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细小,又似真似幻,缥缈灵动至极!
但是只是看着它,一股灼烧感就浮现在心头,眼前骤然一黑,楚奇却是看不到四周的景象了!
运行功法一阵运转温养,好一会儿,楚奇才从失明之中恢复过来,却是再也不敢盯着天火观看!
虽然修士拥有神识,但是双眼还是重要的器官,对于成为瞎子,楚奇还是难以接受的!
好在御雷法阵以及其他法阵威能强悍,抵消了天火的绝大部分威能,这才让楚奇没有受到更大的伤害!
否则,以他炼气期的修为,哪怕只是看一眼 天火这种神物,也会顺着目光,将其焚烧殆尽,化作灰灰!
等到旋涡越转越快,直至所有的雷霆消失,原地只剩下了一朵尺许高的紫色灵焰,这就是聚合无尽九天雷霆,转化而来的天火!
这是一朵无根之火,只有身处这座阵法之中,依靠着法阵护持它才能长存,一旦法阵停止运转,就会化作无尽纯阳灵气消散一空!
然而,对于炼制灵料来说,是足够的!
从星云兜中取出那只火红色的包囊,霞光闪烁间,无数的瓶瓶罐罐、木匣木箱已是堆满了附近地面!
楚奇又掏出早已准备的石案、玉碗、短刀等物,在石案上摆放整齐,随后伸出温润如玉,似是冰肌玉骨一样的左手,右手持短刀狠狠一滑,一股蕴含着浓郁法力的鲜血就填满了玉碗;
楚奇面色微微一白,血乃人之精,损失了这么多鲜血,其法力不可避免的损失了不少,同样的一阵阵虚弱感传来,让楚奇苦笑不已:
还是太勉强了,炼气期就炼制这些灵料,实在有些捉襟见肘!
但是既然决定炼制,楚奇也没有打算现在就放弃,取出自己惯用分符笔,这是用妖狼嚎以及灵竹炼制而成,使用起来极为的得心应手!
楚奇取出那九根长达七八十丈长的翎羽,就用符笔沾染自己的鲜血,按照道书要求,分毫不差的在翎羽之上,绘制出无数的符文来;
这是一种利用修士鲜血认主的方法,灵料炼制成功之际,如果没有强悍的修为,这些灵料有可能倚仗着强大的灵性,就此逃脱;
但是因为其中的灵性是无根之水火,会慢慢的自行消融掉,到那时,这些珍稀无比的灵材就会彻底报废,让这才炼制七翎扇元胎失败!
在将玉碗之中的鲜血消耗殆尽之后,楚奇就将手中的翎羽,一根根分送入天火之中,只见得这些长长的翎羽一靠近,原本尺许大的天火,“腾”的一下,蔓延开来 将整根翎羽完全包裹;
楚奇不敢直接观察其中的变化,神识更是不敢泄露分毫,否则若是被天火焚毁了神识,那就不是简单的修养就能够恢复的;
按照道书所载,楚奇按部就班的发出一道道法诀,控制着天火狠狠的煅烧着翎羽!
只见的天火翻腾间,无数的血纹骤然灵光大放,又在无尽天火之力下,化作一道完整的法阵,慢慢消失在翎羽之中;
下一刻,一声奇异的鸟鸣响起,长长的翎羽上,无尽的黑烟血光蒸腾而起,又瞬间在天火之中化作虚无;
而翎羽也在这个过程中,浮现出无尽的奇异花纹来,遍布其上所有地方,并且慢慢的缩小起来;
直至大半天后,化作九尺长短的翎羽一声轻吟,就破空而起,但霎时又在冥冥之中的联系下,飞到楚奇身周,沉沉浮浮的飘荡起来,看起来极为的灵动!
“嘿!有门!”
楚奇见此大喜,连忙掏摸出原来的玉匣,将其小心的收藏好,这玉匣也是一件宝物,能够维持着翎羽其中灵性不失,算得上是一件异宝;
否则,刚刚炼制成功的灵料如果不快速使用的话,还是会化作一块顽铁的;这也是灵料难以炼制的原因之一!
毕竟,一件法宝需要的灵料实在太多了,没有手段保持灵料的灵性,失败是注定的!
接下来,恢复完全部的法力的楚奇,就再次开始炼制其它的灵料,大半年后,楚奇已是将九种灵禽的翎羽,八十一种万年火属性灵材,以及一千零一种千年五行灵材!
全都使用天火炼制了一番,化作了灵料,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不需要天火了!
现如今,是时候前往族地,领取家族奖励以及租借地火室,继续炼制灵料了!
当然,在此之前,还有不少事情需要处理!
御雷法阵被楚奇打开一道狭小的缝隙,原本稳定的天火,微微晃动间,其中的力量就开始慢慢流逝着;
这是为了不引人注意,否则直接撤去法阵,眼前的这一朵天火,绝对能够将附近化作一条小型的纯阳灵脉!
这个动静实在太大了,而楚奇也没有处理这朵天火的手段,只能出此下策!
随后,面色极为苍白的楚奇回到洞府后厅,直接倒头就睡,却是这一段时间接连损失了大量的鲜血,外加上大半年不眠不休的炼制,让其疲惫不堪,忍不住用沉睡 来消除神魂之中的疲惫!
伴随着鼾声响起,整座洞府后厅立时变得安静了下来,再也没有了灵气激荡之象!
而在御雷法阵之中,这个时候却是突然出现了五道身影来,他们有的如同稚童,有的却是耄耋老者,更有两位中年人,还有一位老妪;
他们气息全无,看起来如同凡人一样,但是能够不惊动楚奇出现在这里,实在是让人心寒!
毕竟,碧水云天阵以及这里的数十座法阵,皆是以其法力神魂相连,外人一旦接近,必然会引起楚奇的注意,而眼下楚奇却是毫无知觉!
“现在的年轻人啊!实在是暴遣天物,这么一朵天火,是多少人梦寐以求之物,如今却是让其白白消散!浪费!实在是浪费!”
那稚童,似是极为可惜的摇了摇头,伸出一张稚嫩的小手,双方翻飞间,无数的法诀已是打入天火之中,就在天火一张一缩数次之后,就化作一枚小巧的圆珠,被稚童轻易收走!
稚童意犹未尽的扫了扫四周的法阵,眼中满是感兴趣之色,似是极为垂涎这些法阵,但又似是在顾及着什么?
好一会儿才遗憾的摇了摇头:
“不敢动!不敢动啊!那个疯女人,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如果再将这法阵收走了,以后可就大难临头了!我们还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