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楚玄辰这句充满了无穷温柔的话语落在顾云峥的耳朵里时。
她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醉眼朦胧,却又无比真诚的男人。那颗,早已冰封了十六年的心竟然不受控制地,猛地跳了一下!
然而。很快。她就恢复了平日里的冰冷。她缓缓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殿下”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
“您醉了。”
第二天一大早。当第一缕阳光照进不归阁的时候。
楚玄辰悠悠转醒。他看着眼前这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和那个正坐在窗边悠闲地品着茶的青衣少女。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疼。
“我……我昨天晚上”
“殿下”
顾云峥缓缓地转过身。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充满了“玩味”的笑容。
“您醒了?”
“酒醒了吗?”
“我……”
“既然醒了。”
顾云峥不再跟他废话。
“那我们就该谈正事了。”
为了打破尴尬也为了推进计划顾云-峥决定主动出击开始着手调查顾雪柔生父——江文海的下落。
“你说什么?”
三天后辰王府书房。
顾云峥看着风澈刚刚,呈上来的“密信”那双一直都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震惊!
“那个江文海他竟然一直都藏在东宫?”
“没错。”
风澈点了点头。
“而且……”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
“他还改名换姓当上了东宫的花匠总管!”
“好!”
“好啊!”
“好一个灯下黑!”
顾云-峥笑了。
笑得冰冷又残忍。
“看来我这位‘情深义重’的好皇兄,是早就已经跟他们狼狈为奸了啊。”
“将军”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很简单。”
顾云峥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既然鱼儿,已经自己游进了网里。”
“那我们要是再不收网倒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当天晚上。
一场“恰到好处”的“走水”就在东宫的后花园里发生了。
而那个倒霉的“花匠总管”江文海则因为“救火不力”被太子殿下“龙颜大怒”之下给当场打断了双腿扔出了东宫!
然后就被几个早就已经,等候多时的“好心人”给“救”到了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说!”
“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辰王府地牢。
秦越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被自己给,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阶下囚”。
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江文海还在嘴硬。
“是吗?”
秦越笑了。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瓷瓶。
在那充满了血腥与腐朽气息的地牢里缓缓地打开。
一股淡淡的、类似于腐肉的奇特香味瞬间就弥漫了开来。
“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
秦越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嗜血的弧度。
“只是想请江先生您尝尝我,最新研制出来的‘好东西’。”
……
半个时辰后。
当顾云峥和楚玄辰再次来到地牢的时候。
那个刚才还嘴硬如铁的江文海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将当年所有的真相,都给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然而!他说出的“真相”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如遭雷击!他说当年,那个,真正,策划了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不是太子!也不是皇后!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