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玉霄跟着雷无桀留下的痕迹去找他的下落,哪知才出门没多久就被人围攻。
什么情况?
不是,他们是怎么知道她会偷偷跟着的?
┗|`o′|┛ 嗷~~都是月亮惹的祸,今晚的月亮为什么要这么圆,影子好讨厌,完全出卖了她位置。
果然,四周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十几个黑甲汉子从暗处包围过来。
“小丫头,大半夜的乱跑什么?”为首的黑甲人冷笑道,声音像是砂纸摩擦般刺耳。
百里玉霄背着手,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各位大哥,我只是迷路了...”
话音未落,她猛地扬手,一把白色粉末撒向黑甲人。“石灰粉大礼包,请笑纳!”
几个黑甲人猝不及防,捂着眼睛惨叫起来。“啊!我的眼睛!”
“这个是石灰粉,要用香油洗眼睛,用水的话......桀桀桀,眼睛就熟啦!”
她趁机突围,灵巧地穿过混乱的人群,朝着打斗声传来的方向奔去。远处,雷无桀正被七八个黑甲人围攻,剑光闪烁间,他已经受了伤,左臂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染红了衣袖。
“雷无桀!”百里玉霄大喊一声,手中软剑如银蛇出洞,瞬间刺穿一个黑甲人的咽喉。她身形如燕,几个起落间已经来到雷无桀身边。
“你...你怎么来了?”雷无桀惊讶地瞪大眼睛。
“少废话!”百里玉霄白了他一眼,手中软剑舞出一片银光,逼退两个黑甲人,“走!”
两人背靠背杀出重围,但黑甲人越聚越多,眼看就要被包围。就在此时,夜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清越的剑鸣。
一道白色身影从天而降,剑光如虹,瞬间击倒三个黑甲人。来人是个年轻男子,约莫二十出头,面容俊朗,眉目如画。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的护卫,手持双斧,威风凛凛。
“两位,这边走!”白衣公子喊道,声音清朗如泉。
百里玉霄和雷无桀对视一眼,跟着白衣公子杀出一条血路。四人且战且退,最终躲进了一座废弃的破庙。
破庙内蛛网密布,神像早已残缺不全。白衣公子的护卫迅速检查了四周,确认安全后,用一块破布遮住了庙门。
“多谢公子相救。”雷无桀抱拳行礼,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白衣公子微微一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是江湖中人分内之事。”他的目光转向百里玉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这位姑娘身手不凡,不知如何称呼?”
百里玉霄正用撕下的衣角给雷无桀包扎伤口,闻言抬头,对上白衣公子的目光。月光透过破庙的缝隙洒在他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她突然想起在慕家姐姐们那儿听过的故事,江湖人的英雄救美,好看的以身相许,不好看的来世结草衔环报答。
“我叫百里玉霄。”她眨了眨眼,故意扭捏问道,“公子贵姓?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衣公子似乎没料到会被反问,愣了一下,随即温然一笑:“在下萧崇,本是路过此地,见有人被围攻,便出手相助。”
雷无桀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他正疼得直抽气:“玉霄妹妹,你轻点...”
“忍着点,大男人这点疼都受不了。”百里玉霄嘴上语气强硬,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放轻了动作。
萧崇的护卫从怀中取出金疮药递过来:“用这个吧,效果更好。”
百里玉霄接过药瓶,闻了闻,确认无毒后才给雷无桀敷上。
这个萧崇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来历,怎么会来的这么凑巧,简直就是上赶着送人头给萧崇英雄救美。原本还怀疑雷无桀这个夯货,他泄露她的消息也太丝滑了些,没想到他还就是个夯货,打她主意的是另有其人呐!
百里玉霄眯起眼睛,一边想着怎么朝萧崇的嘴里套话,一边给雷无桀缠好伤口。
火光下,百里玉霄的侧脸格外立体生动,雷无桀看着玉霄妹妹傻笑,也不知道笑什么。
包扎好后,百里玉霄脸色一变,隔着火堆质问,“那些黑甲人和萧公子有没有关系?”
萧崇身边的护卫手不动声色的放到武器之上。
“百里妹妹看出来了。”
“咱俩没那么熟,” 百里玉霄眉峰一挑,语气带着明显的疏离,“叫我百里姑娘,或是百里小姐。”
萧崇一愣,笑着摇头:“看样子,姑姑什么都没和你说。”
百里玉霄眯眼,不善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萧若瑾,萧若风,萧昭阳,他们三个是一母同胞的兄妹。”
雷无桀瞪大眼睛,看着萧崇,萧若风?陛下?他紧紧闭着嘴巴,尽管心中有很多疑惑,这个时候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百里玉霄双手环胸,等待他的下一句。
萧崇见此便继续说道:“我父亲就是萧若瑾,我姑姑,就是萧昭阳,她现在的名字是第一舞螟。”
百里玉霄懵了,啥情况,真的假的?这消息也太离谱了。
回头看身边的雷无桀,雷无桀的嘴巴张的好大,好劲爆的消息。小师叔居然是皇家子弟,不对,应该是公主才对。
百里玉霄都不用问,这家伙脸上的答案可真清楚。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萧崇,语气带着几分迟疑:“那我…… 该如何称呼公子?”
萧崇被她这副紧绷又茫然的模样逗笑:“你叫我崇表哥便是。”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舞舞在家从没提起过呀。
“你前一段时间是不是将白孔雀的尾羽给剪了。”
百里玉霄:他怎么知道?
她迟疑着点了点头。
“那只白孔雀,是百里侯府进贡的祥瑞。” 萧崇缓缓道。
“啊?那不是只秃毛鸡吗?” 雷无桀下意识脱口而出,话音刚落就慌忙捂住嘴。这话是雷梦杀在家当笑话讲的,他一时没忍住就说了出来。
萧崇失笑,雷家的人当真是毫无敬畏之心。
百里玉霄抿唇,捏捏手指,那羽毛簪子现在就在她头上插着呢。她回家后被舞舞修理的可惨了,那老粗的藤条抽的她屁股肿了整整一天。
真是,她又不知道是要上供的,她当时剪了尾巴后,爷爷和奶奶不也没说什么?舞舞就是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