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顾宸玉去了青州,将士们都松快了不少,就连冯未远也一样,这会,他正在军营外面放风呢。
原本好好的,但是,偏偏有人非要打扰冯将军的雅兴。
“大将军,有事找您啊……”
副官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敌戎派了使者过来了,看样子想议和。”
冯未远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说:“你怎么看?”
那副官摇摇头,说:“看样子来者不善啊,那嚣张的气势根本不像是来议和的。”
冯未远点点头,说:“那就去听听他们怎么说吧。”
待冯未远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很多将士们严阵以待,趁手的武器都拿在手里,这一副要干架的样子,都让冯未远很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了。
“都杵在这做什么,赶紧都散了吧。”
冯未远将人都打发走了,然后才跟着副官一起进了营帐。
营帐里除了另外三个副官之外,还有一个穿着很是怪异的男子,看那副装扮,不用问就知道,这人是敌戎派来的使者了。
冯未远坐了下去,看了那人一眼,说:“我大虞同你敌戎都打了将近一年的时间了,这会倒是想起来,安排使者过来了,现在,是怎么个说法啊。”
那使者微微弯了身子行礼,“我家大王特地按安排我过来,希望能与大虞握手言和,毕竟发起战争,受到伤害的只有百姓。”
冯未远冷笑的看了一眼对方,现在知道这些了,早干嘛来了,这一副伪君子的样子,看着还真令人作呕。
“行,既然是敌戎要求议和,不知,你敌戎准备上供多少,岁供又是多少,这一年战事的花费,你们又准备承担多少。”
“要想议和,最起码的诚意要有,若是拿不出来,哼哼……那就别谈议和的事。”
“你……”
那使者没想到,这冯未远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的,直接上来就要这些东西,再说了,他只是一个使者,过来只是传达意思,本身是一点权利都没有,哪有资格许诺这些条件。
更别说了,大王和公主还让他同大虞讨价还价。
现在,听对方这么一说,就知道,大王和公主真的是异想天开啊。
冯未远朝一旁的副官使了使眼色,“既然,这些都没有,那你这议和,岂不是空话,既然这样,那就恕我不奉陪了。”
冯未远一说完,一旁的副官,立马走过来,直接架起那使者就把人给丢出军营了。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这敌戎的人都普遍高大雄壮,可是这使者是个文臣,就算有体型优势在,可面对骁勇善战的将士,他真的一点优势都没有。
使者被丢出了军营后,就有将士走了出来,毕竟非我同类其心必异,所以必须得把这人赶出居庸关才行。
那使者非常狼狈的被一群大虞的将士们,像看管犯人似的,一直送到关门口。
居庸关的门狠狠地关上了,北边的狂沙刷的就刮了过来,那使者一没留意就吃了一嘴沙石。
“呸呸呸……呕呕……”
那使者一边咳,一边呕吐,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把嘴里的沙石都给清除干净了,他从怀里拿出了一块很大的布,然后将脑袋给牢牢的围住,这才放心的往王都的方向走去。
华章知道事情的经过后,气的不行,若不是因为,她的计划被大虞的人给发现了,现在没有大夫能制作出更厉害的药,她哪里需要同大虞做这表面功夫。
只是没想到,这大虞的人口气倒是不小,竟然还敢问他们要上供岁供。
若是,他们有这些,还用的着同大虞开战吗?
“父王,这绝不可答应。”
华章着急的说:“我敌戎现在是什么情况,父王是知道的,若是答应了,只怕我敌戎百姓没有任何能喘息的机会啊。”
“大王,公主之忧就是臣之忧啊,万万不可答应啊。”
“胡说,既然是议和,那该给的岁供是必须给,至于给多少,我们可以自行拟定,若是大虞的人不答应,我们就跟他们比试。”
“要知道,我敌戎多的是能人异士,还能怕了大虞不成。”
“阿克苏大人,真是好气魄啊,如此说来,你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不如你先说说你的计划,若大王觉得可行,那就派你前去,若是成了,那你克洛维家族可是会因为你而再次崛起啊。”
“图肯坛大人,你说的倒也不错,但下官官微言轻,只怕去了大虞,也不见得能为我王使得上劲啊。”
“还是,您合适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由您出面,不光能让大虞感受到我敌戎的态度,在重要的时候,您还能随机应变,不给我敌戎丢人啊。”
“你……”
两人争的俩脸红脖子粗的,其他的官员也上来纷纷说了自己的想法,可与他们二人的想法是大同小异。
敌戎王本来就因为战事连连败退很是头疼,现在这些人还如此肆无忌惮的在他面前争吵,还真是不想让他好过啊。
“好了,都给我闭嘴。”
敌戎王看着他们无奈的说:“既然是议和,那谈判的条件自然是不能少的。”
“若是,我敌戎答应给上供岁供,大虞应该给我敌戎什么,诸位可曾想过。”
这下子那些人都闭嘴了,毕竟作为战败国来说,他们只有臣服的份,哪有开口要东西的资格啊。
敌戎王看着一个个的都闭上了嘴,气的不行,猛的一拍桌子,大声的问:“现在知道装哑巴了,刚刚不是吵的挺厉害的吗?”
“怎么都不开口啊,给我说,若是说不出来一个道道来,一个个的,都给我下大狱,直到想到了为止。”
“大王,饶命啊……”
“大王,臣无知啊……”
“大王……”
这一吓,倒是都开口了,可这求饶同没开口有什么区别。
敌戎王揉了揉发疼的脑袋,朝一边的侍卫说:“都给我拉下去,我看着就头疼。”
“不要啊,大王,我错了,我这就想……”
“大王,恕臣蠢笨,真的想不出来啊……”
看着哭叫声一片,华章翻了一个白眼,这不过是父王故意吓唬他们的,瞧这吓的,真是没眼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