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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伯由纪子的葬礼在一个阴雨绵绵的午后举行。仪式简单而压抑,她远在九州的家人未能及时赶到,只有几位远房亲戚和学校代表出席。文艺部的四人穿着黑色校服,站在人群边缘,沉默像一块湿冷的裹尸布,缠绕着她们。

由纪子的“意外”死亡被校方低调处理,官方说法是“深夜独自探索危险建筑导致的悲剧”,并再次严厉重申了禁止进入旧校舍的规定。但流言蜚语如同霉菌,在女子大学的角落悄然滋生。有人说由纪子是被怨灵附身,有人说她是因为亵渎了某种东西而遭到了报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恐惧,尤其是在夜晚,女生们宁愿绕远路也不愿靠近旧校舍那片区域。

文艺部的活动室气氛凝重。昔日由纪子坐的位置空着,仿佛一个无声的控诉。

“我们不该去的……”远藤晴美啜泣着,眼睛红肿,“由纪子学姐她……”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田中美奈子突然尖声打断,她的情绪异常激动,脸色苍白,眼窝深陷,似乎从那天晚上后就没睡好,“是她说要去的!是她自己非要踩上那级台阶的!”

铃木纪子默默地擦拭着眼镜,没有参与争吵。她重新买了一本更厚的笔记本,正在一页页地抄录之前的部活日志,试图从冰冷的文字中找出被忽略的线索。她记得那晚落在现场的旧笔记本,但没有勇气回去取。

清水绫香是最冷静的一个,但紧抿的嘴唇和眼底的乌青泄露了她的真实状态。她将那份关于小泉八重的旧报纸复印件摊在桌上。

“由纪子留下了这个。”她的声音低沉,“小泉八重,1943年死于旧校舍的楼梯。死因可疑。我认为,我们那晚遇到的东西,和她有关。”

美奈子凑过来看了一眼,随即厌恶地移开目光:“战死的人?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那都是巧合!”

“巧合?”绫香抬起眼,目光锐利,“由纪子死前看到的‘穿白襦袴的女人’,和战时的女生制服吻合。而且,她最后对我说的话是‘楼梯上不止一个人’。”

活动室陷入死寂,只有纪子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自那天后,美奈子开始变得不对劲。她声称晚上总能听到若有若无的歌声,像是古老的童谣,又像是诵经声,总是从旧校舍的方向传来。起初大家以为是她过度紧张产生的幻听,但美奈子的描述越来越具体。

“是个女人的声音……很轻,很慢……她在唱‘笼中鸟,何时出来……’”(注:这里化用日本经典童谣《笼目歌》,常与灵异事件关联)

更诡异的是,美奈子开始无意识地在纸上、笔记本的边缘反复书写一些陌生的字符,像是变体的假名,又像是某种符咒的片段。她本人对此毫无察觉。

“是八重……她在通过美奈子传达什么……”晴美恐惧地猜测。

“别胡说!”美奈子尖叫着否认,但眼神涣散,充满恐惧。

一天夜里,大雨滂沱。美奈子被雷声惊醒,却清晰地听到那个歌声就在窗外,近在咫尺。她鬼使神差地走到窗边,透过被雨水模糊的玻璃,她看到旧校舍的屋顶上,站着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影,正朝着宿舍楼的方向“歌唱”——虽然根本听不清具体歌词,但那旋律直接钻入她的脑海。

第二天,美奈子彻底崩溃了。她旷了课,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用被子蒙住头,对任何试图关心她的人歇斯底里。她哀求绫香救她,说那个声音一直在她脑子里,让她不得安宁。

绫香和纪子决定冒险,必须在白天再去一次旧校舍,至少要把纪子落下的笔记本找回来,也许里面记录了关键信息。她们说服了几乎吓破胆的晴美留在宿舍照看美奈子。

白天的旧校舍依然阴森,但少了夜晚的诡谲。她们从同一个气窗爬进去,地下室在日光照射下显得破败而寻常。那本笔记本果然躺在楼梯口,封面沾了些灰尘。

纪子捡起本子,快速翻到最后一页。上面除了她自己的记录,在空白处,多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迹,墨水是暗红色的,不像钢笔水:

“听见了,就必须回应。”

字迹陌生,绝非她们中任何一人的。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

与此同时,宿舍里的情况急转直下。晴美因为害怕,暂时离开美奈子的房间去洗手间。就在这短暂的几分钟里,美奈子仿佛被什么牵引着,突然从床上坐起,眼神空洞。她走到房间角落那面古老的立式穿衣镜前——那是宿舍的旧物,镜面已经有些斑驳。

镜子里映出的不是她的脸,而是一个穿着白色襦袴、头发披散的模糊女人影像。美奈子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镜面。

晴美回来时,听到房间里传来美奈子低沉而怪异的哼唱声,正是她之前描述的那首童谣。晴美推开门,看到了令她魂飞魄散的一幕:美奈子背对着她,面朝镜子,身体以一种非人的节奏轻轻摇摆。而镜子里,除了美奈子的背影,还清晰地映出另一个紧贴在她身后的白衣女人!

“美奈子!”晴美失声尖叫。

美奈子缓缓转过头,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属于她的平静微笑。“她叫我了……”她轻声说,“我得去……不然,她会一直唱下去……”

说完,她不顾晴美的阻拦,像梦游一样冲出房间,径直跑下楼梯,朝旧校舍方向奔去。晴美吓得腿软,只能哭着给绫香打电话。

当绫香和纪子从旧校舍赶回时,一切已经太迟了。

田中美奈子的尸体在旧校舍后院那口早已干涸的装饰性石制水池中被发现。她溺毙在不足三十厘米深的积水中,脸上凝固着那种诡异的平静。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右手紧紧攥着一把旧木梳,梳齿间缠绕着几根长长的、不属于她的黑发。警方无法解释这把梳子的来源,以及她为何会以这种不可能的方式溺亡。

现场没有挣扎的痕迹,仿佛她是自己走进浅水,然后安静地等待死亡降临。就像……某种献祭。

绫香站在围观的人群中,看着美奈子被白布覆盖抬走。她想起由纪子留下的那句话——“楼梯上不止一个人”。现在她明白了,小泉八重并非独自一人,她带来的,是更深沉的、来自彼岸的恶意。而美奈子,因为“听见”了不该听的声音,成为了第二个回应了“邀请”的人。

诅咒的链条已经清晰:由纪子“看见”,所以坠落;美奈子“听见”,所以沉溺。那么,下一个会是什么?触摸?还是……知晓?

她看向身边瑟瑟发抖的晴美和面无表情但指尖发白的纪子。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们彻底淹没。她们不再是无辜的旁观者,而是诅咒漩涡中心的祭品。逃避已经不可能,唯一的生路,或许是彻底揭开小泉八重的秘密,但这条路,注定要用更多的鲜血来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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