自己还老,显然不符合自己心目中的孙女婿人选,从国师口中,他才知道修真之人,叫道侣。
云飞扬也看出来了,这老家伙对自己的态度,没有刚刚热情了,显然是介意自己的年纪了,没关系,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何况那小丫头都没有找道侣的打算。
一行人,众人继续朝着东宫走去。一路上,无忧留意着外祖父和舅舅们的状态,心中担忧更甚。
到了东宫,东宫的正殿已被临时收拾妥当,乐绪还是 将云飞扬请到了上座,与自己并排坐于上首,不说年纪,他的修为那么高理当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