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站在父母身边心里暗暗想到,这三处钱,分明是贾家三口人的私房钱。
那一千多块和金饰,多半是贾张氏攒的家底,平日里哭穷,原来这么有钱呀。
灶台边的二十多块,该是秦淮茹偷偷攒下的。
贾东旭藏的三十多块,大概是想瞒着他妈和媳妇,留着请工友喝酒或者自己去赌博的私房钱。
王烈只觉得后背发寒。刚才院里捐钱时,贾张氏那副哭天抢地的模样还在眼前。
秦淮茹红着眼圈的委屈劲儿也不像装的,谁能想到这屋里藏着这么多钱?
尤其那一千多块,在这个工资普遍三四十块的年代,足够普通工人挣三年多,再加上金首饰,足够贾家舒舒服服过好日子了。
“烈儿,发啥愣呢?”王母推了他一把,“散会了,回家了。”
王烈猛地回神,跟着父母往家走,路过贾家时,正听见贾张氏拉着易中海念叨:
“一大爷,您是不知道,我家真是一分钱都掰成两半花……”
王烈心想,这四合院里的人,远比他看到的复杂。
那些看似和睦的街坊情分下,藏着多少算计和伪装?
回到家,王烈一头倒在炕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的秋风卷着落叶沙沙响,可他满脑子都是方才在贾家屋里看到的景象。
一千二百多块钱,还有金手镯、金戒指,这些东西往桌上一摆,足够让院里大半人家眼红。
可贾家倒好,揣着这么厚实的家底,偏偏要在众人面前哭穷装惨,把街坊们的善良当干粮啃,一口口吸着院里人的血。
更让他窝火的是易中海。明明是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却闭着眼睛当糊涂虫,带头张罗捐款,这不就是明晃晃地帮着贾家薅大伙羊毛?
王烈越想越气,胸口像堵着团火——凭什么老实人就得被糊弄?凭什么装可怜就能心安理得地占便宜?
“得给他们点教训。”他咬着牙,心里冒出个主意。
王烈闭上眼睛,集中精神。那股穿越时带来的特殊精神力像无形的手,悄无声息地穿透墙壁,探进贾家屋里。
先摸到炕梢的铁皮盒,那沓沓钞票和沉甸甸的金饰被一股脑卷了出来。
再探向水缸后的砖缝,油纸包里的二十多块钱也跟着飘起,最后掠过贾东旭的床头木匣,信封里的钱和工业券同样没落下。
三样东西顺着精神力的牵引,瞬间落进王烈脑海里那个看不见的储物空间。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连炕上打呼的贾张氏都没惊动。
做完这一切,王烈松了口气,心里那股憋闷劲儿散了不少。
他睁开眼,看着黑漆漆的房梁,嘴角勾起抹冷笑,既然你们爱装穷,那就让你们真穷。
这些靠算计街坊得来的“家底”,本就不该属于他们。
夜渐渐深了,四合院里的鼾声此起彼伏。谁也不知道,一场针对“哭穷”的无声惩罚,已经悄悄落了地。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还静悄悄的,贾家屋里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利的哭喊,像根针扎破了清晨的宁静。
“我的钱!我的镯子!谁偷了我的钱啊?”
贾张氏连鞋都没穿,光着脚在炕上翻来翻去,那只装钱的铁皮盒被她倒过来抖了半天,除了几粒灰尘,连一分钱的钢镚儿都没掉出来。
她一把掀掉铺盖,双手在炕席缝里乱抠,指甲缝里蹭满了灰,嘴里的哭嚎越来越响:
“天杀的小偷啊!偷到我老婆子头上来了!那是我攒了一辈子的血汗钱啊——!”
秦淮茹被惊醒时,正坐在灶台边生火,听见婆婆的哭喊赶紧跑过去。
一进门就看见贾张氏披头散发地在炕上打滚,那副疯魔样子吓得她肚子都发紧:“妈,您咋了?出啥事儿了?”
“钱!我的钱和金镯子!全没了!”贾张氏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她肉里。
“是不是你拿的?你想补贴你娘家?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
“妈,我没有!”秦淮茹急得脸发白,下意识往灶台那边瞟了一眼——她藏在砖缝里的二十多块钱还在不在?
刚要转身,就被贾张氏死死拽着:“你还想跑?肯定是你!”
这时候贾东旭也被吵醒了,一瘸一拐地从里屋出来,揉着眼睛问:“咋咋呼呼的,大清早吵啥?”
“你的钱!你藏的钱还在不在?”贾张氏突然松开秦淮茹,像疯了一样扑向儿子的床头。
一把掀翻木匣,里面的旧衣服散落一地,那信封却没了踪影。
贾东旭这才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在衣服堆里扒拉:“我的钱呢?我那三十多块钱呢?还有工业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