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变得很难看,肯定是汪硕的出现影响到了池骋。
“姜医生,加下微信,我现在正要去池骋录制综艺节目的地方,有消息我告诉你。”
“你认识池骋?”姜小帅震惊地问道。
“嗯,这事以后再跟你解释。”郭城宇将手机递过去。
姜小帅也想去三亚那边找吴所畏,可诊所还有病人预约了就诊走不开。
“若是池骋欺负大畏,我跟你们没完!”
他说完,接过手机输入自己的手机号,互相加上微信。
与此同时,三亚录制综艺节目那边,吴所畏被按在化妆椅上,池骋正用湿巾狠狠擦他嘴角。
男人膝盖顶进他两腿之间,化妆师们早识趣地躲出去了。
“汪硕碰到的是这边?”池骋拇指碾过他下唇,“还是这里?”
“你他妈...”吴所畏的脏话被突然塞进嘴里的手指截断。
池骋探入他口腔,指腹压着舌苔慢慢搅动,像在给宠物喂药。
“咽下去。”
薄荷糖的凉意在喉间炸开,吴所畏涨红着脸去掰他手腕,却被就势扣住脉门。
池骋俯身时,领带垂下来扫过他锁骨:“再让他碰你……你不会想知道我会做什么。”
吴所畏一拳头砸在他肩膀上,“你有病就去治,汪硕根本就没有碰到我,为了躲开他我还撞到了头,你现在是发什么疯!”
怎么着,前男友碰他一样,他还能占了便宜不成。
这般宝贝,谁还没个前男友一样。
不对,他还真没有前男友,但是他有前女友啊!
休息室门突然被撞开。
汪硕站在门口,脚边是摔倒的咖啡,他盯着几乎叠在一起的两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阿骋,我们谈谈。”
池骋头都没回:“有什么可谈的?”
汪硕轻声说,“是关于郭城宇的。”
吴所畏明显感觉池骋肌肉绷紧了,男人终于松开钳制,却在他起身时往他裤兜塞了什么东西。
“回别墅等我。”池骋整理袖口的动作优雅得像刚结束一场会议,“敢跑就打断腿。”
吴所畏摸出裤兜里的物件,是他的手机。
“对,刚才电话被打断,小帅肯定在担心,我得给他打个电话报平安。”
他蹲在休息室角落拨号,手机壳边缘被他抠得“咔咔”响。
电话接通瞬间,姜小帅的声音混着诊所背景音炸过来:“你他妈还活着?”
“差点被池骋杀死。”吴所畏舔了舔被擦破的嘴角,血腥味在舌尖漫开,“那疯子用湿巾给我搓掉一层皮。”
电话那头传来金属器械碰撞的脆响,姜小帅似乎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行就解约吧。”
“就饼干渣……”吴所畏突然噤声。
休息室门缝下闪过一道阴影,有人停在门外。
他立刻改口:“解约肯定不行,100万违约金呢!节目发生的事,等我回去再跟你说。”
“少转移话题。”姜小帅冷笑,“你现在跟被鲨鱼盯上的沙丁鱼似的,还想着钱呢,我可以先借给你!”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吴所畏汗毛倒竖,害怕是池骋回来了。
他对这姜小帅说道:“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无缘无故赔100w多亏啊,我才不要当这冤大头。”
门开了,场务小妹探头进来:“吴老师,直播弹幕都在问您去哪了……”
“马上来!”
“小帅,我要继续去录节目了,晚点有空聊。你别担心我,我很快就回去了。”
“行,谁欺负你别忍着,大不了不录了,赔偿金不要担心,有我在。”
吴所畏把手机塞进裤兜。
场务突然倒抽冷气,吴所畏顺着她视线回头,镜子里自己的t恤领口被扯得变形,锁骨处赫然留着道泛红的指痕,像被野兽叼过。
“不小心抓的!”他慌忙将领子弄好,“你别误会!”
场务点头如捣蒜,眼神却不断往他裤兜瞟,手机还在通话中,姜小帅的骂声隐约传出:“你他妈当我是聋的?池骋属狗的吧!”
吴所畏想解释,脖子上真的只是抓痕,不过罪魁祸首确实是池骋。
踏马的这人手没轻没重,他的脖子差点没被掐断。
场务也不走,就那样看着。
吴所畏顶着她炙热的眼神,从兜里掏出手机,“小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就是手抓的。”
“大畏,节目结束赶紧回来。”姜小帅是真的担心吴所畏在娱乐圈出事,现在还被一头大尾巴狼盯上,得将人放在身边才放心。
诊所配药室同一时间,姜小帅把手机往白大褂兜里一塞,玻璃药瓶在托盘里撞出清脆的声响。
郭城宇倚着门框看他配药,花衬衫衣袖上还沾着碘伏的褐色痕迹。
“你家小艺人挺能惹事。”郭城宇突然开口。
姜小帅头也不抬:“比不上郭少,下次装病记得下手重点。”
“你这样说我,太伤人心了。”郭城宇亮出手臂上用创口贴贴上的地方,“姜医生技术太差,扎得我...”
“唰!”
医用胶带撕开的声音截断了他的话。
姜小帅把纱布拍在郭城宇胸口:“心口疼是吧?贴这儿,专治脑残。”
郭城宇突然攥住他手腕,消毒水味里混进古龙水的木质调,像热带雨林里突然闯入的猛兽。
男人指腹摩挲着他腕内侧淡青的血管:“你这是心疼我?”
姜小帅眯起眼,“松手,除非你想体验肛肠科套餐。”
郭城宇低笑着放开他,却顺势抽走了他兜里的手机。
屏幕还停留在与吴所畏的通话界面,计时器不断跳动。
“把手机还给我。”姜小帅伸手去抢。
“大畏?”郭城宇已经对着话筒喊话,“你家池总跟白月光旧情复燃呢?”
电话那头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接着是吴所畏咬牙切齿的声音:“你是谁,小帅手机怎么在你手里?”
“大畏,你专心录节目。他就是个脑子有病的病人,你别担心。”
姜小帅夺回手机按了挂断,冷着声音说,“病看了,钱给了,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