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煜和宋星婳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坚定。他们深知,接下来带着证据回宫面圣,必然会面临一场激烈的交锋。残余旧势力绝不会轻易认输,朝堂之上,想必也会暗流涌动。但他们已无所畏惧,紧紧握着手中的信件,仿佛握住了正义的利刃,大步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马蹄声急,扬起阵阵尘土。宋星婳坐在马背上,风拂过她的发丝,她却浑然不觉,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如何在朝堂上陈述证据,让众人信服。霍廷煜则神色冷峻,目光如炬,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以防残余旧势力半路截杀。
终于,他们来到了皇宫。巍峨的宫殿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庄严肃穆。踏入朝堂,大臣们已经分列两旁。皇帝高坐在龙椅之上,神色威严,目光落在宋星婳和霍廷煜身上。
“臣霍廷煜、摄政王妃宋星婳参见陛下。”两人跪地行礼。
“平身,你们此次前去,可有收获?”皇帝的声音在朝堂上回荡。
宋星婳向前一步,双手将信件呈上,说道:“陛下,臣妇与摄政王历经波折,在一处密室中寻得这些信件,足以证明近日来针对臣妇的谣言,皆是残余旧势力为诋毁臣妇而蓄意制造的阴谋。”
一名太监走上前,接过信件,呈给皇帝。皇帝展开信件,仔细阅读,眉头渐渐皱起。
宋星婳见状,继续说道:“陛下,残余旧势力妄图复辟旧制度,臣妇一直致力于推动变革,他们视臣妇为眼中钉,肉中刺,故而使出这般下作手段,企图扰乱朝局,破坏变革。”
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大臣们交头接耳,神色各异。有的面露惊讶,有的则若有所思。
这时,残余旧势力的代表大臣站了出来,此人身材瘦高,三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拱手道:“陛下,臣以为这些信件乃是伪造。摄政王与摄政王妃为了脱罪,不择手段,竟伪造证据欺瞒陛下,其心可诛!”
宋星婳心中一怒,看向那代表大臣,说道:“大人如此信口雌黄,可有证据证明信件是伪造?这些信件上的印章、字迹皆可查证,分明就是残余旧势力的手笔。”
代表大臣冷笑一声:“摄政王妃,空口无凭,仅凭你一面之词,如何能让人信服?说不定是你暗中勾结他人,伪造印章与字迹。”
霍廷煜向前一步,声音低沉而有力:“大人这般无端指责,倒是拿得出证据来?我们费尽周折寻得这些信件,就是为了揭露残余旧势力的阴谋,还摄政王妃一个清白。”
皇帝看着下面僵持的局面,微微皱眉:“此事关乎重大,不可草率定论。”
残余旧势力的代表大臣见状,更加理直气壮:“陛下圣明,此事疑点重重,不能仅凭这几封不知来历的信件就定了我们的罪。”
宋星婳心急如焚,她深知若不能在此时证明信件的真实性,不仅自己无法洗清冤屈,残余旧势力还会更加猖獗。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陛下,信件中提及的诸多事宜,皆可与近期发生的事件相互印证。而且,信件中涉及的人物、地点,皆可派人查证。若有虚假,臣妇甘愿领罪。”
然而,代表大臣依旧不依不饶:“摄政王妃,这些所谓的印证不过是你事先编造好的,不足为信。”
朝堂上,双方各执一词,僵持不下。气氛紧张得如同拉紧的弓弦,一触即发。大臣们的目光在宋星婳、霍廷煜和残余旧势力代表大臣之间来回移动,等待着局势的进一步发展。
宋星婳看着那冥顽不灵的代表大臣,心中暗暗思索,究竟该如何才能找到更有力的证据,打破这僵持的局面,让众人相信这些信件的真实性,看清残余旧势力的真面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