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洲动了,动作迅猛无比。
按理说,在不到20平方的房间内,施展不开手脚,很容易被乱拳打死老师傅。
但对陆明洲而言,却是如同狼入羊群,游刃有余。
在训练时,猫耳洞那种地方,都要想尽办法以命搏杀。
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准、狠,以最小的代价,最大程度地杀伤敌人。
“呼!”
郝正平抡起板凳,率先向他展砸来。
这一下,又快又猛,含恨出手之下,速度极快。
与此同时,身后又来一记风声,猛攻他的下路。
这一下要是被扫到了,腿骨都能打断。
这群小混混,除了狠之外,打架也很有章法。
陆明洲猛然跃起,躲过下路的一击。凌空一个鹞子翻身,重重的蹬出一腿,正中郝正平的板凳。
“嘭!”
空中不好发力,这一次郝正平后退两步,还是稳住了。
他正准备欺身而上,陆明洲落地一个箭步,左手屈指如爪,钳住郝正平的胳膊,右手一扭一拉。
“咔嚓!”
郝正平整条右胳膊耷拉下来,疼得他直冒冷汗。
陆明洲,出手如风,如法炮制,将他左胳膊也卸了下来。
“啊!!!”
郝正平再也握不住板凳,掉落下来,差点砸到自己的脚趾。
他疼得直冒冷汗,扯着喉咙大叫。
陆明洲冷冷地说:“聒噪!”
一把掐住他的下巴,也没见怎么用力,就把它下颌骨,给卸了下来。
郝正平惊恐万分。
眼前的陆明洲,简直如同魔鬼。
不,比魔鬼还可怕。
一言不合,就拆卸关节,这还让人怎么活?
不止郝正平害怕,其他人看眼中,也觉得他如天神下凡,威风凛凛。
动作潇洒漂亮,如同行云流水,偏偏威力极大。
在这么多板凳和武器当中,他不但能找到空隙,还出手就解决了营长。
这下手,不是一般的狠。
不少人,已经开始萌生退意思。
陆明洲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来呀,别怂!”
他勾勾手指,挑衅意味十足。
里面的十余人,哪怕手持武器,也是连连后退,不敢惹这个凶人。
陆明洲哈哈大笑。
“你们被我包围了,放下武器,跪地求饶,我可以不打你们。”
郝正平的手下,只会欺软怕硬,扔下手里的板凳扫帚,转身就跑。
不知道幸运还是不幸,他们发现院子里。
有不少公安。
有人慌慌张张地说:“公安同志,快救命啊,里面有人打我们。”
然而,冲出来的人,无一例外,被人按住,扔回会议室。
冯远征望着天空,笑了笑,自言自语地说:“看来,还是来早了啊。”
他下令道:“身上不带伤的,一概给我扔回去。”
“是!”
一名机灵的公安,上前直接把会议室门,给关了起来。
“吱呀!”
随着木门的关上,喽啰们的心,也瞬间掉到谷底。
怎么回事?
公安不是应该保护我们吗?
怎么把门关起来,就像关门打狗。
不对,我们就是那条狗。
“干得漂亮!”
陆明洲哈哈哈大笑:“逃啊,怎么不逃了?”
为了避免他们投降太快,陆明洲冲了上去。
拳拳到肉,脚脚穿心。
只听到砰砰作响,惨叫声连绵不绝。
这一次,他打舒服了。
足足有半个小时,到处是人肉沙包,雨露均沾,永不落空。
房间里,除了他跟陆明远,没有一个能站立起来的人。
一个个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哀嚎。
最惨的还是郝正平,身上被揍的没有一块好肉,躺在地上,有进气没出气。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 ,冯远征才带人进来。
看到房间里的情景,感觉很满意。
“把这些人,全部抓起来!”
“是!”
公安干警,这才上前抓人。
一副副锃亮的手铐被戴上,连同郝少平,一共十二人,被带出门去。
冯远征这才走上来,关切地问道:“明远,你没事吧?”
陆明远面对未来的泰山老丈人,连忙挺直腰:“没……没事,皮外伤。”
冯远征点点头:“嗯,这次要不是东山屯村支书派人报信,我也不知道这情况。这地方,你下次还是别来了。”
“可……可是……”
陆明远吞吞吐吐地说:“供销社每年至少需要三万个柳条筐,这东山屯,编织手艺是最好的。不从这里收购,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还不简单?”
陆明洲皱皱眉头:“咱们靠山屯的王八柳枝也不错,请个编织技术好的师傅,实在不行还可以种植。咱们把靠山屯带起来,何必要受这样的窝囊气?”
陆明远眼睛一亮:“这主意不错。我们供销社,就有现成的柳编师傅,孙耀成孙师傅,在整个呼玛县都很有名气。我可以让他过来,对靠山屯进行指导。”
陆明洲很开心。
“那敢情好,这样一来,靠山屯靠山吃山,能增加点收入。别的地方,冬天不是打鱼,就有别的活计,就咱们靠山屯,冬天只能施粪积肥。有柳编这门手艺,咱们屯子的日子,也能兴旺起来。”
“成!”
陆明远很爽快地答应了:“我回去跟李主任汇报一下。换供应点不是小事,他必须点头才行。这次东山屯做得太过份,相信李主任会同意的。”
“我没意见!”
说曹操,曹操到!
供销社主任,李玉山带着人手匆匆赶来。
他上前,先拉着陆明洲的手,一脸惭愧:“小陆同志……这次是我不对,不应该让明远亲自来收购,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是陆明洲第二次见到李玉山。
这次,他穿着笔挺的中山装,梳上了大背头。左眼框中,装上了假眼珠,根本看不出来异样。
佛靠金装,人靠衣装。
不得不说,现在的李玉山,已经有了十足的领导风范。
谁能想到,不久前,他只是一个被冒名顶替的退伍老兵?
陆明洲笑了笑:“李主任太客气了,这种事情,谁也不想的。现在人已经抓起来了,打人的,会付出代价。”
李玉山义愤填膺:“呸!这东山屯,就是靠咱们供销社的采购柳条筐,舒服日子过久了。明远,咱们回去,不理这群狗娘养的!”
就在这时,“砰、砰、砰”的枪声音传来,密集得如同爆豆子一般……