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坛书屋 通过搜索各大小说站为您自动抓取各类小说的最快更新供您阅读!

我是一只金毛,叫发财,住在苏州金鸡湖畔的高档小区。 最近我发现主人行为异常,总在凌晨三点对着一面空白墙壁跪拜。 小区里的宠物接连失踪,只剩我每晚听见爪挠门板的声响。 昨夜我终于看见空白墙上浮现出人脸,那竟是一年前工地意外死亡的农民工。 他对我笑说:“狗比人有良心,但下一个就是你。” 此刻,凌晨三点整,我家门铃响了。

……

我是一只金毛,叫发财。这名字是男主人起的,他说讨个吉利,虽然我怀疑他更想讨的是股市飘红。我们住在苏州金鸡湖边的一个高档小区,白墙黛瓦,小桥流水,家家户户窗明几净,安静得连鱼跃出水面的声音都听得见。

可最近,这安静变了味。渗进了一种让我毛发倒竖的东西。

最先不对劲的是男主人。他以前是个乐呵呵的胖男人,喜欢揉我的肚子,带我在湖边慢跑。可大概半个月前,他变了。总在深夜,家里一片死寂时,悄悄爬起来。

不是去厨房找吃的,也不是上厕所。

他去了客厅那面最大的白墙前面。

起初我没在意,趴在狗窝里迷迷糊糊。但次数多了,一种本能的不安让我竖起耳朵。我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看着他的背影。

他直挺挺地跪在那里。穿着丝绸睡衣,像一尊僵硬的雕像。墙是空的,那里什么都没挂,雪白一片。只有旁边落地窗渗进的、小区地灯映上来的惨绿光芒,微微勾勒出他臃肿的轮廓。

他一动不动,脖子却偶尔会以一种极其缓慢、几乎非人的速度,向左或向右歪一下,发出极轻微的“咔哒”声。像是生锈的零件在转动。

然后,他开始磕头。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一下,又一下。没有虔诚,只有一种机械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规律性。沉闷的撞击声在过分安静的豪宅里回荡,咚……咚……咚……

我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呜咽,希望他能停下来,看我一眼。

他从不回应。

只有一次,他猛地停下磕头的动作,脖子以一个扭曲的角度猛地转向我。眼睛是睁着的,但里面没有光,只有两潭死水般的漆黑。他看了我足足一分钟,然后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两边咧开,露出一个绝不是笑的怪异表情。

我缩回窝里,把脑袋埋起来,瑟瑟发抖。

从那晚起,我再也无法在夜里安睡。

白天的小区也开始不对劲。平时遛弯的点儿,草坪上总是很热闹,泰迪、柯基、萨摩耶……大家追逐打闹,主人们在一旁闲聊。

可现在,狗越来越少。

张阿姨家的泰迪球球,那天突然就没出来。张阿姨红着眼圈,对女主人说,莫名其妙就不见了,找遍了小区,调了监控,最后只看到球球半夜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自己扒开阳台门跑了出去,镜头一闪,就再也没出现。

接着是隔壁楼那只有点跛脚的退役警犬黑风,那么警惕强壮的家伙,也说没就没了。它的主人是个退伍老兵,那几天像老了十岁,总在喃喃自语,说听见黑风在哭,叫他去地下室救它。

恐慌像无声的潮水,漫过所有遛狗的人群。主人们行色匆匆,紧紧拽着牵引绳,再也不让宠物离开视线半步。草坪空了。

只剩下我,还有寥寥几只狗。

然后,一种声音缠上了我。

每晚,在我对着男主人的诡异跪拜瑟瑟发抖之后,在那死寂的后半夜,当连虫鸣都彻底消失的时候,它就会准时响起——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就在门外。

紧贴着门板。像是有什么东西,用指甲,或者别的什么尖细硬物,在一下,一下,缓慢地挠抓。那声音能钻透厚厚的防盗门,钻过我的耳膜,直直刮在我的心脏上。

它不是想进来。它像是在丈量,在试探,或者仅仅是在宣告……它就在那里。

我每次都会猛地竖起耳朵,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全身的毛炸开。但我不敢叫出声,一种巨大的、源自本能的恐惧死死扼住了我的声带。

我看向卧室,主人夫妇睡得很沉,呼吸平稳。那近在咫尺的、令人牙酸的爪挠声,他们仿佛根本听不见。

只有我听得见。

它一夜一夜地来,那挠抓声似乎越来越清晰,越来越不耐烦。

直到昨晚。

男主人又在三点准时起身,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走向那面白墙。跪拜,磕头。沉闷的“咚……咚……”声和门外那“窸窸窣窣”的挠抓声仿佛形成了某种恐怖的二重奏,挤压着我的神经。

我缩在窝里,死死盯着那面空白的墙。眼睛因为一眨不眨而酸涩流泪。

突然——

就在男主人又一次将额头重重磕向地板的瞬间——

墙变了。

雪白的涂料表面,像是被无形的水浸透,慢慢晕开一片模糊的暗影。那暗影蠕动、延伸,勾勒出崎岖的轮廓。

像是一张脸的形状。

粗糙的、扭曲的线条继续蔓延,出现额头、眼窝、鼻梁、嘴巴……一张巨大而痛苦的人脸,正从墙壁内部缓缓浮凸出来。墙壁变得如同浸湿的宣纸,那张脸挣扎着,要突破这层薄薄的阻隔。

它越来越清晰。那是一张男人的脸,皮肤粗粝,沾满泥污,皱纹里嵌着岁月的风霜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惊悸。眼睛的部位是两个空洞,淌着暗色的痕迹。

我认识这张脸。

一年前,小区最后面那栋还在施工的公寓楼,出过事故。一个架子塌了,有个农民工从上面掉下来,被钢筋扎穿了。女主人当时还和一群邻居远远地看着,捂着嘴惊呼“可怜哦”,还议论了好久开发商的安全措施不行。

就是他。那个死了的农民工。

此刻,这张巨大的、由墙壁浮凸出的死人脸,正“看”着跪在它面前的男人。

然后,那僵硬的、泥污的嘴角,一点一点地,扯动起来。

它转移了“视线”。

那两个空洞的、淌着污迹的眼窝,缓缓地、准确地,对上了蜷缩在狗窝里、吓得几乎心脏停跳的我。

一个声音,不是通过空气振动,而是直接、冰冷地凿进我的脑髓深处:

“狗比人有良心……”

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枯骨。

“……但下一个,”

嘴角的弧度咧到最大,形成一个极致惊悚的笑容。

“就是你。”

……

一切猛地消失了。

墙雪白如初。男主人软倒在地,发出鼾声,像是只是梦游了一场。门外的挠抓声不知何时也停止了。

只有我,僵在原地,冰冷的恐惧像水泥一样灌满我的四肢百骸,无法动弹,无法发声。

我不知道就这样呆了多久。时间失去了意义。

直到——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毫无预兆地,撕裂了豪宅死寂的凌晨。

我浑身猛地一颤,几乎惊跳起来。

电子钟的幽光,正好显示着:

凌晨三点整。

墨坛书屋推荐阅读:末世重生:我觉醒了双系统?最豪赘婿陆枫纪雪雨我在古代逃荒路上如鱼得水万界独尊玄天战尊傲气凌神教授家的小姑娘恶毒女配不按剧情走阴神司探登高者寡六零:老太搞事业,养崽崽日常相公失忆后,医妃带空间养崽穿书女配和未婚夫恋爱的甜甜日常官道之1976军阀:从县长开始征伐天下星际毛绒绒陆沉周若雪无删减完整版拜师九叔之我在民国当军阀小公爷,夫人带前世记忆重生救府末世金丝雀到年代文的摆烂人生带雨梨花祁同学,真的不继续追了吗重生四岁小玄师,别怪我无情以大针蜂开局的异世界宝可梦之漫威:搞笑角色摆烂日常超神:我真不想成神!快穿:我修仙回来了,渣渣速退恃娇宠宫廷双姝:权谋与情丝剑道初心女尊:当白切黑皇女遇上土匪郎君庶女发癫日常肖靖堂升职记窝囊女婿三年被瞧不起岳风柳萱崩坏:终末之诗变成动物后才知道摆烂有多香暗恋,你是我的遥不可及远古时代的悠闲生活叫你当炮灰,你转身毒翻全场?和死对头影帝穿越古代逃荒赢麻了斩神:转生黄泉,践行虚无之路!玄学大佬驾到,万千恶鬼瑟瑟发抖恶毒女配一心求死原神获得造物主系统的诸天之旅陶园田居,悠闲的山村生活修真需要高科技摸金校尉:大赦天下别人啃老我啃小,我的儿子是大佬国运:失忆的我要扮演张麒麟玩止水
墨坛书屋搜藏榜:萌宝被抛弃后:被全国兵哥哥宠哭养猪小能手穿七零首长见面要毁婚?后来被钓成翘嘴盗墓:开局探索金国大将军墓甜!漂亮军嫂海岛寻夫后被宠上天绝世邪神奥特:黑暗洛普斯的奇妙冒险!雷符当纸抽用,我还怕你红白撞煞吗?离婚当夜,被豪门继承人搂着亲王妃强势回归,被休摄政王追妻忙救命,霍爷的小傻妻野又撩我的老领导是李云龙天地道君要回家神豪系统之打造奢华娱乐帝国尸兄:从葫芦娃到尸皇仙子毋燥,我拚老命也要解你情毒在团内当团宠的一天我以前好像很厉害龙族:开局拐走夏弥自创超凡体系你好!亲爱的小狼!从开始的左道生涯[综]万界旅行社医妃入怀,王爷你就宠她吧八零偏执大佬的娇软白月光新时代的女奥特2被甩后,嫁给了他死对头蜡笔小新:我的校园青春仙路漫漫吾终将问鼎!悍姐好种田替嫁残疾大佬后他站起来了崩坏:带着女武神写二创盗墓同人之换个姿势穿小哥女主重生后,每天都想锤人正阳门下:东南亚之主魔道少主的我,功德成圣了靖康物语之塞北帝姬泪那夜后,糙汉霍总跪哄孕吐小甜妻春日云烟直男穿进ABO靠装A升级美貌呆萌女撩了臭屁腹黑影帝神起在风华我与你不止于此鬼灭:琉璃化雪安陵容重生之我一胎俩宝了大秦:开局炼制百万傀儡阴兵极品废柴召唤师萌娃分配主神解约回国后,归国爱豆的巅峰之路接受封印吧,仙子萌学园之复活之战
墨坛书屋最新小说:万维境:流光秘钥诡异末世降临,我手握百万亿冥币奇侦悬探快穿之炮灰心愿接收系统高宅里的迷案风水大相师:苏九的传奇渣雌翻车第一晚,兽夫们缠宠不休综影视重生之平凡的日常新怪谈百景王爷你的积分该续费了离婚后,三胎她轰动全球股票那些事开局拜入方寸山,神通学尽才出山365个奇闻异事和恐怖故事合集749局之秋龙宗师穿越四合院之苟道修仙全宗穿七零,我带崽成团宠盗我墓?我诈尸起来自己写申报材人在碧蓝,奥系指挥官真千金归来,白莲花妹妹她慌了穿越恶毒女配?我反手争霸天下!予你炽野青松守岁:七侠归处九零甜妹一软萌,硬汉厂长宠爆了火影:历史回响八零辣媳会持家,高冷糙汉黏上门干翻法外狂徒后我封神了直女大小姐驾到,还不快闪开混元乾坤道错嫁老公,成众人羡慕的豪门夫人穿成老寡妇:我有多多宝商城修仙:开局我有一辆红警基地车四合院:为人师表阎埠贵逆袭人生阿统,我去滑跪,讹不死他重生一掌上朱砂综影视:咦?!我不是反派吗?斗罗,带着召唤系统在绝世争霸四合院:逃荒遇到陕北的她星陨盛世都穿越了,谁还做炮灰啊错嫁绝嗣大佬,娇女她一夜多胎了无敌师尊之林风综武:仙子们都是我签到机缘四合院:傻柱,有种你再说一遍长生仙途:从苟在空间种田开始疯批男主有病,原女主嫌弃我要!铠甲勇士,从酷雷伏铠甲开始穿进原神后,我妈杀疯了!碎在玻璃糖纸里的光原神:失忆后,她们成了我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