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在城市上空炸开,舰船周边蓝色的能量护盾像碎裂的玻璃般绽开密密麻麻的裂纹,然后破碎成能量粒子消散不见。
三艘悬停在高空之上的舰船,其中一艘被炸穿了能量护盾,船身冒起黑烟,朝着地面缓缓坠落,应该是恰好炸到了反重力引擎,所以干脆降落到一半就取消了舰船召唤,巨大的舰身消失。
不过其他两艘舰船依旧能正常开火,并且有更多海事局的舰娘到达作战地点,纷纷加入了对怪兽的火力输出中去,所以让李庆生刚刚因为看见怪兽攻击得手而提起的心又落了下来。
不过战况还是十分胶着。大量舰载机被放出,配合的舰船的炮火骚扰着下方三只不断发射出大量的生物炸弹·小库罗斯沙巴伽。那些灵活的小型怪兽在空中尽可能地拦截着舰船射向本体的光束与导弹,又或者将那些骚扰并限制库罗斯沙巴伽行动的舰载机击毁,同时不断试图再复制一次刚刚炸穿舰船能量护盾,击落舰船的行动。
只不过因为海事局这边,前来支援的舰娘已经基本到齐,局面也重新变回了海事局对怪兽的正义的群殴,导致这些生物炸弹面对这瞬间翻了几倍弹幕,也只能勉强做到拦截,而无法再进行突破。
于是战局又陷入了僵持的局面,但总体还是海事局那边胜利的局面要大些。
感觉就像是在看电影一样。李庆生想着,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地面的碎石,目光却死死盯着中间那只库罗斯沙巴伽——它似乎比另外两只更焦躁,每次被炮火击中躯干,都会发出不同于之前的尖锐嘶吼,而且喷射生物炸弹的频率越来越慢,脖颈处的鳞片也总在不经意间微微颤动。
所以这只就是最开始的那只本体?
李庆生这个旁观者能看出来的东西,海事局的舰娘们也自然可以看出。于是战场上各个火力点的发射方向又发生了改变,开始将更多的攻击落在那只异常的库罗斯沙巴伽身上。
而随着遭受的攻击加大,一直勉强支撑着分身术的库罗斯沙巴伽终于遭不住了,停止往那两分身上继续加持力量。而没了库罗斯沙巴伽的加持,两只假库罗斯沙巴伽很快被海事局舰娘们的攻击炸得粉碎。
至于本体这边,虽然再生能力让它可以继续和天上这帮人类耗下去,但在意识到自己没办法短时间击溃对面后,库罗斯沙巴伽随即抬起它那粗壮的脚,猛地往地上一跺,紧接着它脚下的马路便迅速出现裂纹,它脚下的岩盘随即「叠返」立起,拦下了舰娘们部分攻击的同时,也暂时遮蔽住了它的躯体。
而它则趁着这个时机,准备使用土遁术,逃离这里,换个地方再继续搞事。
只是它终究还是没能及时撤离,在它刚准备钻进地下时,就见一个极速飞来的光球轻易贯穿了它那作为掩体的岩盘,打断了它的技能,将掩体后的它给炸翻在地。
炸翻在地的库罗斯沙巴伽发出痛苦的嘶吼,粗壮的肢体在地面胡乱拍打,溅起大片碎石。就在它挣扎着想要重新起身、再次施展土遁术逃窜时,天空突然闪过一道耀眼的闪光,从云层中直坠而下,轰然砸在距离怪兽不远处的地面上。
泥土飞溅,像是大地在张开双臂欢迎他的到来一般,一个看上去很是健硕,双臂被铠甲包裹的巨人站起身子,屹立在大地之上。
是奥特曼,赛特奥特曼!
这还是李庆生第一次不是隔着屏幕,而是亲眼看见传说中的奥特曼。
面对那样庞大而充满力量感的身影,他的呼吸不由自主的放缓,某种对于强大者的憧憬自然而然地从他心中生出。赛特奥特曼银红蓝紫四色交织的身躯在硝烟里格外醒目,双臂的铠甲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仅仅是屹立在那里,就压过了战场所有的喧嚣。
而随着赛特的入场,战场上的局势便彻底发生了变化。
还妄图钻地逃跑的库罗斯沙巴伽被至高形态的赛特一把抓住了尾巴,接着就像是个破麻袋般,被赛特抡起,狠狠砸在了地上。
它想要反抗,但左手的钻头与赛特的拳头相撞,竟然是它落了下风。很快它就被赛特绕了个背身,背后那对翅膀被赛特抓住,然后……
“嗷!”
在怪兽痛苦的咆哮声中,它背后那对翅膀被赛特撕下,污浊的血液洒向大地。而将手上的翅膀随手一丢,赛特朝着已经被重创的库罗斯沙巴伽的方向,做出了释放光线的起手势。
光子流线!
赤金色的光线将怪兽的躯体贯穿,引爆,巨大的冲击波掀起漫天尘土,连空中悬停的舰船都微微晃动。
库罗斯沙巴伽连挣扎的余劲都没有,躯体在光焰中迅速崩解,化作点点能量碎屑被风卷走,只留下地面上一个冒着青烟的大坑。
硝烟渐渐散去,赛特奥特曼缓缓放下凝聚光线的双臂,银红蓝紫四色身躯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下一秒,赛特奥特曼的身躯化作一道耀眼的流光,直冲云霄,瞬间穿透云层消失不见。
而旁观了整个过程的李庆生,此时倒是有些理解,为什么网上会有那么多奥特曼的粉丝了。
毕竟隔着屏幕看再多影像,也远不及亲眼见证这份震撼——当赛特奥特曼拎起怪兽如拎破布、赤金色光线撕裂硝烟的瞬间,那种“只要他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危机”的安全感,比任何画面都更有冲击力。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在那只怪兽被奥特曼干掉前的那一瞬,它好像看了他一眼,导致他的心脏到现在都还在剧烈跳动着。
应该是他的错觉吧。
李庆生这样想着,心脏部位的异常活跃也渐渐停止,然后肚子便传来了剧烈的饥饿感。
真是饿死了……先下楼填饱肚子再说吧。
………
晚上,李庆生的家中。
“这,这是什么……”
狭小的洗浴间内,李庆生用手触摸这他皮肤上,不知何时出现的,一小块无比坚硬的鳞片,手不由得开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