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钉肌肉男气得快吐血了,其他三个肌肉男也傻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们知道,自己今天是踢到铁板了,再纠缠下去,只会更丢人。
阿凯揉着发疼的屁股,咬了咬牙,对着另外三人使了个眼色。其他三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后四个人骂骂咧咧,头也不回地挤出人群,狼狈地跑了。
看着他们仓皇逃窜的背影,女孩们忍不住哈哈大笑。
“好了,烦人的苍蝇跑了,咱们继续看演出吧。”王天笑道。
舞台上的乐队刚好切换到一首节奏轻快的流行歌。
经过刚才的事情,女孩们的情绪似乎被点燃了,不快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凌雪儿拉着王天的手蹦了起来,龙怡林也一把抓住王天的另一只手,跟着音乐的鼓点轻轻拽动。
雨知时和林玉卿虽然没像她们那样直白地拉着王天跳舞,却也主动往他身边靠了靠。
周围的人看着他们,有人忍不住小声议论道:“那男生也太幸福了吧,四个美女陪着,真羡慕……”
由于王天教训肌肉男的样子被周围很多人看到了,许多原本想过来搭讪的男人只好望而却步,不敢来招惹女孩们。
就这样,再也无人打扰,王天与女孩们伴随着舞台的音乐,疯跳了一整场。
女孩们跳得满头大汗,却一点也不觉得累,依然兴奋异常。
直到音乐节散场,女孩们还依依不舍、意犹未尽地跟着人流往出口走。
“呼……跳得我腿都软了。不过也太爽了!好久没这么疯过了!”龙怡林脸上还沾着细汗,精神还很亢奋。
“腿软也值啊!今晚太开心了!”凌雪儿眼里还闪着兴奋的光。
“我还录了你们跳舞的视频,你们看。”雨知时点开刚才录的片段,将手机递到其他女孩面前。
“啊,我怎么跳的那么滑稽。”龙怡林抢过手机,看到自己跳舞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
女孩们叽叽喳喳,说说笑笑地走出音乐节场地,晚风一吹,带着海水的清凉,刚好驱散了跳舞带来的燥热。
“时间不早了,咱们先回别墅休息吧。明天早点起来去海边游泳。”王天抬手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已经凌晨一点半了。
白天赶了一天路,晚上又跳了两个多小时的舞,如果不早点休息,那明天可能就起不来了。
“好啊好啊!”凌雪儿点点头,她早就想去海边游泳,所以很期待。
“王天你想不想看我们穿泳衣的样子?我新买了一件性感的泳衣哦。”龙怡林凑到王天耳边,悄悄说道。
“你想些什么呢?明天是去放松的,注意安全才最重要。”王天的喉结轻轻滚了滚,心里泛起了波澜,咳嗽了一声,视线飘向远处的海面。
“哎?你怎么不正面回答啊?是不是想看,又不好意思说?”龙怡林见状,立刻笑得更欢了,故意凑近了些,声音里的调侃藏都藏不住。
“哎哎哎,别装正经啊!我问你想不想看,又没问你安全问题。是不是想看,又不好意思说?”龙怡林哪会放过他,立刻凑得更近,故意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她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旁边的凌雪儿和林玉卿时听到,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天,你快说嘛,想不想看我们的泳衣!”凌雪儿也跟着起哄,晃了晃王天的胳膊。虽然王天已经看过她的新泳衣了。
“我想不想看不重要,你们明天想穿什么就穿什么,不用问我。”王天被两个姑娘围着“逼问”,依然没正面回答,他可不想被人当色狼。
“好了,别逗他了。”林玉卿笑着为王天解围。
凌雪儿和龙怡林只好暂时放过王天。
路过街角一家还亮着灯的宵夜摊时,王天为每个人都买了一份炒粉,带回去当夜宵。
几人提着宵夜,脚步轻快地往别墅走。夜晚的街道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海浪声,路灯把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别墅,大家坐在沙发上,边吃炒粉边聊天。
没过多久,宵夜就被几人一扫而空。
“嗝……好撑啊。”龙怡林放下空碗,瘫在沙发上揉着肚子,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刚才蹦跳时的亢奋劲儿一消散,疲惫接踵而至,连说话都带了点鼻音。
“我也有点困了,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凌雪儿也跟着打了个哈欠,靠在王天肩头。
笑着说:“困了就赶紧回房洗澡睡觉,碗我明天再收拾。”王天见状,起身把桌上的空碗和一次性筷子收拢到塑料袋里。
“还是王天贴心!我先去洗澡啦!洗完澡美美的睡一觉,明天才有精神!”雨知时也累了,从沙发上站起来,虽然脚步还有点虚浮,却还是趿拉着拖鞋,噔噔噔跑上二楼,转眼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别墅里每个人的房间,都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浴室。
“天,我回房啦,你也早点休息。”凌雪儿也慢慢站起身,揉了揉眼睛,脚步轻轻地上了楼,还不忘回头冲王天挥了挥手,眼底的困倦里藏着一丝甜甜的笑意。
林玉卿也跟着起身,顺手把沙发上的抱枕摆好,轻声说:“那我也先上去了,你收拾完也早点睡,别太晚。”
龙怡林却特地看了王天一眼,对他眨了眨眼睛,然后才上楼。
王天不明白龙怡林什么意思,愣了一下,然后把垃圾袋扎紧放在门口,又去厨房接了杯温水,才慢慢走上二楼。
走廊里的壁灯亮着柔和的暖光,每个房间的门都轻轻关着,偶尔能听到房间里传来的水声,显然,女孩们已经开始洗澡了。
王天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间里的空调已经提前调好温度,不冷不热正合适。他拿出睡衣,走进独立浴室,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喷出,冲刷着身体,白天的疲惫和夜晚跳舞带来的酸痛渐渐消散。
洗完澡,他擦干头发,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在床上玩手机。
过了一会儿,门外突然传来轻轻的“叩叩”声。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谁。
这个点女孩们应该都睡了,会是谁?
王天心有疑惑,放下手机,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只见龙怡林穿着一身浅色睡衣,头发还带着刚洗完的微湿,正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