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前三天,药坞村突然爆发急瘟,村民上吐下泻,浑身发热,短短一日就有十几人倒下。沈玉瑶蹲在病榻前,脸色苍白,娇气的抱怨全消,指尖因紧张而发颤:“是‘暑瘟’,还混着执念的戾气,普通解暑药没用!”她快速翻着药箱,声音带着哭腔,“伯言哥,暖阳花不够了,清心散也快用完了,怎么办?”
“小娇气包,哭什么哭?”柳轻眉红衣沾了药汁,却顾不上擦,漂亮的眉眼满是凝重,一边用观气术稳住重症村民的气脉,一边毒舌却带着底气,“慌了阵脚能救得了人?你是药王谷最厉害的草药师,不是只会哭鼻子的小丫头!”她的话戳中沈玉瑶,却也让她强行冷静下来。
萧策站在院子中央,沉稳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阿舒,你立刻去邻村借暖阳花,用风术最快;阿砚,你带明远去山里找‘凉心草’,这是解暑瘟的关键,日落前必须回来;伯言,你用护心境稳住村民的生机;瑶瑶,你留下配药,我帮你疏导村民的焦虑——戾气越重,瘟情越烈!”
“策哥,邻村和我们有水源旧怨,未必肯借花!”云舒扇着折扇,洒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急色,“我试试,但要是他们刁难……”
“用道理说,说不通就用你的风术‘劝劝’,但别伤人。”萧策拍了拍她的肩,“相信你。”
苏砚抓起弓箭,对宋明远说了句“小明远,跟紧我”,转身就冲进山林——他知道沈玉瑶急需药材,向来冷静的脚步多了几分急切。
沈玉瑶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快速调配药方:“伯言哥,帮我把这些草药捣碎,要细,不然药效出不来!”她的娇气全消,指尖翻飞间,药粉、药汁调配得精准无比,连柳轻眉都忍不住点头:“这才像话,没白学这么多年草药。”
柳轻眉的观气术运转到极致,淡青色的气纹笼罩着整个村子,却突然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天道反噬的后遗症在高强度用术下爆发。“轻眉姐!”沈玉瑶立刻冲过去,掏出养气丹塞进她嘴里,“你别硬撑,我来疏导部分村民!”
“谁要你救?”柳轻眉推开她,却没力气再毒舌,只是喘着气,“我没事,你专心配药,别让我白骂你一场。”
另一边,云舒赶到邻村,果然被村长拦住:“之前你们药坞村抢了我们的水源,现在想借花?没门!”
“张村长,现在是人命关天!”云舒收起折扇,洒脱的语气多了几分严肃,“瘟情要是蔓延到你们村,谁也跑不了!我以七人团的名义保证,等瘟情过后,药坞村立刻把水源分你们一半,还帮你们修水渠!”
村长犹豫间,云舒突然催动风劲,卷起几片暖阳花瓣:“我只借一半,用完就还你们双倍!要是你执意不借,我就自己摘——但邻里情分,以后就没了!”她的洒脱里带着底线,村长终于松口:“好,我信你一次!”
山林里,苏砚和宋明远找了半个时辰,终于在悬崖边发现凉心草。苏砚攀上悬崖,却被碎石划伤手臂,鲜血直流。“苏砚哥,小心!”宋明远喊道。苏砚却只是咬着牙,摘下所有凉心草,扔给宋明远:“先拿回去,别耽误瑶瑶配药。”
日落时分,云舒带着暖阳花赶回,苏砚捂着流血的手臂,将凉心草递给沈玉瑶。“苏砚哥,你受伤了!”沈玉瑶惊呼着扑过去,拿出金疮药,小心翼翼地帮他包扎,娇气的抱怨变成了心疼,“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
“不疼。”苏砚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嘴角难得勾起一丝淡笑,“药材没耽误就好。”
柳轻眉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毒舌道:“小娇气包,别光顾着心疼阿砚,赶紧配药!村民还等着呢!”话虽毒,眼神里却带着笑意。
七人团再次合力:萧策疏导戾气,柳轻眉稳住气脉,沈玉瑶配药喂药,李伯言守护生机,苏砚和宋明远警戒,云舒负责送药。直到深夜,最后一名村民的体温降了下来,大家才松了口气。
沈玉瑶靠在李伯言怀里,疲惫地打了个哈欠,却笑着说:“还好大家都没事。”
柳轻眉坐在她身边,递过一杯温水:“算你厉害,没掉链子。”——这是她第一次没毒舌,带着真心的认可。
云舒扇着折扇,洒脱地说:“明天端午,咱们包粽子庆祝一下!我要吃甜的,放好多豆沙!”
萧策看着七人团亲密的身影,沉稳地说:“等瘟情彻底过去,我们就帮邻村修水渠,兑现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