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崎狂三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扶手缝隙,脑子里的计划草稿改了又改——从“用分身制造混乱趁机偷取”到“假意合作骗取信任”,甚至想到了“用十二之弹回溯到道道帝刚诞生时”……可无论哪个方案,一想到崇宫源初那深不可测的创世神力,以及星海溯晷随时可能“回档”的能力,就觉得处处是破绽。
她越想越烦躁,尤其是对比自己的刻刻帝和那耀武扬威的道道帝,一股憋屈感直冲天灵盖。凭什么自己苦熬这么久才摸到时间能力的边,对方随手一改就能造出这种怪物?这不公平!
“可恶……”她猛地攥紧拳头,额角青筋跳了跳,金红异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怒火与不甘。那些精妙的计划在现实的落差面前碎成齑粉,只剩下满脑子的“凭什么”在循环。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袭来。时崎狂三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去,“咚”地一声撞在沙发扶手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远处的五河琴里瞥见这一幕,叼着棒棒糖挑眉:“啧,居然把自己气晕了?还真是有够狼狈的。”
崇宫源初抱着道道帝凑过来,戳了戳狂三的脸颊:“欸?她怎么睡着了?难道是我的道道帝太厉害,把她吓晕了?”
这时,星海溯晷回来了,她蹲在旁边,红色眼瞳里闪着恶作剧的光:“要不要我帮她回档到没生气的时候?让她再气一次?”
时崎狂三要是醒着,怕是能当场气到坐起来——这群人,就没一个正经的!
崇宫源初盯着地上晕乎乎的时崎狂三看了半晌,突然觉得无聊,指尖一弹,光之源晶便从万象铭世轮上飞出,在她掌心化作一团温暖的金光。她又捻起一缕自身的创世神力,笑嘻嘻地搅进光团里:“老是看狂三晕倒也没意思,还是造个新女儿出来陪我玩~”
随着她指尖轻按,金光骤然膨胀,化作一个小小的身影——白色长发扎成两个圆滚滚的丸子头,金色眼瞳像浸在蜜里的星辰,身上穿着蓬松的金色连衣裙,脚踩雪白的短靴,正是星海曜曦。
“妈妈~”星海曜曦刚站稳就扑进崇宫源初怀里,奶声奶气地喊着,伸手去揪她背后的金色羽翼,“要rua脸蛋~”
“哎哟,这就来~”崇宫源初笑着捏了捏女儿软乎乎的脸颊,星瞳里满是宠溺。
这一幕落在五河琴里眼里,让她瞬间炸了毛,嘴里的棒棒糖“啪嗒”掉在地上:“又来一个?!你们家是不用遵守计划生育的吗?!”这才多久,从十二妹到老六再到老五,这队伍扩张的速度比ASt的增援还快!
一旁的村雨令音默默喝了口黑咖啡,镜片后的蓝色瞳孔平静无波,只是悄悄往咖啡里多加了两块方糖——看来接下来的日子,需要更多咖啡因来提神应对这层出不穷的“惊喜”了。她瞥了眼星海曜曦,看着那孩子正试图把光团揉成的样子,不动声色地在心里记下:新增目标,能力疑似操控光与能量,需重点观察。
星海曜曦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冲村雨令音甜甜一笑,手里的光团突然化作一串晶莹的糖葫芦,递了过去:“老师,吃糖~”
村雨令音握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最终还是接了过来:“谢谢。”
崇宫源初看得乐不可支,拍了拍星海曜曦的头:“老五真乖,知道给令音老师送糖~ 对了,要不要试试把那边晕倒的狂三姐姐叫醒?用你的光挠她痒痒~”
星海曜曦眼睛一亮,举着光团就朝时崎狂三跑去:“好耶!挠痒痒~”
五河琴里:“……” 她现在严重怀疑,这支队伍迟早要把弗拉克西纳斯拆了。
星海曜曦蹲在时崎狂三身边,伸出小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软乎乎的触感让她眼睛一亮,小声惊叹:“哇哦,好q弹哦~”
见时崎狂三没反应,她索性伸出手指,在对方腰侧轻轻挠了起来,可地上的人依旧毫无动静。
“唔……”星海曜曦歪了歪头,金色眼瞳里闪过一丝狡黠,抬手召唤出「创世型显现天使?永恒光辉」——那团能量体瞬间变形,化作一把锃亮的唢呐,能量核心锁定为穿透力极强的紫外线。
下一秒,一阵高亢又喜庆的“吃席小曲”骤然响起,唢呐声震得舱内仪器都嗡嗡作响,连角落里的灰尘都仿佛在跟着节奏跳动。
时崎狂三猛地从地上弹坐起来,金红异色的瞳孔里满是茫然,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听见星海曜曦气鼓鼓地抱怨:“哼,狂三姐姐醒来了,害的我都不能吃席了!”
“吃席?!!!!”时崎狂三瞬间炸毛,刚才的眩晕感全被这两个字冲散,她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谁要给你吃席啊?!我还活得好好的!”
星海曜曦被她吼得缩了缩脖子,委屈巴巴地把唢呐变回能量体,重新锁定为热能形式,化作一支温润的笛子。她抱着笛子飘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景,轻轻吹了起来。
星海霆烁突然从墙上直起身,墨绿色的裙摆扫过地面,语气随意地开口:“对了,七妹上午逛街时说要去诱宵美九演唱会看看,我当时顺手在手机上买了三张票,我是懒得去了,五姐你……”
话还没说完,星海曜曦的眼睛“唰”地亮了起来,金色的瞳孔里像是落满了星星,手里的光团都兴奋地跳了跳:“哦吼?演唱会?是唱歌的那种吗?我要去我要去!”她最爱的就是音乐,一听有演唱会,刚才吹笛的悠闲劲儿瞬间跑没了,拉着星海霆烁的袖子晃个不停,“有好听的歌吗?能rua到歌手姐姐的脸蛋吗?”
这时,一直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的四糸乃小声开口,怀里的四糸奈探出头替她补充:“四糸乃说她也不太想去呢,钰锵妹妹要是感兴趣,这张票就给你吧~”
星海钰锵立刻从沙发上蹦下来,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几步跑到四糸乃面前,给了她一个软软的拥抱:“谢谢四糸乃!你最好啦~”说完还在她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小短腿倒腾着去找星海曜曦,“五姐五姐,我们一起去!我要穿我的金色汉服去!”
“好呀好呀!”星海曜曦一把抱起星海钰锵,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讨论要带什么零食,要不要把光能量变成荧光棒。
星海霆烁看着她们雀跃的样子,嘴角难得勾起一丝浅淡的笑意,转身把三张票扔了过去:“喏,拿去。要是美九敢对你们俩甩脸色,直接用电光给她伴奏。”
时崎狂三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诱宵美九那家伙要是知道来看演唱会的是这两位小祖宗,怕是得当场改唱《安魂曲》。
…………two thousand years later…………
第二天晚上,诱宵美九演唱会的场馆外灯火璀璨,人流如织。星海飏羽难得没飘在半空,脚踏实地地站在入口处,淡灰色风衣的下摆被晚风吹得轻轻晃动。她一手牵着蹦蹦跳跳的星海钰锵,另一手牢牢拽着兴奋得快要原地发光的星海曜曦,脸上写满了“被迫营业”的无奈。
“五姐,十二妹,进去后不许乱跑。”星海飏羽压低声音叮嘱,紫色的眼瞳警惕地扫过周围涌动的人群,“尤其不许用能力捣乱,听到没?”
星海钰锵乖乖点头,金色的汉服裙摆随着动作扫过地面,手里还攥着一把迷你荧光棒:“知道啦七姐~ 我会看好五姐的!”
星海曜曦则早已心不在焉,金色的瞳孔盯着场馆内传来的音乐声,身体跟着节奏轻轻摇摆:“知道知道~ 快进去吧快进去吧!我要听美九姐姐唱歌!”说着就想往里面冲,被星海飏羽一把拉了回来。
“站好。”星海飏羽无奈地叹了口气——明明星海曜曦是老五,论辈分该她照管弟弟妹妹,结果现在反倒要自己这个老七来当“监护人”,谁让这位五姐一碰到音乐就像脱缰的野马,十二妹又太小容易被带跑偏呢?
三人检票入场时,星海曜曦的目光瞬间被舞台上闪烁的灯光吸引,嘴里小声嘀咕着:“哇,比我的永恒光辉还亮呢……”她悄悄召唤出一小团光,捏成荧光棒的样子晃了晃,和周围的粉丝融为一体。
星海钰锵则好奇地东张西望,时不时指着穿同款应援服的粉丝小声问:“七姐,她们都长得一样吗?”
星海飏羽扶着额,一边应付着两个小的,一边在心里默念——演唱会赶紧结束吧,她现在无比怀念飘在天上睡觉的日子。
three hours later
演唱会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场馆内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诱宵美九穿着华丽的演出服,对着台下深深鞠躬,紫色的发丝随着动作轻扬。当她起身准备退场时,目光无意间扫过前排的三个身影,脚步蓦地一顿。
星海曜曦正举着光团化成的荧光棒欢呼,那团光芒纯净得不像普通荧光材料,隐隐透着宇宙初开般的本源气息;星海钰锵拽着七姐的衣角蹦跳,身上金色汉服的纹路里流转着金属特有的冷光,连指尖划过的空气都带着细微的磁场波动;而星海飏羽虽然只是安静地站着,周身却仿佛裹着一层无形的气流,让周围的喧嚣都自动隔绝在外,淡灰色的风衣下摆无风自动。
“这是……”诱宵美九眯起浅紫色的瞳孔,作为精灵的敏锐直觉让她瞬间察觉到不对劲。这三个孩子身上的力量既不是普通人类的气息,也和她认知中的精灵灵力截然不同——星海曜曦的力量温暖磅礴,像包容万物的星辰;星海钰锵的力量锐利凝练,带着金属的厚重与锋锐;星海飏羽的力量轻盈灵动,仿佛能吹动整个世界的风。
她不动声色地对经纪人交代了几句,提着裙摆朝三人走去,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甜美笑容:“三位小妹妹,刚才看你们很投入呢,是我的粉丝吗?”
星海曜曦眼睛一亮,立刻点头:“是啊是啊!美九姐姐唱歌超好听!”
星海钰锵也跟着举起荧光棒:“七姐说你的歌声比气流还顺滑~”
星海飏羽淡淡瞥了她一眼,对诱宵美九颔首:“打扰了。”
诱宵美九的目光在三人身上转了一圈,笑容不变,心里却泛起嘀咕——这种陌生又强大的力量,到底来自哪里?她们和那些破坏世界的精灵是一伙的吗?还是……其他的存在?
她蹲下身,故作亲昵地揉了揉星海钰锵的头发:“你们叫什么名字呀?下次有演唱会,我可以给你们留前排票哦~”
星海曜曦抢先回答:“我叫星海曜曦,她是七妹星海飏羽,这是十二妹星海钰锵!”
“星海……”诱宵美九默念着这个姓氏,指尖悄悄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灵力试探,却被星海飏羽不动声色地用气流挡开。
她心里一惊,面上却依旧笑着:“真是可爱的名字呢~ 那我们下次再见啦~”
…………
刚回到弗拉克西纳斯,星海飏羽便闭上眼,意识瞬间接入万象铭世轮——无数信息流如潮水般涌来,关于诱宵美九的身份、能力、甚至厌恶男性的习性都清晰浮现。她睁开眼,紫色瞳孔里没什么波澜,径直走到五河琴里面前:“诱宵美九,精灵,识别代号‘歌姬’,能力是声音操控,极度讨厌男性。”
五河琴里闻言,手指在终端上快速敲击,眼睛一亮:“正好可以纳入约会计划!不过……”她瞥了眼不远处正啃着铜锣烧的五河士道,嘴角勾起坏笑,“看来得委屈士道穿次女装了。”
“不必。”角落里的星海冥笙突然开口,手里的生死判官笔转了个圈,笔尖泛着幽幽紫光,“我可以用生死判官笔把五河士道的染色体改成‘xx’。”话音未落,她已经走到士道面前,笔尖轻轻在他手臂上一点。
五河士道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体一阵发麻,低头一看,自己的轮廓似乎柔和了些许。星海冥笙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邪恶”的微笑,和平时的职业假笑截然不同:“这样更彻底。”
她转头看向星海飏羽,语气平静却带着算计:“操控声音?这个歌姬似乎被七妹你克制得死死的。你可以操控气体,只要弄出真空环境……”
“真空里传不了声音,她的天使就废了。”星海飏羽接话,语气淡淡的,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不过没必要做得太绝,五姐好像挺喜欢她的歌。”
另一边,星海愿雏还抱着道道帝坐在沙发上,星瞳里闪着奇思妙想,嘴里念念有词:“用这个日晷给美九的演唱会打光会不会很酷?或者让双头枪变个麦克风……”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计划。
五河琴里看着被改造成“xx”染色体、还一脸懵的五河士道,又看看磨刀霍霍的星海姐妹,突然觉得诱宵美九这次怕是要栽在这群“创世神家属”手里了。她清了清嗓子:“计划就这么定了!士道,准备好你的‘第一次’女装约会……哦不,是‘本色’约会吧!”
五河士道:“???”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突然变得纤细的手腕,又看看星海冥笙那抹意味深长的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星海冥笙保持着标准的微笑,指尖在小本本上记下“五河士道(临时身份:五河士织)”,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天气:“五河士道,你就暂时叫五河士织吧,这个名字挺好的,和你现在的状态很配哦~”
五河士道还处在染色体被篡改的懵逼状态中,脑子里像一团乱麻,下意识地点点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突然宽松不少的衣服,喃喃道:“我……我先去趟卫生间……”
他(或者说“她”)脚步虚浮地走向卫生间,手还在无意识地摸着自己的喉咙——那里的轮廓似乎真的柔和了许多。
没过几秒,卫生间里突然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又尖又细,完全没了平时的少年音,带着满满的惊恐和难以置信,回荡在整个弗拉克西纳斯舱内。
星海曜曦正抱着笛子练习,被吓得手一抖,笛子“哐当”掉在地上:“哇,士道哥哥……哦不,士织姐姐怎么了?”
星海冥笙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笑容不变:“看来是接受了新身份呢。”
五河琴里叼着棒棒糖,闻言挑眉:“反应这么大?早知道就让他穿女装了,比改染色体省事多了。”
星海飏羽飘在卫生间门口,听着里面持续的尖叫,淡紫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无奈:“要不……我用气流把他的声音捂住?”
卫生间里的尖叫声还在继续,夹杂着各种语无伦次的“为什么”“这不可能”,显然,五河士织的“新生”冲击,比想象中要猛烈得多。
五河士织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脸色惨白地从卫生间走出来,步伐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眼神空洞得仿佛灵魂被抽走了一半,活脱脱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宽松的衣服套在突然变得纤细的身上,怎么看怎么别扭。
星海冥笙迎上去,依旧是那副职业微笑,手里的生死判官笔转了个圈:“想通了?其实只是暂时的,等约会结束,改回来很简单。”她顿了顿,补充道,“诱宵美九极度厌恶男性,只有以女性身份接近,才能降低她的戒心,顺利封印她的灵力——这是最高效的方案。”
五河士织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音,最后憋出一句气若游丝的话:“合着……这是要开百合番啊?”
星海曜曦凑过来,好奇地戳了戳她的脸颊:“百合番是什么?可以吃吗?”
五河琴里“噗嗤”一声笑出来,拍了拍五河士织的肩膀:“别这么悲观嘛,士织。想想美九的歌声,想想世界和平,忍一忍就过去了。”
星海冥笙点点头,递过来一面镜子:“其实挺合适的,你看这脸型,这眉眼,稍微打扮一下,比很多女生都好看。”
五河士织看着镜子里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嘴角抽搐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穿女装呢!至少那只是伪装,现在这算什么?从根上被“改造”了啊!
她深吸一口气,认命地耷拉下肩膀:“行吧……百合就百合……约会计划,赶紧开始吧,我想早点变回去。”
星海冥笙满意地收起判官笔:“这就对了。七妹,五姐,你们负责外围接应,我会实时监控美九的状态。”
星海飏羽和星海曜曦同时点头,一个眼神示意“收到”,一个已经开始给五河士织挑衣服:“这件粉色的好看!配美九姐姐的演出服肯定很搭!”
五河士织:“……” 她现在严重怀疑,自己能不能活着等到变回去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