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知即便衣衫破损,白家也必会赔偿,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哈哈哈,爽快!白老太爷愈发欣赏这番做派,当即对大儿子嘱咐:奇伟先上场,记住点到为止。
是。
白奇伟脱下外套摆开架势。
何雨柱抱拳朗声:久闻白兄博采众长,还请手下留情。
虽语气轻松,眼神已认真起来。
彼此彼此。
白奇伟沉腰立马。
请。
何雨柱示意对方先攻。
面对白奇伟凌厉的拳脚,何雨柱始终稳如磐石,每招都化繁为简从容应对。
旁观的白老大见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起来。
白景琦明白,自家的小辈已经败了,而且输得一塌糊涂。
眼看自己的攻势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化解,白奇伟心急如焚,攻击的节奏瞬间提升到前所未有的强度。
白景琦心里清楚,他的侄孙子此刻已经乱了阵脚,而何雨柱却始终从容不迫,左手负于腰后,仅凭右手和偶尔的抬腿便挡下了所有攻势,稳如泰山。
“这……”
白素望着这一幕,精致的面容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震惊。
她深知自己哥哥的实力,在同辈中绝对算得上顶尖。
原本以为即使何雨柱再强,也总有极限,可眼前的局面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可恶!你就只会躲吗?!”
白奇伟感到被羞辱,愤怒的神色在脸上蔓延。
“够了。”
何雨柱击退对方后淡淡说道,“准备好,我要出手了。”
“来啊!”
白奇伟内心不甘,难道自己连防御都做不到?
然而现实残酷地回应了他——他的确无法抵挡。
只见何雨柱嘴角微扬,整个人骤然从白奇伟的视野中消失。
“不妙!!”
白老大的表情瞬间凝重起来。
下一刻,一声闷响传来,白奇伟如同炮弹般横飞出去,而他原本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何雨柱的身影。
“铁山靠!”
白素瞪大眼睛,难掩惊讶。
她知道这是八极拳中的杀招,曾亲眼见过八极高手施展。
可此刻目睹兄长腾空翻飞,最终狼狈跌入泳池,她的认知被彻底颠覆——难道过去所见的八极拳都是假的?!
仅仅一招,白奇伟便亲身体验了腾空与落水的双重滋味。
“素素,要不要也切磋一下?”
收势之后,何雨柱笑着问道。
“好啊!”
“不行!”
“爹?”
白素看向替她拒绝的父亲,不满道:“难得遇到这么强的对手,为什么不让我试试?”
“这个……你还太年轻。”
白景琦一时语塞,只好岔开话题,“先看看奇伟的情况吧。”
“放心,我已经留手了。”
何雨柱笑道,“那一招用了巧劲,不会伤到他。”
话音刚落,泳池边的白奇伟已经呛着水冒出头来,连连咳嗽。
“咳咳……”
“主要是水花呛得他有点难受。”
何雨柱略显歉意,但也不能全怪白奇伟实力不济。
“素素,去换身衣服,把你哥扶回房间。”
白老大一个眼神示意。
“好。”
虽心有不甘,白素还是乖乖照办,先去照顾兄长。
白奇伟本想逞强拒绝,可想到自己连一招都没接下,还是趁机逃离为妙——毕竟实在太丢人了。
“世侄好身手!”
白老大赞叹一声,抱拳道,“今日真是大开眼界,我们进去再谈。”
毕竟白奇伟是男儿身,受点挫折无妨;若是宝贝女儿也被打得狼狈不堪,那成何体统?
“七爷过奖了,请!”
何雨柱谦逊礼让,与二人一同进屋。
三人回到别墅一楼的客厅,在红木沙发上落座,佣人很快奉上热茶。
“小友……”
白景琦刚开口,便被何雨柱打断。
“七爷,别这么客气,叫我柱子就行。”
“好,那就叫你柱子。”
白景琦笑着改了称呼:“柱子,这次去**除了公事,还有什么事要我和景叔帮忙的?”
“还真有事。”
何雨柱正色道,“这两天我要接待一位知己,她想在这里开个小店,到时候还得麻烦景叔多关照。”
话音未落,白素正好送完兄长白奇伟回房下楼。
“知己?”
她心里莫名泛酸,但江湖儿女不便表露。
“她曾在我低谷时帮过大忙。”
何雨柱望向白素,神色坦荡,“虽非江湖中人,我也懂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白素闻言反而觉得此人重情重义。
白景琦点头赞许:“这事我应下了。
你带她来便是,让素素负责招待,定会妥善安排。”
“多谢七爷、景叔和素素姑娘。”
何雨柱起身拱手。
“自家人何必见外。”
白景琦摆手道,“我虽不在江湖走动,但还有些薄面。
往后有事尽管开口。”
一旁的白老大听得昏昏欲睡,却不好拂了兴致,只得含糊应承。
何雨柱指尖轻弹,一道灵光没入白老大的百会穴。
这手法令白素瞪大了眼睛,而身经百战的白老大已察觉体内变化——多年暗伤竟在灵流中悄然愈合。
“这是......”
昔日枭雄难掩震惊,活动着突然轻快的身躯,仿佛重返壮年。
白景琦开怀大笑。
此刻白老大才明白七叔为何主动牵线。
何雨柱谦逊道:“雕虫小技罢了,算是我的独门秘方。”
何雨柱微笑着说:它不仅能治疗伤病,平时也能增强体质,虽然并非万能,但效果显着。
白素看着父亲转眼间恢复了三十多岁的模样,心中暗想:这也叫效果显着?未免太谦虚了吧!
表侄的恩情,真不知该如何回报。
白老大郑重行礼道谢。
权力、财富、美色对他早已无足轻重,正是这份通透让他选择隐退江湖。
然而,越是活到这把年纪,越明白生命的珍贵。
嘴上说看淡生死的人很多,真正超脱的却寥寥无几,当机会摆在眼前,谁又甘心错过?
白叔不必客气。
何雨柱摆了摆手。
启礼,柱子的事你多费心。
白景琦笑着说道。
您放心,我一定当成自己的事来办。
白老大认真点头。
那我就替小茹谢谢白叔了。
何雨柱拱手致意。
这话见外了,该说谢的是我。
白老大深谙养生禅理,他清楚这类秘术绝非孤例。
既然存在这样的手段,那些传说中的玄妙之事,或许并非虚妄。
尤其是联想到自己年轻时的奇遇,以及白素母亲的往事,更让他对何雨柱另眼相待。
好了,都是自家人,无需客套。
白景琦笑着打圆场,柱子,正好趁这个机会,聊聊你今后的打算?
也好。
何雨柱心知这是对方在权衡投资价值,便直截了当说出计划——要为陈雪茹成立贸易公司。
虽然没有详述盈利模式,但他透露了物资流通的构想。
听到涉及跨境贸易的内容,白老大父女都显得司空见惯。
不瞒白叔,我在港岛还没站稳脚跟。
何雨柱笑道,连心上人都是 ** 来的,连合法身份都没有。
这事交给我。
白老大爽快应承,不光身份问题,公司注册、选址、招人,我都能安排。
说着看向女儿,素素最近闲着,让她协助你们,年轻人好沟通。
白素自然明白父亲心思。
换作旁人她或许会阳奉阴违,但对这个神秘的男人,她虽未动心却不反感。
好。
她轻声答应,转头问道:不过你那心上人什么时候到?需要我去接吗?
我这次来**还有公务在身。
何雨柱坦然道,你愿意帮忙再好不过。
不如午饭后一起去半岛酒店?若雪茹到了,由你接走更妥当,免得耽误我办公。
白素答应了何雨柱的请求:没问题。
但她对这个神秘人物的背景越发好奇。
明明身居官职,却用非常手段将人带到 ** ;明明拥有超凡能力,行事却如此低调。
午餐时何雨柱没有亲自下厨,毕竟来日方长。
白奇伟沐浴更衣后,态度非但没有变差,反而更加热络,这让何雨柱既意外又了然——虎父无犬子。
白老大的儿子再怎样也不会是个蠢人。
江湖险恶,若没有眼力劲,迟早祸及家人。
白奇伟敏锐地从父母和妹妹的态度变化中察觉端倪,自然不会在这节骨眼上犯糊涂。
午后闲聊结束,何雨柱告辞离去,白素也一同前往半岛酒店。
为避人耳目,她驾驶红色跑车绕行另一条路线,刻意比何雨柱晚半小时抵达。
此时何雨柱已在房间唤醒了沉睡的陈雪茹。
特制的解毒剂让她很快苏醒,辅以精力药剂和治疗法术,转眼间她便容光焕发地倚在丈夫怀里:到 ** 了?虽好奇自己是如何来的,但对丈夫保留的秘密她从不追问。
何雨柱轻抚她的长发,讲述着计划变更:原本打算通过方进新办理手续,但考虑到方家情况多有不便。
而白素不仅是巾帼豪杰,更有白家威望加持,能省去许多麻烦。
再加上她身手不凡,两人联手更能保障陈雪茹安全。
此刻他怀中蜷着一只通体雪白、云纹环绕的异瞳小猫。
何雨柱划破陈雪茹指尖,将血珠抹在符纸上,符纸顿时泛起幽光。
随后他又对灵猫完成了同样的契约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